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76)
人数太多, 池砚辨不清说话者为何人, 东张西望地试图找寻, 看在前来的修者眼中便成了不屑一顾的轻蔑。
“哪有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能够赢过正儿八经的修者?我就说这少年必定是将魔气蕴藏在体内, 借助不能修行一说法, 私自将魔气携带了进来。门主是不是也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池砚来不及寻声找人,听到这句质问,倒随着人群的视线看见了站在中间的玄月门门主。
如果说其他修者看他的眼神气愤难掩, 隐有迁怒。这玄月门门主则极为不同,他压根没细看众人声讨的所谓魔气,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砚。
黑眸深深,却阴毒狠戾,仿佛淬着剧毒。
“你在我门内山洞里做了什么?”阴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不少前来质问的修者疑惑地看他, 却见平日假面和蔼的一门之主此时眼睛死死地盯着池砚, 认真质问。
池砚挑眉看他:“你说这山洞?我被一魔修无端追杀逃了进去,九死一生才勉强逃了出来。怎么?你玄月门的待客之道就是放任危险,在人好不容易自救后, 又上来兴师问罪?”
见他不打算说出洞穴内秘宝情况,玄月门门主脸色一沉,到底是拂袖站到一侧:“这弟子大抵是借用了魔修的手段破除了阵法,钻了我玄月门的空子上了山来。也是我们审查不力,这人就交由诸位处置。”
“别看这少年看上去没有修为,怕是藏了些别的手段,还请诸位小心。我仙门一秘宝也由他顺了去,只是那宝物只认我门内秘法,他不知拿去也无甚用,各位如果搜寻过程有所获,玄月门愿以重金相换。”
这便是要重金悬赏秘宝了。
修者们眼中隐含期待,在场没有人愿意细听池砚辩解。
也是,每个门派派来的年轻修者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了魔气。这些本是派去秘境的好苗子如今可能前途尽毁,所有人心中都压抑着怒火。
池砚早知他们来者不善,见状也毫不意外。
“说出和你一起的魔修的下落,放你一条生路。”
池砚扫视众人:“如果我说我压根不认识什么魔修,是被门主陷害的呢?”
“事到如今,证据俱全,你还想抵赖?魔气的源头都来自于你,你还想诬赖门主?”
“牵魔引一路指引带我们来到这,先前的杀阵也是你指示魔修布下,那魔修早就承认了!你还想抵赖?”
“看来问这少年是问不出什么结果了。我观魔尊为了保护他,特意挑选房间布置阵法取暖,你们说如果将他生擒,会不会引得魔尊出面?”
“若是魔尊不出面,便要他拿命来赔!”
议论声中,处置的结果一并由众人商定,全程没有过问池砚的打算。
池砚叹了口气。
白念的身体固然弱小,他也有过不少次舍弃的打算。
但要让他在众人的冤枉声中成为牺牲品?断不可能!
“我还当前来参与仙门大比的会是怎样的仙门,原来一个个都如此蠢笨。察觉不到魔修的计策、护不住门内的弟子,只能找我这没有名气也没有灵力修为的普通人泄愤。”
“不过是仗着人多,仗势欺人罢了。一个个自诩名门正派、能与上等宗门比肩,行事倒是无耻。”
为首几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动手,又听到身后声音。
“门主,受伤弟子们都接了出来,大多昏迷不醒,伤势极重,还请门主主持大局为弟子们讨回公道!”
玄月门弟子不知何时走到门主身侧,一番话出,众人随之看了过去。
说话弟子身旁扛了个伤者,左臂鲜血淋漓,像是被妖兽硬生生撕扯下来,尽管做了紧急包扎处理,伤口仍然可怖。
玄月门弟子视线直直看向池砚,眼中恨意不掩。
池砚被他瞪得莫名其妙,看着周围修者们沉下的表情,心里倒是一乐。
池砚:“你这出现的可不及时,栽赃陷害的事情,你的门主与各位宗主都已经做了。你这小辈此时前来,反而让诸位前辈不好下狠手。”
“真担上以多欺少的名声,对诸位也不太好。本是能一起解决的事,倒因为你多了麻烦。”
池砚好笑地看着众人脸上神情骤变。
一位白发苍白,看上去也有半步尊者修为的老者率先走了出来,他神色郁郁,沉眸看来:“我们自不会以多欺少,但每个门派都曾因你引入魔修蒙受损失,每位长老也都必定想要上前讨教。”
他沉声开口。
池砚有些惊讶这冠冕堂皇的语气:“车轮战也能让你们说得如此好听,倒是前所未闻。你们打定主意栽赃,我也懒得同你们废话,不就是半步尊者的各位长老要向一个没有灵力的少年人讨教?我倒要看看你们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