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家属院吃瓜看戏[七零](119)
梁漫秋嘟哝了一句,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毕竟再问下去也没意义,问下去也不能变得像清淮哥那样聪明……况且,她自己也有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推己及人,还是不问的好。
只是梁漫秋不问,程清淮却来了兴致,将昨天白天自己是如何看到邓浩在家属院外徘徊,以及后面黄晓霜带着齐青去见他的场景绘声绘色地向梁漫秋描述了起来。
最后,程清淮对梁漫秋说,他知道那女知青的事情还得多亏了行踪鬼祟的邓浩,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这个邓浩在大院外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不会发现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梁漫秋听了程清淮的话,目瞪口呆的同时还有些敬佩——如果换做她,恐怕不会做的比这更好了吧?
梁漫秋想了一下,如果当时发现邓浩鬼鬼祟祟地在大院外面游荡徘徊的人是自己,恐怕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门外的哨兵,然后又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最多盘问邓浩一番,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梁漫秋叹了口气,对程清淮道:“还好发现邓浩的人是你……”
程清淮揉了揉梁漫秋的脑袋,淡淡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只要现在的结果还不错,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
下午,齐书达带着父母,一身疲惫地回了家。
等他回到家,看到家中坐满了一客厅的客人时,整个人差点昏厥了过去——这种丢脸的事情,他们这么快就知道了?
客人们看到齐书达回来,笑闹声瞬间消失,然后均是一脸关切地站起身,看向齐书达,乱七八糟地问道:
“小齐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那个,咳,B市来的男知青还好吧?”
“是啊,我听说你家老三媳妇儿也去了,发生了什么吗?”
“齐副团,你倒是说句话啊!”
乱七八糟的声音像一群苍蝇一般,朝着齐书达蜂拥而去,将齐书达包围的密不透风,也让他感觉到了稍许的窒息。
齐书达勉强扯了扯嘴,正想说些什么,他身边的齐老太和齐老头就爆发了。
“我呸!那个邓浩死了都便宜他了,你们这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还问他好不好?哎呦我家老三啊,怎么就那么命苦!”
黄萍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断了腿,那个也不行了,还极有可能七年前就被绿了,她就崩溃地想哭。尤其是想到她疼爱了这么久的大孙子可能不是她的亲孙子,是那个叫邓浩的种,她就想宰了黄晓霜。
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如果齐青真的是邓浩的种,她非得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不可!
黄萍神情激动,却更让在座的众人相信传闻的真实性了。所以……齐老三那个混账东西真的不行了?
啧,真是报应不爽啊。
众人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又见齐书达脸色难看,也不在齐家多留,纷纷告辞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原本还座无空席的齐家转眼间就冷清了下去,只剩下齐家自己人在场了。
齐家老二齐书义在众人走后,迫不及待地就问道:“怎么样?小青到底是不是老三的儿子?”
说完,他皱着眉头盯着神色慌张中又带着愤愤不平的黄晓霜,厌恶道:“真是想不到,你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恶毒。啧,之前还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好让我们家里人都觉得是老三对不起你,结果现在倒好,你那个相好自己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你也太会装了吧?”
梁漫春手上还抓着梁漫秋和程清淮带过来的百合花,闻言冷笑一声,嘲讽道:“也就你们几个蠢货看不出她的真面目了。呵,黄晓霜,亏你也是女人,竟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对付那个茹洁,也真有你的。”
说完,梁漫春把百合花插进了花瓶里,随手
摆在了茶几上。
看着那株洁白的百合,齐书达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黄晓霜脸涨的通红,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地说着“你们为什么宁愿相信邓浩也不愿相信我”之类的话,客厅中突然就响起了齐书达的声音。
“这花是谁送来的?”
众人的目光纷纷顺着齐书达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那株被摆在茶几上的纯白的百合花。
“干嘛?是梁漫秋和她男人。”
梁漫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奇怪地看了一眼齐书达后,便耸了耸肩道。
齐书达的脸色立刻难看了下去。
程清淮?送株百花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嘲讽他?
他想起他的前妻田佩兰曾经说过的话,白色的百合花象征的是纯洁、忠贞以及百年好合,他们莫不是已经知道了黄晓霜和邓浩的事,在借此嘲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