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69)
左侧入口的水路比褚甜想象的更深,随着跌倒的动作,她近乎是径直栽入水中,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淹没了身影。
血色氤氲开,在水面渐渐蔓延。
池砚不作他想朝着幻阵指示的方向一路跑去。
幻觉再度与真实重合。
明亮的道路一直往前,池砚加快跑动的脚步,时不时循着风声避开身后袭来的利器。
火光照耀在他脸上。
与脚步的慌乱不同,池砚神情并无惧意,黑色瞳孔下一片冷漠。
喉头微动,藏于舌尖的清甜在口腔化开,他勾起嘴角又很快收敛。
跑动的动作蓦然一停,池砚反身捏紧剑柄,直直朝着黑衣人刺去。
浓郁的黑雾随着他刺入的动作在眼前散开,全身的行动力在一瞬间被剥夺。
木剑掉落在地,随着视线模糊,池砚依稀能看见远处一抹银光。
没有躲避能力的池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利刃划破空气朝着他的要害刺来。
利刃没入身体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全身上下却没有丝毫痛感。
模糊间,池砚看到了一抹扎眼的血色,随即是一个人担忧的声音。
“没事吧!”
池砚闭上双眼,下意识皱起眉头。
如果出现的是师尊,就好了。
第36章
熟睡了一觉, 一连几日的疲惫清扫一空。
池砚甚至做了个美梦。
梦里师尊后悔将他送下山门,捏了阵法热了手,主动给他取暖。
暖融融的感觉从脸颊传来, 触感却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池砚瞬间从梦境清醒过来。
眼前的不是师尊。
魔尊殷演狼狈的身形映入眼帘, 他温和的目光投来, 眉宇微蹙,看向池砚时仍是带着小心的惊喜:“小念,你醒了?”
虚幻间,最后一点有关师尊的残影也随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消散得一干二净。
池砚点头坐起身, 看向他。
“我恰好要来玄月门取一样东西, 如果不是巧合下遇见了你, 你是不是还想继续躲我, 压根没想过回来?”殷演语气幽幽, 自然地递来一枚药丸。
灵药通体洁白, 有清心静神的功用。
作为殷念时,他曾无数次接受殷演的灵丹投喂。因为这副无法容纳灵力的身体需要养到足够抗下任务要求的致命一击。
今时不同往日,池砚自不会接下这枚药丸, 再承殷演的情。
少年小幅度的侧身,不再像过去伸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塞入嘴里。
殷演眸色微暗,脸上笑容不减,他没有收回手,等待池砚的妥协。
池砚定定看他:“尊主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不是与你说过, 恰好路过此地, 见到是你就寻了上来。你遭人暗算中了迷瘴,快将这丹药服下,那人与他的同伴我都尽数解决了, 这是相对安全之处。”
殷念脸上笑意不改,一如往日温柔。
池砚发现自己有些双标。
眼前这张脸换作师尊,又或是解云,他大概不会生出如此厌恶烦躁的情绪。
好在躁意支配前,不远处传来响动。
“妖兽异动,想来是有人触动了山府中的核心阵法。小念你跟在我身后,不要擅动。”
殷演快速起身,伸手相护,后背渗血的伤口便暴露在池砚眼前。一身藏青色外袍被晕染开的血污染得发黑,伤势看上去甚为严重可怖。
池砚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
殷演也像是想起自己的伤势,急急侧转身体,还没等他用笑容掩饰,回身安抚身后可能恐慌的少年,肩膀就被一道力量猛然掰回。
肩上的手看上去莹白脆弱,青红的血管在白皙的手腕格外分明,其中力量却是恐怖骇人,要想挣脱,就要动用魔气。
殷演摸不准少年的打算,另一只手心魔气暗中凝聚,等待着迎接一切可能的变数。
小念是想对他出手?
他们之间实力差距天壤之别,没有明确的原因,小念不可能如此冒险。
还是说他察觉到了什么……?
殷演心中微冷。不论什么原因,他都不敢相信曾经愿意以身体为他挡剑的殷念已经消失了。
如果小念不再是小念,也就没有留下的价值。
殷演心念百转,可他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少年一只手停留在他的肩上,用蛮力压制着他扭转的动作,另一只手快速地顺着袖摆撕开了沾染血渍的衣袍。
池砚:“受了伤怎么不说?我这里还有师姐送的药膏,保准药到病除!”
殷演:“?”
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状况,池砚已经掏出了一袋药膏。
殷演没能回头去看,但是大抵可以从肩侧黏腻的触感感受出,少年直接将一整块药膏糊在了伤处。
甚至索性将包装药膏的油纸也一并糊在了伤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