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23)
解星河一步步靠近,池砚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墨发玄衣的尊者走至床畔,神色淡淡,伸手抚上池砚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使得热意退散,池砚不自觉贴着凉意传来的方向蹭了蹭。
解星河一僵,移开手搭在腕上,传输灵力。
根除寒症后,剑尊灵力更显精纯,很快缓解不适。
意识完全清醒,池砚也得以回顾早先发生的事。
以师尊的性子,若不是本心所向,绝不可能作出逾矩的行为!
“师尊。”
池砚清了清嗓子,小声唤他。
他察觉到解星河的僵硬,以及有意躲闪的视线。
一如从前,每次他钻进师尊的被窝,伸出冰凉的手脚靠近师尊,让他给暖暖,师尊也会全身僵硬,最后无奈地将他拥入怀里,捏出术诀温热手脚。
后来的解星河日日夜里修炼打坐,不在床榻间,只在云山门寒冷凛冽的灵海。
池砚再没寻到过机会。
过去,池砚以外是自己的单向倾慕,解星河只是习惯纵容,拿他没有办法。
既然知道师尊不是无动于衷,池砚不打算再给他遮掩真心的机会。
“所以我的那些小动作,师尊都是清楚的,是吧?”
趁着解星河顾念着他体弱,还未提出灵骨的事算账,池砚得寸进尺,撑着坐直身体,率先质问。
见他逞强,解星河黑眸一紧,忙伸过手来。
池砚眼中一亮,当即回握带人往下拉,另一只手勾住解星河脖颈,猛然凑近那张水墨画般清隽的脸,嚣张地舔了舔他已然恢复血色的唇。
不算吻的接触过后,池砚放开双手,靠回床侧。
池砚弯眉笑起,眼里像是点缀着星辰,灿烂明媚:“师尊说我们这算不算是两情相悦?”
玄衣尊者微微抿唇,训斥道:“胡闹。”
冷峻的面上只有无奈。
第11章
池砚很少有机会发自内心去选择什么,也正因为如此,一旦下定决心他比任何人都要执着。
师徒间的推拒持续了多年,区区斥责对池砚压根不算什么。
反而是解星河如今的步步退让,实在让人惊讶。
谈情说爱的话本池砚没少看,各类追求手段尝试了个遍,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这样近乎默认的态度,更是不曾有。
池砚小声嘟囔:“要是早知道师尊不算无动于衷,怎么说我都再坚持一段先给主角受的剧情抢了。”
解星河正用灵力探查内里,冷不防听见些模糊的字句,抬眸凉凉地扫了池砚一眼。
片刻后,解星河收回手:“灵体离开了身体。
池砚:“嗯,我知道。”
解星河将他的不以为然看在眼里:“这很危险。”
池砚:“我这不也是没事吗?”
解星河黑眸沉沉迎上他:“也是,仙人两千年前离世,如今都能死而复生。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大抵也是有自己的倚仗。”
语气淡淡,难辨喜怒。
池砚心虚极了,乖巧地缩着手等待挨批。
预想中的训斥没等到,耳边只有一声轻叹,池砚偷偷抬眸。
解星河黑眸看来,放缓了语调:“是我错了。”
池砚嘴比心快:“错哪儿了?”
池砚:!!!
池砚: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解星河却很耐心:“是我太不把寒症当回事,自己的身体,应该多有注意。哪怕是自己熟知的毛病,有时不察也会酿成大患。”
身为医者的池砚连连点头,听到后面却觉得变了味,再看师尊,一双黑眸盯着自己,摆明了意有所指。
“灵体离开身体,又强行回归,才导致了这热症吧?”
解星河轻声开口,温温和和,竟没有池砚想象中的指责。
见到池砚心虚的反应,解星河已然明白:“你的灵体并不稳定,只是借用了秘法,强行束缚在了这具身体里。”
池砚想含糊揭过,手腕却被人抓住。
解星河黑眸沉沉、挂着忧色,高高在上的仙人眼底倒映出他的身影:“你就说,是?或不是?”
像是被那双眼睛蛊惑,平日的牙尖嘴利全无,池砚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
“还能待多久?”
池砚有些走神。
手腕间传来的触感冰冰凉凉的,正如剑尊解星河一贯给人的感觉。
原来师尊先天体寒,哪怕脱离了寒症,身上也透着凉意。
记忆中的寒冷天,口里喊着怕冷往师尊被子里钻的那些日子,或许都是解星河捏了诀,有意提前暖和了手心替他取暖。
他不曾发现这些让人心颤的细节,还为自己找了借口沾沾自喜。
池砚一时有些恍惚,随口应答:“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