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时刻,虐文女主觉醒之后(263)
小女孩不好意思的往女人怀里缩了缩。
“我是爸爸的女儿,是他的贴心小棉袄,才不会不叫他爸爸呢!我之前说的话都不算数!”
林柚被她逗笑,温柔的摸摸她的头。
“好好好。”
她的视线透过窗户落在外面倾盆的大雨中。
雨幕遮住了她的视线,雨水冲刷着地面,将花坛边缘上的泥土污渍全部冲刷干净。
第194章 挖肾危情,夫人她罪不至死(62)
大雨一直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等大雨停止后,跪在门口磕头的身影也不见了。
只是京城里出现了一个有名的疯子。
这个疯子常日游走在京城大街小巷,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阴暗的角落里,傅谨洲缩成一团,手里是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残羹剩饭。
他浑浊的眼睛仔细辨认着从他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
终于在遇到一对母子时,他忽然丢了手里的残羹剩饭,扑了上去。
准确来说,是扑倒那对母子的脚边。
他不管其他人的看法,趴在那对母子脚下拼命磕头。
嘴里含糊不清:
“求求你们原谅我......不要报复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无辜的......”
那对母子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赶紧避让开。
可傅谨洲却死死抓住他们的裤脚,拼命磕头赎罪。
男孩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一脚踹了上去。
傅谨洲一时间被踹翻在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等他缓过来,想要继续祈求原谅时,那对母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怔怔的跪坐在垃圾堆里。
......
日子过得很快,傅谨洲渐渐的将大部分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都找到了。
他每日拖着残病的身体去敲那些人的家门,亦或是直接跪在他们家门口磕头祈求原谅。
有没认出他的,对他视而不见。
也有认出他的,当即便是红着眼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默默承受,从来不反抗。
同样,也从来没有获得过原谅。
当所有人都明确告诉他,永远不会原谅他时,他也曾崩溃的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失声痛哭。
痛苦到极点时,他也会拼命捶打自己的头,或者一遍遍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狠狠磕头。
一遍遍的喊着:“求上天饶过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傅谨洲喊到声音嘶哑也不曾停止,即使脸上满是鲜血也不曾停止。
空荡荡的小巷子里,只有他的磕头声和嘶哑无助的哭声在来回回荡。
......
傅谨洲出狱后的第一个冬日很快来了。
大雪覆盖住这座城市时,整个天地都干净了起来。
即使是寒冷的冬日,傅谨洲仍旧是一身褴褛衣裳。
破破烂烂,抵挡不住一点风雪。
因此他的脸上,他的手臂和腿上,满是冻疮。
黑夜里,他一步一步行走在大雪里。
到达目的后,他不做多思考,缓慢的弯下僵硬的背脊,跪下。
直挺挺的跪在一户人家门口。
今晚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市区内不准许燃放爆竹烟花,因此只有小孩子们凑在一起,拿着一根长长的电光花燃着。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由远及近传入傅谨洲的耳朵里。
他呆呆的抬起头看去,有几个小姑娘拿着正在燃放的电光花朝着他这边跑来。
“咦?”
一个小女孩停下来,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傅谨洲。
“叔叔,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傅谨洲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被他直愣愣的眼神吓到,不敢再和他搭话,和小伙伴们跑进了门内。
直至深夜。
天空又开始飘雪。
傅谨洲面前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傅谨洲缓慢的抬起头,只见刚刚那个小姑娘悄悄的从门内探出头来。
她穿着暖和的小棉袄,红艳艳的小棉袄让她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抹亮色。
小姑娘手里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白米饭,手里还攥着几根电光花。
她扭扭捏捏的站在门边看了傅谨洲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将白米饭和电光花放到他面前。
白米饭的香气一下子钻入了傅谨洲的鼻腔里,让他整个身体都颤了颤,好似注入了新的生机。
“你偷偷给我饭......不怕被妈妈骂吗?”
傅谨洲盯着那碗饭,嘶哑的嗓子艰难的问。
小女孩已经躲进了门内,听到他的问话,又从门缝里探出头来,俏生生的回答:
“是妈妈给的。”
“妈妈说过完今天就是新年,有什么都放下了,要重新开始。”
小女孩说完,门被合上,傅谨洲的眼泪却倏的落下,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