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160)
哪怕古今镜作为阵眼能最大程度补全幻境, 幻境的具体内容仍由主意识的记忆提供。人的记忆很难对不在意的事物记录得如此清晰, 像重置幻境那般核心清晰而周遭模糊才是幻境该有的样子。
就如同人进入梦境,接触到的一切自会补全大概,但在清醒后细究则是漏洞百出。
池砚就是那个在梦境中保持清醒的人。
一切完整清晰、看上去毫无违和的地方, 恰恰是幻境中最违和的部分。
只有一个解释——这些过往在璩越的记忆中无比清晰,以至于幻境中
在璩越的记忆中这些过往无比清晰,以至于哪怕在幻境中都能一一再现。
系统:“宿主想知道璩越的过去吗?”
池砚:“你还能记录过去?”
系统:“系统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但是有人留下了方法。”
池砚:“谁?”
系统:“……”
池砚:“原来你我之间还有天道以外的秘密。”
池砚还是同意系统使用了那种不知名的秘法。
过程也并不复杂,不知系统动用了什么手动, 池砚只觉视角蓦然一变。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受, 不同于任何一次灵体离体,仿佛“池砚”的存在本身融入了空气中,寻不到清晰的轮廓。
池砚可以肯定的是——此时他已不在幻境中, 而是通过某种方式回到了现实。
是他熟悉的药王谷,却与记忆中有许多不同。
池砚恍然察觉药王谷自他离开后的确发生了大大小小的许多变化。
过去作为原清决,他赶着完成任务离开。知晓自己不会在药王谷停留太久也就不曾真心投注心血。
他离开时,药王谷维持着药老留下的样貌,只是匆匆将大殿搬至安全处,将灵脉炸裂留下的巨大坑洞潦草填埋。
彼时璩越守在他身旁接替了谷主之位,但在池砚印象中,璩越的脾气除了面对他与药老,对待旁人可不算友善,与药王谷弟子之间的关系更可谓微妙。
不至幻境中相看两厌双方明说互不待见的程度,但璩越也绝对不曾将弟子们看在眼里。
后来再次回归,一方面紧张身份暴露如何解释空灵之体,又有解星河寒症分散注意力,池砚对如今药王谷的认知除了栽种的灵植种类更多了,后院繁盛茂密,没有更多印象。
如今以不知什么情况的方式重新审视,池砚才意识到许多忽略的不同。
眼前是药王谷对外接诊的待客大殿,大殿中心是一尊巨大的药炉,花纹繁复,偶有药香传来。
围着药炉一周是接待就诊的桌椅,靠墙一侧是诊治的医师,靠药炉一侧则供给就诊者。
墙上挂着一幅幅人像画,伴着密密麻麻的脚注。
池砚仔细去看,发现每一副画对应药王谷内拥有出诊资格的弟子,详细的脚注标明了他们擅长侧重。
池砚久久地盯着眼前的画像。
系统忍不住出声道:“宿主?”
此时状态不同于灵体,无法自由活动,就连控制行动也十分艰难。回过神的池砚只能在画像周边游荡,想要离开却不得其法。
不远处一群洒扫弟子们热热闹闹地进了大殿。为首弟子是内门服饰,袖口绣有云纹,在他身后东张西望跟随的弟子们则是一身灰绿外门衣衫。
池砚听璩越说过,刚入门的外门弟子连大殿旁观学习的机会都没有,要先从洒扫的药童做起。
“谷主不在,课业也万不可懈怠!”
“是,大师兄!”
池砚好奇凑近。
也不知那大师兄身上有什么奇妙之处,一靠近他,池砚行动自如了许多,只要跟着他,便不会不受控制地在空中飘荡。
池砚想也不想地顺从本能,跟上他的脚了上去。
大师兄同外门弟子介绍着洒扫的注意事项,知晓弟子们第一次踏入大殿正是好奇,他也和善地予以鼓励,可以说有问必答。
一众弟子突然驻足在一幅画前。
“这幅画好像画的是大师兄!”
“听说这里的画像都是谷主亲自画的,以后我们也能成为大师兄这样厉害的医者,由谷主亲自为我们画像吗?”
大师兄笑了笑摇头道:“以后入了内门,自然会有长老们为你们添置铭牌,至于画像嘛……”
短暂的停顿让弟子们越发好奇。
“其中难道有什么故事?大师兄,给我们讲讲嘛!”
“是不是与谷主有关!入门以来我都没有见过谷主!我就是倾慕谷主才拜入的药王谷。”
大师兄:“是吗?我们当年与二师兄的关系可不算好,大家都更喜欢大师兄。”
弟子们疑惑道:“大师兄的大师兄吗?”
大师兄:“是啊,别看如今我挂名在外门是你们的大师兄。当年我可是师从药老,还是年龄最小的弟子!如今的璩谷主是我的二师兄,大师兄是前任谷主原清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