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夫的首辅大人(473)
陶青那时的脑子里一门心思的只有睡觉, 自然也想不起来。
若不是陶廷时刻关注着叶家的情况,可能陶青怀有身孕的事情,要等到他们一家人想起来时才知晓, 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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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吃完早饭后, 陶姆他们收拾收拾, 便去了叶府, 到了叶父后,被下人告知用完早膳后,叶胥带着他们陶青他们三人出了门。
陶姆想了片刻,果断的带着陶府和陶廷他们便来了酒楼。
因着陶姆之前在叶府住时, 叶姆和陶青他们每次出门都会叫上他,无论他们逛多久,最后总会在自家的酒楼里歇歇脚。
若是吃腻了叶家酒楼里的食物,叶父便会让人去买他们想吃的东西。
出去逛的时间久了,陶姆自然也就明白了这个规律。
所以陶姆便觉得在酒楼守着,应当会碰上面。
果然,等陶姆到酒楼时,正巧看到在大堂忙活的叶父,便问叶父陶青他们在不在酒楼,这一问,果真在这里。
陶姆当即要上来看看陶青的情况。
对于年过三十还怀有身孕的陶姆来说,在怀孕这方面,自然是有经验的。
对在古人的观念中已经不太年轻的陶青来说,是有经验可以传授的。
陶姆上来时,陶青他们也刚到,叶胥给在座的几人都倒了茶水后,陶姆就上来了。
陶姆上来后的举动与叶姆没什么两差,他拉着陶青道:“青儿,身子可有不舒服?”
陶青看着陶姆严重的关怀,不想让他担心,于是便摇了摇头,回道:“阿姆,我身子好着呢。”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陶青说道:“我今日的胃口大开,与平日里相比,多吃了不少。”
陶姆见陶青的行为举止与平常相似,便也放下心来,道:“这样也好。”
不像他,他当时刚怀上陶廷时,只觉得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想跟着陶父,知晓叶胥身上的担子是当时的陶父不能比的。
他怕陶青会给叶胥带来麻烦。
见陶青没有什么异常,他便放心了。
随后,陶姆便交代了陶青这些日子要注意的事项。
在陶姆的严重,陶青可能与刚出嫁时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儿郎。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两个小家伙也是陶青生的,陶姆拉着陶青的手,絮絮叨叨的交代了好多。
叶胥和两个小家伙在一旁也认真听着。
叶胥认真听主要是他身为枕边人,与陶青相处的机会多,有什么需要自己注意的,他多上心一些,能多照料一些,就多照料些。
两个小家伙之所以这般认真,是因为在小家伙们的意识中,等父亲上值后,弟弟(哥哥)定是要与情郎去游玩,家里就只剩下自己,这以后家里最小的弟弟出生的重担,全都在自己身上。
陶姆与陶青说的入神,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都认真听着自己的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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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新政刚刚推行,但因着陶青的缘故,叶胥也会有点时间就回到家中陪他,怕陶青情绪敏感,想东想西的。
时间在这日升日落,交叠更替中慢慢过去。
一眨眼的功夫,陶青的肚子就大了起来。
这日,邓嘉佑的母亲和父亲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终于来到了京城。
到了之后,就向叶府递了拜帖。
邓父和邓母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很是明显,为的就是商量两个孩子的亲事。
其实关于嫁娶的事情,两家人都已经默认是邓嘉佑入赘,此时也只不过在讨论究竟是邓嘉佑像哥儿那般出嫁,还是像新郎官一样骑马到叶府。
因着邓嘉佑是入赘,所以一时之间,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依着叶胥的心思:既然是邓嘉佑入赘,那自然要像哥儿女郎一样,坐轿子到叶府。
可是邓父想的却并非如此,想着他儿子并非像那些窝囊的男人一样,要靠着叶府过活,即使邓嘉佑不入赘,他也能体面的活着,何至于像现在这般,让人取笑。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为了给儿子留下脸面,不再制造让人取笑的话题,邓父自然是希望儿子像平常人家的新郎官一样,就算是入赘,也要骑着马,这是邓父最后的坚持。
可邓嘉佑入赘心切,丝毫察觉不到老父亲的苦心,他见事情停滞,当即心急了起来,坚定的表示自己既然是入赘,自然应当是坐轿子,像平常人家嫁人那般。
若真的骑了马,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叶胥有些奇怪的看了邓嘉佑一眼,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恨嫁的男子。
见邓嘉佑这么说,叶胥顿时觉得这些都是虚礼,自己何必执着于这些小节,其实怎么做都无所谓,只要婚后,小两口的日子甜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