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57)
其他人早被桌上的灵石吸引了注意力,落出的零星灵石闪着幽幽蓝光,一道道絮状结晶凝于灵石中,与一旁黯淡的碎灵石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上品灵石!”
“一枚上品灵石就抵千枚普通灵石了,这个纯度我还从未见过……你真的想好了要压白念?”
“嗯,就压他了。”
比试场地中,等待对手的池砚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他人的赌注。
与其他人的担忧不同,得知对手擅长阵法后,他有些期待。
包括褚甜在内的所有人都只以为他是仗着自己体修的身份,觉得能够压制道修,实际不是。
“你说这个道修,有可能是天道选定的那位预言家吗?”
池砚轻声笑起,眼底充满期待。
早年,原清决除了医术,还通晓阵法。一世又一世的重来,唯有对灵力的运用以及知识的积累不会因身体的更换改变。
在阵法上,池砚极为自负。
如果魔气是天道的一环……会不会是天道为了解决他这个变数,提前派出神秘的道修?
池砚期待地看着对面修者上场。
对方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瞥了他一眼,又冷淡倨傲地收回视线。
随着比试开始的宣布,道修快速布阵,眼睛死死盯着池砚的行动。
他没忘记,眼前没有灵力的少年曾宣称自己是个体修。
出乎他的意料,少年没有在阵法布置的前期限制他的行动、阻断他布置阵法的过程。
池砚静静站在场中,哪怕对手光明正大地用灵力画出阵法,少年依旧一动不动。
他淡然地站在那里,起初眼底期待的光芒甚至随着阵法的刻画渐渐淡了下去。
留有两手防备、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没有灵力的少年如此轻视的道修脸上通红。
“等到我阵法布置好了,你再想要打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近乎是大声提醒着自己的对手,却见少年缓缓地叹了口气。
“我还当是什么阵法大师……”
他依旧是站着,姿势甚至更随意了些,直直将轻视挂在眼底。
池砚狂傲极了:“这阵法就算成了,又有什么不好破的?”
少年的声音很轻,听在道修的耳里却如惊雷,炸得他气血上涌,怒不可遏,手中飞快掐诀,拿出自己的毕生所学的压箱底阵法进行叠加。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轻松破去!”
他心情激动地一股脑叠加阵法。
其中几个杀阵,师父再三叮嘱过,不得擅用。
他将警示都抛到脑后,想到眼前狂傲的少年人会因为自己随意的言语付出惨重的代价、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奄奄一息地在自己面前求饶,他的心头甚至涌现出一股快意。
场下的人无法听到场上的对话,只能看见两人的动作。
这场比试最为古怪,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你看这场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少年一动不动?”
“难道是心生退意,放弃了比试的念头吗?”
“放弃可以直接弃权,又何必站在台上等对方布阵完毕呢?如果我没有看错,那道修正在布置的可是有名的杀阵!是真的丝毫不留情面了!”
“那少年没有灵力傍身,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选来参加仙门大比的,或许是看傻了,没能作出反应。”
“我刚看他们还对话了几句,这少年不像是要放弃。道修也是之后才拿出了杀阵。”
“对待没有灵气的人居然拿出杀阵,这道修是真的想要置人于死地啊!”
“接着看下去吧!”
场下议论声纷纷。
不少人加入旁观战局,嘴上说着心疼池砚,却也诚实地将码加在了道修的名字下。
一方赌局左右两桌,道修名字旁已经画满标记,唯独白念名字后仍只有两个标记。
一袋灵石和百枚下品碎灵石就是全部的赌注,索性也被放在了桌上,被周围人贪婪地注视着。
场上,阵法逐渐成型。
一连数个阵法的叠加,搅动了一方灵气,使得比试场地上空腾起一道黑色漩涡。
经过增幅的灵力如同厚重的云层密集地布在两人身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池砚稍稍皱起眉。
这灵力实体化,衬着道修通红的双眼与痴狂的神色,比他见过的魔修更像魔修。
“哈哈哈!怎么,你怕了吗?!怕也没用!杀阵一旦祭出,不将你的血肉消磨殆尽就不会消失!你就等着被阵法吞噬成为一块块碎肉,再来呜咽求饶吧!”
池砚眉头松动,听了这话甚至讶异地看了对方一眼。
“就你这阵法,也算是杀阵?”
惊疑间,池砚探头看向台下。
屏障会阻挡两侧的声音,但是他依旧能看清台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