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攻略病娇(50)
“甚至,甚至有人将那贱人与贵妃娘娘对比,要不要奴婢给添把火烧死那贱人得了,什么贱皮子还敢跟贵妃娘娘凤仪相提并论。”说完,福公公就小心瞧着自己主子的反应,这话儿已经传开了,他今早不报上来,回头殿下从别的地方听说了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三皇子冷笑一声:“不用,烈火烹油,本王祝他温辞旧不会被烧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嚣张的笑声响彻三皇子府。
“太子殿下,您慢着些,侯爷又不会跑,这路才洒扫过,有些湿滑,您当心着点脚下。”夏彦顾不上擦额头跑出来的汗,手张开着紧护在太子身边,确保万一太子滑倒自己能第一时间接住太子。
可好脾气的太子现在很生气,生好友的气,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季安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带着未婚妻逛青楼,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未婚妻尚在孝期,孝期期间出现在青楼,这足以成为朝臣们攻讦他的点,倘若明日大朝被朝臣们弹劾,父皇好不容易收起了一点戒心还能剩几分。
此时的礼仪全然不顾,直接抬脚踹门而入,见到沉心静气练字的人,太子第一次如此失去风度的大吼:“温辞旧你若是活够了,你告诉孤,孤给你找最好的毒药来,外面的谣言传的什么都有,你让父皇怎么保你,啊,怎么保?”
温辞旧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在写字,追上来的夏彦一瞧门里的情形,轻手轻脚把门给带上去了,自己站在门口守着,跟来的一众小太监也被撵的远远的,防止有人偷听。
直到最后一句金刚经写完,温辞旧才放下笔,目光宁静无波澜,就那么与太子静静对视,却把太子看的狼狈避开视线。
一边是自小一起长大视为亲兄弟的好友,一边是自己的父皇,这几年他艰难维持两边的关系,哪怕是顶着父皇的猜忌,也尽量满足温家军的粮饷问题,明明前几天已经开始回温,为何现在又要让自己落入危险的局面。
但温辞旧心如硬石,他不是被圈在笼子里的太子,对昭国主人的居心叵色毫无防备,他不拦着姓秦的搞鬼,是因为有了污名后,皇帝用他这把刀的时候才不会担心被反噬,可如今他就需要这份独特的信任来调查三年前的实情,帮父兄翻案。
回想着后院小骗子骗人的把戏,对太子照使不误:“这几天我调查出义父失踪前去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寻梦居,带着湘湘去是为了查案,也是为了让背后之人放松警惕,以为我流连花丛,唉!晏泽哥,你可知散布谣言的人是秦指挥使,我没有选择,这份投名状才是我的活命符。”
一声晏泽哥让太子恍若回到幼时天真时光,可好友话里的苦涩让又让他心疼。
最让他难受的是散布谣言的人,太子难以置信踉跄着身形倒退,这竟是禁军指挥使亲自散步的谣言,他们两人并无私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父皇吩咐的。
为什么呀?季安已经很乖了,为何还要怀疑他的忠心,让他练兵他就一呆三年,让他守边疆他就打的对方俯首称臣,让他回来他不顾身上的伤立刻就回来了,父皇还要让季安怎么做才能满意!
对他历来严苛,他都能理解,那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他能守得住孙家的江山,而季安才平定了北疆,父皇不是一直以宽广示人吗?怎会,怎会……容不下一个季安?!
越想,太子的脸色越白,许多曾经不敢去联想的细节,不敢去猜忌的事情,根本经不起抽丝剥茧的推敲,瘫坐在椅子上让自己接受父皇属于帝王的另一面。
袅袅茶香蒸腾,闻着氤氲的茶香,太子逐渐平静下来,军国大事看过听过不少,也处理过不少,他只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父皇的猜忌心而已,骤然间失态,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国太子,做了二十二年的太子,又岂会连这点调节能力也无。
将沏好的茶推过去,温辞旧抿了一口,才叹道:“我迟疑过,但今天看到你这么担心我,我也不忍再瞒下去。”
“我若与北疆战个平手,可以一直守在北疆,但我让北疆对昭国俯首称臣,至少二十年内他们不敢再犯,就有那小人在皇上耳边嚼起了舌根子,说我功高震主,不顾大战之后需温养生息,连发三道圣旨急招我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