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换嫁后,短命老公长命百岁了(35)
邢宴衡也不烦,继续跟老丈人对弈。
程艳就那么愣愣的望着邢宴衡的后背,这一幅画面,她上辈子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
她揣着一颗真心嫁给邢宴衡,就盼着跟他夫唱妇随,白头偕老。
哪怕日子过得穷一点都无所谓!
可是这人偏偏就死了,洞房花烛夜连她一根儿手指头都没碰,在他死后,程艳从悲痛欲绝,到满满的遗憾。
她守着空旷的房子,破碎的家,病殃殃的婆婆,心里不知不觉就有了恨!
她后悔嫁给邢宴衡了!
所以后来耐不住寂寞的她,才跟村里的光棍偷情,被发现后,她成了人人嫌弃的笑柄。
村里的女人都唾骂她,村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都不正经!
最后逼得她不得不寄人篱下,进城投奔程钰…
他怎么没死?
他为什么就没死!
他怎么就跟程钰好了?
程艳死死的攥着手,邢宴衡这一世还活着,如同狠狠的巴掌打在她脸上!
程艳一口气上不来,心口隐隐作痛,她忽然站了起来,对程大山说道:“爸,贺州也会下棋,让他陪你下两盘?”
没错。
她这辈子嫁给了贺州!
就算邢宴衡没死又能怎么样?他还是一个穷鬼,贺州比他强一百倍,他才能给自己想要的东西!
程大山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继续跟邢宴衡下棋,时不时还对他笑两下。
程艳被钉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屋里压根就没有她的存在感,实在受不了,她还是去了厨房。
刚要出门,程艳眼睛一扫,看见放在地上的一桶大豆油,就知道是程钰拿回来的。
她个死丫头,上次管她借钱,说什么都不借,往家里弄东西都倒是大方!
程艳心里有了主意,眼睛转了转,就去了外头。
郭凤燕已经炒好了一盘菜,另外锅里还炖了半只鸡,主食也是发面大馒头,虽然是昨天蒸完剩下的,保存妥当,拿出来吃着也新鲜。
“妈,我帮你们弄吧?”程艳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郭凤燕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而她之所以没有把人赶走,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大过年的让邻居看了笑话,没必要。
程艳要伸手帮忙,郭凤艳直接躲开。
她又不死心的跑到程钰身边,阴阳怪气的说:“我来弄吧,我妹子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嫁了个有出息的汉子,回娘家腰杆都硬气,不像我,爹妈不待见,要是不多干点活,还不更人见人烦?”
“呵,你知道自己人见人烦,还要回来找不自在,你说你是不是贱得慌?”
程钰一点也不惯着她,因为知道程艳是个什么样的人。
给她点阳光就灿烂。
给她点饲料,他立马就下蛋!
“你…”程燕本来就窝火,这下,忍不住直接跳脚了。
“你这个死丫头,夸你两句,你还装上了?我再怎么不好也是你姐,咱爸妈怎么说我都行,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看就是邢宴衡给你惯的,一天揍你八遍就消停了!”
在程艳的印象里,邢宴衡是因为脾气不好,所以上辈子才会对她冷着一张脸。
她总是下意识把程钰带入到自己上一世的经历中,觉得她受的那些,程钰必须也得受一遍,才能让她甘心!
第27章 让人耳根子发红的男人
n程钰听了程艳的话,眼睛里都是讥讽。
别说邢宴衡结婚后一直对她客客气气,光是用命去换钱养她这份心,任何男人都比不了。
有本事的男人拳头朝外使。
程钰心里就是相信,邢宴衡跟她生气,哪怕打自己两巴掌,都不会动她一个手指头。
“姐这趟回来这么老实,看来是让贺州给你打服了,他一天打你几遍?八遍够吗?”
程艳听了这话,脸皮子当场就是一麻。
因为程钰还真说准了。
那天他和贺州吵架,把人骂得太狠,贺州扬起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当时就把她打的脸蛋子发麻,嗷嗷叫唤着,要跟贺州拼命。
后来是邻居过来把他们拦下,又劝了好久,两个人这才平息怒火。
程艳从那以后说话也开始掂量着,不敢再说的太狠。
贺州他毕竟是一个大男人,再是文弱书生,手打在身上也疼。
程艳别看她平时叫唤的厉害,可真到动手的时候,活像一个软脚虾,只有立正挨打的份儿!
程钰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
她意味深长的收回眼,嘴角憋着笑。
贺州那个人,在外面永远装成斯斯文文的书生样,实际上,他正好应了一句话,人往往越缺什么,在外面就喜欢装出来。
贺州其实就是一个披着书生身份的败类,用绅士和儒雅包装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