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她撩人不自知+番外(34)
一旦百花楼出事,他这个所谓的“楼主”,就是顶罪的,除非他金榜题名,为王家争光,才会出现新的替罪羊。
若是此生未能高中,就只能这么阴暗地过一辈子,表面是村人羡慕的读书人,背地里却干着下九流的活,只能在这些娼妓龟奴面前耍耍威风。
凭什么,李昭宴什么都不用做,甚至都不参加科考,谢老夫子就上赶着求他参加?甚至抛出让他入谢家祠堂的橄榄枝。
改个姓就能成为京城谢家的贵公子,从此扶摇直上,前途不可限量。李昭宴在清高什么?改姓很丢人吗?平民贱姓有何值得留恋的?
他不是清高么?不是总端着那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嘛?那就让他背上叔嫂通奸的罪名,让他从云端跌到泥潭里,人人唾弃。
百花楼对面就是同村李有财开的酒馆,里面不少厨娘杂役都是村里人。
待李昭宴二人苟合之时,他立刻命人将这对狗男女扔到街上去。
想到这里,王守一看了看缩在李昭宴怀里、无意识娇喘的宋颜,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没错,他有病,喜欢看心仪之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这也是他这么喜爱宋颜的原因。
一个水性杨花的俏寡妇,肖想她的男人无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玩法,用不同的方式滋润,才浇灌出这么娇艳的花儿来。
张扬随性,恣意洒脱。
不像母亲,为了那劳什子贞节牌坊压抑天性,将欲望转化为戾气与执拗,连带着无处安放的爱与关注,全都倾注在他身上。
母亲就是缺男人,才会对他这个儿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小,他就没朋友。
乡绅子弟,母亲看不上,说他们是纨绔子弟,跟他们玩要么被欺负,要么会学坏。农家子弟,母亲更看不上,说他们身上一股穷酸气,沾了要倒霉的。
虽然他也是农家子,可母亲不这么认为。母亲以为他改姓王了,就是王家人。可她不知道,王家人嫌弃他,连那些穷酸的农家子,都鄙夷他。说他没骨气,改姓忘祖。
这些母亲都不知道,他也不敢说。
母亲不知道他没有玩伴,只能与书为伴,与孤独同眠。母亲只知道他听话、懂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敢不听话嘛?远的不说,去年那个招娣,就因为跟他多聊了几句,就长眠于冰冷黑暗的河床中。
招娣何其无辜?招娣不过是,无意中为颜儿说了几句公道话,恰好被他听到,不幸被他盯上而已。母亲却不分青红皂白,全都怪在别人身上。等人死了,才来通知他,已为他清除障碍。
他没有质问,没有反抗,谢过母亲之后,便继续埋头苦读了。
说他没有心也好,说他胆小怯懦也罢,总之,他早早就学会,不要反驳母亲,否则母亲会念一整晚的咒,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整得他良心不安,夜不能寐。
如今好了,母亲终于死了,再也不会念叨他。
前几天,他是这么想的。可这两天,他却有些怀念母亲的唠叨了。那就,做母亲最讨厌的事,将她气得从地府里爬回来。
这样想着,王守一看宋颜的眼神,又炽热了几分。
他情不自禁上前几步,欲抚摸李昭宴怀里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
“啪!”李昭宴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王守一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咳嗽两声,不怒反笑。
“呵呵,你嫂嫂中了媚药,你还将她搂得这般紧,是想帮她解毒嘛?”
见李昭宴一脸羞愤,王守一更加来劲,“那你得感谢我了,她中的可是,能让贞节烈女变淫.妇、从此离不开男人的极品媚药承恩香。”
王守一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白的小瓶子。
一只通体发红的小飞虫,“唰”地绕过李昭宴,飞到宋颜裸露的后颈处,转眼消失不见。
“嗯……”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慰的闷哼,让房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美人初醒,如水蛇般扭动,挣脱男人的怀抱,环住男人的脖颈。
第17章 王守一 这些臭虫,给她提鞋都不配……
“好热……嗯……帮我……”
怀中的女人娇媚、热情,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乱点火。
李昭宴喉头滚动,额角青筋暴起。
一手抓住那双作乱的小手,反扣于女人身后,一手用力按在那齿痕交错的圆润肩头。将女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尽力挡去那些赤裸裸的目光。
他浑身散发着热气,眼神却冰冷骇人。
凌厉的丹凤眼射出寒光,一一逼退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最后落在王守一扭曲的面容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嘲讽意味十足。
“王守一,我本以为,你为了给我安上个□□寡嫂的罪名,献上你的心上人,已经够窝囊了。没成想,你竟无能至此,任由这些污秽的眼神亵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