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换嫁后,短命老公长命百岁了(23)
大夫抬起手,在程钰头上摸了摸,发现果然很烫。
“你这不行,高烧得打吊瓶!”
“啊?打吊瓶得多少钱啊?大夫,我没钱,呜呜呜,你不认识我,我是邢宴衡的媳妇儿,他家可穷了,我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呀我。”
大夫见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又心烦,又觉得可怜。
“唉,可你都病成这样了,总得看吧?不治的话,可真的会死人的!”
“那你给我开店药吃吧,我光吃药就行,反正邢宴衡穷的掉底,我跟他过也是受罪,真治不好,死了倒也干净,一了百了呜呜。”
程钰趴在柜台上就是呜呜呜的一阵哭,没办法,谁让她是装的。
村里的赤脚大夫不好糊弄,一旦露馅,就全都完了。
程钰为了让大夫快点给她开药,还擤了一溜大鼻涕,往柜子上抿。
“妥妥妥,我给你开药,你,你站远点儿等着。”
大夫立刻给程钰写了张药方,然后抓了消炎药,递到她手里。
“现在就吃一顿吧,回去到晚上,再吃一顿看看情况。”
“好,快给我!”程钰抓了一包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塞进嘴里,闭嘴,做吞咽状。“诶?大夫,别说你的药真管用,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说完,她拿着药包,苟苟嗖嗖的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毛钱。
“大夫,我,我就只有这些钱…”
大夫看着她用带着鼻涕的手,递过来的两毛钱,嫌弃的直摆手。
“快走吧,快走吧。”
“好嘞!”程钰一点头,走出卫生所,快走了几步,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她吐出嘴里的药,撒丫子往家跑去。
卫生所里。
大夫一回想起程钰看病的过程,直皱眉摇头。
“看起来怪水灵的闺女,咋少根筋似的?真是白瞎了啊,怪不得邢宴衡那么穷的家她都能嫁,敢情是多少沾点儿傻劲。”
…
程钰一路跑回家里,惹得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汗水湿透了。
她先是脱掉外边的棉袄,捋起袖子把消炎药都磨成粉,再用水兑成糊糊状。
来到床边,看着他这张俊俏的脸,心说,幸好这伤没在脸上,若不然破相就太可惜了。
她轻轻的解开邢宴衡的衣服,拿着药粉,准备给抹在比较严重的伤口上面。
邢宴衡被她惊动,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她急匆匆的小样儿,头上还挂着汗珠。
粉红色的唇勾起一道弧儿,眉眼坏坏的翘着。
“媳妇儿这么想我吗?看你急的,都出汗了。”
第18章 浑身上下就数嘴硬
滚蛋胡咧咧什么?快点躺好,我给你上药。”程钰见他醒了,催促他配合。
当然邢宴衡也只是逗逗她而已,他又没瞎,如何看不见她眼睛里的担心和着急?
小媳妇儿,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呢。
邢宴衡配合她躺好,程钰上药更加方便,很快就把几处重伤上完了,余下的小伤口只要保持创面干燥,用不了几天就能愈合。
她又下地倒了杯水,把医生开的药剂做了分拣,挑了几粒消炎药,递到他面前。
“这些药够你吃个两天的,伤口应该也能恢复一些,只要不发炎就行。”程钰兀自说道。
邢宴衡吃了药,就那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程钰又想起昨晚上他拿回来的貔貅,低声道:“对了,那东西我藏起来了,就在床底,你在外头做的事,后面会有麻烦不会?”
邢宴衡收回眼,陷入思考中。
他运的东西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那群强盗出来打劫,属于黑吃黑,没一个能见得了光。
他住的村子里足有几百户人家,那群盗匪就算再狂妄,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洗劫。
怕就怕,另外几个兄弟兜不住,一旦说漏了嘴,被官家注意。
邢宴衡心说,果然,人一旦冒险,势必要为它担惊受怕。
但邢宴衡面上并没有显露,笑着一把将程钰拉进怀里:“你男人我是谁?肯定有把握才去做,我说过要挣大钱养你,以后,你只管等着跟哥吃香喝辣,什么都不用愁。”
程钰顾及着他伤口,没有挣扎。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的俊脸,发出一声轻叹。
“宴衡,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不做冒险的事了。”程钰一本正经的神态中透着说不出的温柔,美眸微垂,黛眉轻皱,红艳艳的唇儿也微微抿着。
邢宴衡望着她如黑曜石般纯粹的目光,娇滴滴的实在是可人,心里一暖,他将人按进了怀里。
“好,我答应你,说话算话。”
…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程钰一早上去卫生所开药,回来又是伺候邢宴衡吃饭,忙忙碌碌就是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