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正确操作(30)
纸张碎屑从空中飘落,李思却依然好整以暇,似乎早有预料,“你可以撕,当然我也可以拿出更多,你通敌的证据,我取之不尽。”
“你!”郑榕简直要被气笑了,“你以为你拿出去就有人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向是摄政王的风格。”李思与郑榕对视,大有尽管试试反正我不怕的意思。
回想起那晚柳树下摄政王的死亡视线,郑榕就有点怯了,何况这些年摄政王可没少杀人,明里的暗里的,哪一个不是死相凄惨。
狠心顿起,恶向胆边生,他掰断了李思的手指,看她还怎么伪造!
然则还没碰到李思的手,就被反扣住了脉门,也不知李思下了什么力道,他那条手臂上有一条劲直抽抽,疼的他直叫唤。
在京城,有头脸的府门都不是他们宁济伯爵府能得罪得起的,所以郑榕就是一个龟缩鹌鹑,谁也不敢得罪,自然也不敢和人斗嘴打架。
虽然养尊处优,身上力气不大,又没有打架的经验,但郑榕一个大男子对付一个弱女子应该绰绰有余,昨天李玉那一个娇烈的都被他制服了,怎的到了李思这个病秧子这里却失了手。
不相信、不甘心,郑榕发起狠来,另一只手呼啸着就朝李思的头打来,但劲风还未掀起,他就膝盖吃疼,一下单膝跪倒了下去。
李思收回脚,笑道:“世子怎么行如此大礼,我可受不得。”
啊啊啊,郑榕手疼膝盖疼,还得被李思明知故问的嘲笑,他何时被一个比自己还不如的人如此羞辱过。
然而打不过,就屈服,这几乎已经成了经常龟缩的他的本能,心中狠狠,给李思记下了一笔,等他有机会,一定要弄死了这个蠢货。
看到他眼里隐藏的狠恶,李思冷笑俯视,这货也只有敢在心里狠狠了。
放开了郑榕,嫌弃的用手绢擦了擦手指,李思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惠娘有三天不来请安了吧,今日便都一齐补上吧。”
郑榕拿了休书,逃也似的离开了昭华院。
到了李玉所居的红叶轩,李玉正在临窗自怜,见郑榕拿着休书回来,她一双细柳刀眉便挤在了一起。
“你怎么又把休书拿回来了?”
李玉质问郑榕,郑榕面色羞窘,有点难以开口。
人没休成,还被打了,而且还得让李玉过去奉茶请安,这让他怎么跟李玉说。
但在李玉一再逼问下,郑榕还是老老实实的都说了,最后还兀自委屈,“以前看她走两步喘三下一阵风能吹倒似的,谁知道她还有功夫在身,疼死我了。”
“功夫?”李玉一眼也没看郑榕被捏青的手腕,奇怪起来,在相府时没见李思学功夫啊。
不过想让她给李思奉茶请安,天塌了也不可能,李思以为这里不是相府,她就能压到自己头上了?
第26章 体弱多病的世子夫人26
晴光四射,偶有一两道白云飘过,在院中留下一片阴影,李思为正她为妾,已经让李玉恨的咬牙切齿了,又说让她过去奉茶请安,她命运至此的愤怒都转移到了李思的身上。
骄纵与怨气混合,凝成胸中杀意,她倒冷静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行啊,想让我去请安是吧,我这就去。”
郑榕一愣,向来都是古灵精怪的玉儿欺负别人,她还会向别人屈服?
但见李玉吩咐身边丫鬟去厨房提了桶泔水,又叫上了两个粗使婆子便朝昭华院汹汹而去,郑榕才恍然,这哪里是玉儿屈服了,根本就是去欺负人去了啊。
幸灾乐祸的跟上,李思,活该!
郑榕走后,李思的那本书才翻了几页,就见李玉冷笑而来,她身后的两个婆子一人拎一桶什么,那桶里还飘着馊味。
“你们两个,给我往她身上泼!”
废话不多说,李玉势必要给李思一个教训。
在相府时她还能顾忌着人言,不让自己落下个不容姐妹的恶毒名声,但现在她不是惠娘了吗,那些约束她相府千金的规矩人言也不必理会了。
两个婆子也丝毫不敢怠慢,虽然被买回来不久,但哪个受宠哪个被嫌弃他们看的一清二楚,当然都对李玉的话奉为圣旨。
然而蓄力一泼,对准了躺椅上的人,但病弱女子似会移形换影,一眨眼的功夫就从躺椅上起来来到了两个婆子身后,与李玉来了个面对面,泔水哗啦全都泼在了躺椅上,半点也没沾到李思。
眼前忽然站定一人,李玉吓的倒退一步,望着面前轻柔浅笑的李思,忽然就想起了最后一次来看李思时她的那抹笑意以及几天前相府时她的狂妄邪肆。
杀意与怨气在这一刻消散大半,她竟忘了李思那让人捉摸不透甚至令人害怕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