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111)
殷演不紧不慢地走紧,对于眼前局面并不惊讶,只是冷淡地扫过魔焰。
魔焰在屏障外,看向分离的断臂,神色难辨。
池砚伸手将手腕上的残肢推开,后退两步躲开,目光落在远处。
殷演甚至回殿换了套外衫,似是闲逛归来。
在他身后,魔气铸造的牢笼里关上的一众仙修,各个实力不俗。
原先池砚还在好奇怎么探袭魔域派了一群小辈,这下才终于清楚——不是长老们没出面,而是他们在前方拖延殷演。
只是从结果来看,他们的努力没能派上用场。
魔焰问出了池砚心底的疑惑:“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这么多尊者?”
殷演偏过身,露出身后牢笼:“当然也用上了些计策。”
牢笼中的人大多半尊或尊者修为,已是能开宗立派的大人物,此时各个面色阴沉不愿多说。
看清院落里的惨状,有人愤愤横了殷演一眼,到底一语未发又闷闷打坐。
魔域中灵力限制极大,即使打坐也无法从外汲取灵力进行恢复。
想来殷演又用了什么办法逼得他们不得不用灵力抗衡,分不出一点多余的心思给外面的小辈。
各仙门联合袭击反被生擒。
池砚只想叹气,将人一一扫过,没有找到主角白炎的人影。
以白炎的修为,本也不该出现在这些尊者中。
但主角到底是主角。
池砚可以肯定,如果仙修们最后想不出解决办法,最后结果一定是语言成真,主角像救世主一般出现、力挽狂澜。
一方面,为了活命,能量他势在必得;另一方面,除开给天道找麻烦,主角白炎本身也是麻烦。他身上诡异之处不少,能躲开还是躲开为好。
下定主意,池砚不再被动等待,观察周围情况分析可行的计划。
如何拿到魔器,救下这些长老?
前者,那扇门只有殷演能够打开;后者,需要直面殷演。
池砚想了半天,最后扯动嘴角,露出示弱的笑容。
多年没伪装什么,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池砚都不认忍看一旁的铜镜,生怕连装都装不下去。
好在远处殷演步步走来,看上去心情不错。
第65章
时间仿佛在少年身上定格。
他像是从回忆中走出——仍是当年的模样, 两人曾一起潜入仙修地界偷取灵草,也曾一起前往魔域深处探寻秘宝。
殷演一直知道,他这位看上去柔弱、没有半点自保能力的玩伴身上有着不少的秘密。
殷念总能误打误撞找到罕见的秘境, 又总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殷演曾怀疑过他是不是仙修派来的内应, 又或是俗世蠢蠢欲动的势力。
他也曾想过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却每每在将要动手时因殷念露出的不甘而停手。
笑意褪去, 露出刻在灵体的疲态。
彼时殷演自认为看清殷念背后不得已的苦衷,施舍他机会、看他挣扎一线可能。
时至今日,他才真正摸清背后推力的来源竟是天道。
宋鹤之预言从不出错,天道也从不是凡人能够抗衡的力量。
难怪殷念一直有那么多的不甘, 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却又必须作出在乎的模样掩饰真心。
就像现在。
殷念眼底笑意一淡。
他一直有观察, 殷念的关注绝不在这些苟延残喘的仙修们身上, 但他又的确在意什么, 才示弱讨好。
“我想你该觉得无趣了, 就尽快解决琐事赶来, 应该还不算晚?”
殷演笑着踏入屏障,随手一道魔气将牢笼钉在庭院。
他一顿,转而看向魔焰。
屏障里灌注的除了魔气还有一种夺取生机的火焰, 是以斩断的残肢没有复原的可能,从切口处就封死了一切再生的活力。
魔焰看上去并不在乎这些,注意力全在屏障,时不时探出一团魔气试探,还拿出了不少秘宝, 轮番上阵, 越是测试越是啧啧称奇。
魔焰:“我竟不知尊上还有这等手段,瞒得可真紧。”
确认了屏障范围,已有半尊实力的魔焰也渐渐不再忌惮卸去防备, 对待殷演还是态度恭敬了不少。
对此殷演早已习以为常:“事后我可以将屏障的秘密告知你。”
魔焰:“代价是我不该在这看热闹,是吗?”
他颇为遗憾地扫了一眼池砚,又停留在仙修身上:“这里有我几位老朋友,他们的处置权不知尊上可否交给我?”
殷演点头:“可以。”
魔焰一摆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一走,池砚又感受到了殷演灼灼的目光。
殷演:“我们谈谈?”
他态度亲昵透着熟络,池砚笑容刚起又随之僵硬。
不用看,笼子里打坐的各位仙门前辈此时目光齐齐凝聚在他身上,像是要将他戳出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