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128)
白炎:“你怎么像是活厌了,一点留恋也没有了?”
池砚嘟囔着:“我的命又不值得谁去算计。”
白炎:“你的命的确不值,就是不知道解星河看见自己的辛苦白费会有什么想法。还是说真如传言,你在拿命试探剑尊心意?那我只能说遇上你,实属他命中劫数。”
池砚思绪快速跑歪:“你也觉得师尊在意我?”
躲在角落偷听两人谈话的系统直感自家宿主的恋爱脑又要冒头,忍不住小心翼翼想要提醒,迎着一道忽然偏移的目光又马上将自己缩回角落。
白炎:“……”
池砚:“我就说师尊不可能不在意我!但是俗话说得好,如果实在不能在一起,当他的白月光也是好的!”
迎着面前青年颇为骄傲自在的语气,白炎感觉太阳穴突突。
池砚:“而且师尊的情劫是我,再好不过了,也省得他封闭记忆下界,再经历一遭。”
白炎神情一顿,猛然看来:“你知道些什么?”
池砚:“知道有个叫苏起的小修招惹我家师尊,最后看上别人致使他为情入魔?”
池砚半开玩笑的将已知剧情点讲出,哪怕已经与天道断开联系,涉及特殊内容也依然感觉到某种压迫感席卷而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仍是坚持说完,观察白炎的反应。
他死死盯着白炎一点细节变化也不愿放过,也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戏谑。
白炎嗤之以鼻:“为情入魔?那个解星河?”
池砚:“?”
他几乎已经能断定主角也知道天道和背后的《大道三千》,可此时又不确定了。
两人的剧本是不是哪里不一样?还是他的猜测从一开始就有偏差?
只可惜白炎不打算为他解惑,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取出了那本八卦书册。
随着他抬手合上书页的动作,池砚竟发现熟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不论他是不是其中书灵,他的确受之所困。
意识模糊前,他捕捉到了白炎的声音。
“要是那人真有欲求、会因为私人情感轻易入魔,它也不会这么急切地寻找对策了。”
它是谁?
随后,池砚失去了意识。
……
再次恢复意识,池砚又变回了巴掌大的“书灵”。
不过不同于之前,灵体并无虚弱感随时能改换形态,只是受到某种无形的限制,不能随心所欲。
应该没有过去太久,他此时也不在储物袋里。
法术构成的玻璃罩将他困在其中,冰晶般的外壳是透明的,能看清外面的景色。
此时透明雪花罩漂浮着跟随着术法的主人。
白炎神色匆匆,加紧赶路,就连一路上带笑与他问候的同门也无心搭理。
是了,现在他们已经进了云山门。
透明屏障不仅方便池砚往外看,外人看他也是一清二楚。
池砚听到弟子们的小声交谈。
“哇,他醒了!”
“小精灵看上去好特别,也不知道师兄从哪里弄来的?”
“师兄今日怎么如此急切,是山门有什么要事发生了吗?”
……
池砚:“看来你人缘不错。”
听到他的声音,白炎伸手一捞,冰晶化开,池砚便落入他的手中。
视线蓦然晃荡,放大版的白炎出现在眼前,池砚有些别扭,但一想到等会有机会看见师尊,便也忽略了这点不适应。
看他神情,白炎就知道前面交谈都是白讲,也没有再多费口舌的打算,微微收拢手心,才继续往山上赶。
冰晶替换成主角的手心,温度一下上来了,池砚骨子里对寒意的畏惧才退了些。
系统也趁主角不注意,冒出头来:“宿主不担心主角的目标真的是消灭你吗?”
池砚:“我担心有什么用?以我现在的状态有什么脱身的方法?还是你提前找好下家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
系统:“我已经与宿主绑定,无法选定下一任宿主。”
池砚:“哦?我是你的第一任宿主吗?”
系统再度消失,池砚对答案心知肚明。
池砚:“或许你早告诉我有解绑的方法,你我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系统:“宿主不用诈我,素来解绑的方法只有一个,耗尽灵体利用价值,宿主选择脱离,我们也会给个痛快。”
池砚;“倒是符合你们一贯压榨的风格。”
系统:“唯有宿主与前代历任宿主不同,一直有心求生才能支撑这么多轮回。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宿主心生了退意。”
池砚:“哦?从数据观测中看出来的?”
系统:“现在我们是真正的绑定关系,系统还不想被销毁。”
池砚:“脱离天道没有我想象的有趣,也活够了,这个理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