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147)
偏偏璩越一双眼睛认真看来, 仿佛真拿自己当作病人, 等待有关病情的答复。
说到底,心结既然已解,幻境时间为何还没有跳动?
已经行医救人麻木到疲倦的池砚在心中无声吐槽, 也不配合璩越的表演。
池砚:“师弟,恭喜出关,修为又有精进了。”
璩越脸上笑意褪去,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心知肚明,璩越出关自是想通了, 堵塞的修为也有所松动, 但萦绕心头真正的心结压根没有根治。
璩越只是放弃了那点执念的希望,选择了面对现实。若给他选择的机会,恐怕更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锻炼心志, 获得修为提升。
池砚看着眼前回归少年时期闷葫芦作风的师弟,也不打算哄着他一点点吐露真心,继续谈话。
他起身,将还有些恍惚的人拉至近前。
直到被带着在池砚原先的位置坐下,璩越才回过神,身侧是笑容鼓励的师兄。
“药王谷也不止我一位内门弟子。那些年师父教授的知识,你应该不曾忘记吧?”
璩越也渐渐回神看清桌案前的景象——那是一条排满人的队列,一路蜿蜒向后。
他曾一路从队尾走来,自然清楚后面是怎样的盛景。
亲朋搀扶陪伴下求医的伤者、拼杀虚弱的修士,还有求学问药的医修与弟子们……
队伍漫长,似乎遥遥不可见到终点,但所有人的脸上都饱含期待,唯有心安。
而这些全是因为他的师兄。
因为药王谷不止是修仙门派,更是救世济人之所。
这是师兄的愿景和期盼。
璩越渐渐定心。
他不去看面前患者坐下时的迟疑,不去听围绕他展开的窃窃私语,更不在乎人们脸上的不信任与质疑。
他只能听见耳边鼓励的声音,只能看见师兄信任的笑容。
既然是师兄想要的。
他能做好。
璩越:“旧毒沉积,针来。”
一旁弟子愣了一瞬,才在原师兄催促的目光下将烧好的银针递给眼前从未见过的同门。
说同门,只因他身上的花纹实在眼熟,为药王谷弟子独有。
说陌生,因为不论外袍的款式亦或是来人的面容他都不曾见过。
但原师兄信任的,总归不会是坏人。
小弟子低头压下疑惑,听命数着手边的药材。
他没有去细看他的原师兄,也就没有发现——陌生同门身上的服样款式与原师兄一般无二,除了颜色一黑一白。
……
作为天道选中的人,璩越天资卓越。
起初还需要弟子配合,再到后来火灵力灼烧银针、炮制药草,竟连弟子协助也不需要。
论效率,比之循规蹈矩按照尘世方法一个个救治的池砚,只高不低。
原先的迟疑与不信任渐渐消退,排队等候的人逐渐对这个言辞更少、面目更冷,但手法高绝的药王谷弟子改观。
池砚乐得自在,刚打算离开偷懒,又被师弟唤住。
“此处应开温补的药物滋养,是吗?师兄?”
池砚扫过璩越写就的诊断,心有疑惑还是点头应声。
便见璩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吩咐一旁等候的药童:“就按师兄的方子抓药吧。”
“不愧是原仙人!一眼就能得出诊方!”
池砚:“……”
他看向正在为下一位患者把脉的璩越。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疑惑看来,双眸澄澈一片。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师兄,若是脉象平稳,不知可否依照内息推测伤处?或以金虫引出内蛊?”
池砚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面前眉心暗色、显然中蛊的伤者,差点皱起眉头。
别说跟他一样在药老教导下长大的璩越,如今就是随便抓个药王谷弟子,一眼也能看出症结。
既然能看出,问他作甚?
心里如此想,池砚还是给予了肯定。
璩越得了许肯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诊断。
一来二去,就算池砚对幻境中的师弟有着童年滤镜,也渐渐察觉到对方的行为是故意的,颇有几分日后演技帝的影子。
哪怕游刃有余,他也一定要喊上一声师兄、细细将前后说上一遍。
不论池砚如何应答,他都能用更恳切的态度将患者对他的感激转移给池砚。
池砚:“……”
偏偏璩越拿捏准了他的性格。
一旦闭口不答,池砚也无法面对患者越发苍白忧虑的神色,只得予以认可。
璩越再轻描淡写补充一句:“此乃小病,师兄只是为了考察我的课业,试探我的态度。”
“原仙人果然负责。”
“不愧是仙人!”
池砚面无表情地听着耳畔络绎不绝的夸赞。
前世莫约对方也是用了类似的手段,才让他后世声名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