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换嫁后,短命老公长命百岁了(187)
她乌黑的头发梳成一个马尾,长长的披在后背上,光是背影看去,气质温柔娴静。
乍一看有点儿像贺州现在的女朋友何瞳。
可是侧脸又完全是两个人。
梁静也觉得这个女子有些面熟,仔仔细细的瞅,忽然想了起来。
“贺州,那不是你前妻的妹妹吗?”
贺州回家跟程艳离婚的时候,见过程钰一次,虽然她全程没怎么说话,可梁静却记住了她的长相。
因为她把程艳甩出去了几条街,当时她的心里就十分好奇,以贺州的眼光,娶程钰这样的姑娘还说得过去,怎么偏偏娶了程艳那样的泼妇呢?
贺州听了梁静的提醒,才确认不远处的人是程钰。
长久的愣了一下,他下意识起身,向她走了过去。
“程钰?”
程钰听见呼唤,转过脸。
她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又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感,平静的看着贺州。
“这么巧?”
贺州也露出淡雅的笑容,衣着得体的他,对程钰颔首。
“是啊,我跟同事们出来秋游,你一个人来省城的?”
他在跟程艳结婚之前,跟程钰也是朋友,两个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只是后来,他们二人分别结婚后,就没怎么来往了。
尤其程艳又总是找程钰的麻烦,他自己也过得窝囊,被岳父岳母瞧不起,自然,也就没心思跟程钰多接触。
但是他对程钰的印象,一直都是不错的。
“我跟我丈夫一起来的。”
贺州“哦”了一声,后知后觉的看向她身后。
邢宴衡刚烤了一些肉串,拿来给程钰让她尝尝味道。
男人的面容俊秀,站在阳光下,身上的白色外套反射出的光晕,应着他硬朗的面孔,白净又立体。
饶是贺州一个男人都看得有些愣神。
程钰的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太好了!
怪不得,她才认识几天就嫁了过去。
不过贺州也听说过,邢宴衡家里的条件不好,在他的意料中,程钰跟着他肯定是要吃苦的。
是以,贺州此刻非常不解,他们为什么会来省城,还都穿的这么好。
他们还来这秋游,看起来,生活条件简直跟本地人没差别。
“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贺州掩饰不住心中的好奇。
程钰听见了他的诱惑,但她并不想回答,甚至觉得多看他一眼,都会影响食欲。
这就是生理上的排斥,由上辈子延续而来的。
即便重新活一次,依然会对某个人,和某些事感到恶心。
“我去喝点水。”程钰跟邢宴衡说完,就跳下了大石头。
邢宴衡“嗯”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坐在石头上看着贺州,别看他在省城当职,可对于这个所谓的前姐夫,邢宴衡从头到脚都看不上。
“你同事好像叫你呢。”邢宴衡提醒了一句,显然,不想跟贺州有深入交流。
贺州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同时,也感觉到两口子的怠慢,内心有些不满。
怎么说他们也做过一段时间亲戚,即便他跟程艳离婚的手段不光彩,可他也做出了补偿。
他们这么没礼貌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他是从前那个下放的知青,打心里瞧不起他?
贺州的脸落了下来,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同事身边。
这时,跟他一个部门的男同事问道:“贺州,那边的人是你朋友?要不把他们叫过来一起?”
贺州脸色紧绷,干巴巴的说:“没那么熟,不用叫,咱们吃咱们的。”
同事闻声挑了挑眉,观察贺州的脸色,也大概看出来,贺州跟那边的交谈并不开心。
…
这边。
程钰三人在这边烤完了食物,待到下午两点多,就兴致缺缺的回去了。
他们走的时候,贺州那边的聚会还在继续。
一帮人围着一块毯子玩扑克,输了的接受惩罚,贺州与梁静始终坐在一起,完全沉浸到游戏中,并没有留意他们什么时候离开。
当天,程钰跟邢宴衡在招待所又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邢宴衡让杜益阳留下装修门店,他则跟程钰先回去,给各个找他进货的人拿货。
几日的忙碌下来,邢宴衡手里的货又出得差不多了。
杜益阳一直在春城弄店铺,这趟南下补货,只好由邢宴衡自己去了。
程钰倒是也想跟着,但她回去的时候,听任彩凤说邢老太太的身体这段时间在急转直下,已经严重到住院的程度,程钰便留下来,以防家里再有什么事,任彩凤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邢宴衡在出发之前,去医院看望了邢老太太。
邢宴衡每天都忙的像陀螺一样,邢老太太终于见到他,激动的双眼湿润,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