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168)
烙印变强、无需反向补给小世界,也没有天道的限制,解星河对烙印的掌控不断变强, 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却永远晚那人一步。
直到那天,风雪交加的夜晚,襁褓中的孩子有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满满的疲倦是他一路辛劳的沉淀。
天道将空灵之体送到解星河的面前,耳边陌归尘道出天道为其选定的结局。
解星河选择了另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
对于池砚而言,他获得了新生,任务被打断、行动也因此不受限制。
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意外之喜。
池砚不知道,改变一切的并不只是解星河当夜的选择。
此后的许多年,池砚认定厌弃他的师伯一次又一次踏上云山之巅、拜访他并不亲近的师弟。
素来以理智为傲的陌归尘想不明白,只是因为师弟少有的拒绝,他便瞥了一眼风雪中的孩子。
幼童身子骨虚弱,很难调养,又无父母在世。以他的灵根为云山门添一位未来仙人的保障,于云山门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陌归尘从不自诩好人,他更善于如何权衡利弊,可那风雪中的一眼——皮肤栋得乌青已然生机流逝的孩子空空洞洞的眼睛里毫无畏惧,却有一线对生的渴望。
他的道心动摇了。
以至于后来每一次后悔和犹豫时,他便上山看一眼当年救下的幼童。
池砚也并不知道。
斩断因果、剥离执念的解星河再如何天赋过人、惊才艳艳,也不过是天道规则下挣扎的躯壳。他很难对外界的一切产生情绪波动,更难与人产生交集。
不完整的灵体无法构建因果。
池砚到来后,一切才发生了改变。
一心壮大云山门的陌归尘从不认为修剑道的师弟需要关心,每每上山不过是心头怜悯与决断之间的挣扎。
人人都说道修陌归尘运筹帷幄、决策果断,少有人知他仅存的一线良知和理性都在师弟那位不讨他喜欢的亲传弟子身上。
一来二去,陌归尘的春来饮茶冬饮酒,竟使一门二尊成为世间佳话。
池砚更不知道,裹着裘衣水灵可爱的剑尊亲传弟子总是独自坐在屋檐下,眼底是对生命万物的好奇,却从来不愿主动探寻、外出走动。
云山门其他弟子们尝聚在一处开小会,下注谁能最先讨他欢心?谁又能成为他的第一个朋友?
无人成功便一年年逐渐加码、条件上步步退让。
谁找到的法宝能让小师弟欣喜?谁从尘世淘来的小东西能让小师弟开心?
云山之巅是斩断因果的解星河寻来独处的寒冷僻静处,从不会有人打扰。
起初多了一位受到良心拷问的道修尊者,后来又多了想看看小师弟庐山真面目的年轻弟子们,再后来则是一群越挫越勇的献宝者。
池砚以为他的师尊受人敬仰,却不知在他到来之前,过于清冷的山门无人敢于靠近。
解星河还记得那些年幼的、想在自家小徒弟心中留下印象的弟子们。
彼时池砚孤零零地站着。他收到过的善意十分有限,从那些令人心惊的有关空灵之体的记录就可见昔日遭受过的苦难。
他倔强地不愿替自己辩解。
解星河很少将分出的执念收回——执念因七情六欲而起,容易成为天道掣肘的把柄;他也很少再分出执念,斩断七情六欲后便难产生心绪波动。
而在池砚出现的每时每刻,解星河能感受到分离在外的执念产生的共鸣,各种情绪如潮水奔腾翻涌,不得不分割更多的执念以保持理智的清醒。
解星河为自己选了一条路。
池砚的出现则在他选定的道路中开辟出一条小道。
原本的路白茫茫一片看不见边际、看不清未来,小路伴着木灵力滋养的细叶嫩草、狭窄幽深又偏僻,却隐隐有光。
……
回忆结束、所有记忆瞬间回笼,解星河“听到了”池砚与心魔的对话。
他能解答池砚的疑惑。
什么是执念?
执念是早已死寂的心脏再次怦然跳动;是一切压抑的情绪喷涌而出;是冰封千里的河流,尘封已久的冰面被微弱的力量一下、一下地敲击,不剧烈却足够清晰、直至裂痕延绵成一片,冰面轰然碎裂,潺潺流水有如春来。
是起初知晓有人为自己而来。
是而后决定自己为他而生。
世间也有抹去烙印的方法——选择新的烙印。
……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一旦跟本体融合,你就不是独立的个体了!”
蓝白相间的小鸟上蹿下跳。
玄衣男人蓦然抬头。
停靠在他肩头的鸟儿蓦然一个激灵,不等想明白已然下意识扇动翅膀飞出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