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138)
太子点头答应。
第二天,姜时月他们找准机会问九皇子,“九皇子,你之前说梦魇都是假的,那昨晚的梦魇也是装的吗?你为什么要装作梦魇呢,这跟你怀疑太子妃有关系吗?”
如果他们还没来,装梦魇和女鬼存在以邀请太玄的人过来是说得过去,可是他们已经来了,似乎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
九皇子淡淡道:“继续装,才能迷惑妖物心智。”
真的是这样,为了防止妖物警惕?
九皇子又道:“我不想我哥跟妖物在一起过夜,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
这条更重要是吧?分明就是不希望哥哥和妖女在一起。
不会太子只要找太子妃过夜,他就会装梦魇吧?
姜时月无话可说,只觉得九皇子好像有点……哥控?还是爱恨交织的那种,平日里嘴硬得要命,但实际上又生怕哥哥出事。
这几日实在找不到任何妖物的踪迹,只能先等到十五了。也许一切只是九皇子多想,太子妃或许根本就不是妃子。
不过还没到十五,他们三个人里面有人出事了。
……
褚行云染了风寒。
先是吸鼻涕,然后时不时地咳嗽。
姜时月没带这种治风寒的药,连忙让管家帮忙去找郎中。
这个世界里的修仙者设定并不是超强的仙人,身体也是普通人的躯体,不过会强健许多,按理来说不会感染风寒。
可能是连着几晚在外面蹲点,加上保暖措施做得不够,这才生病了。
“不用了,不是很严重,过几天就会自己好的,不需要吃药的。”褚行云道。
姜时月皱眉,“那怎么行?”
生病了就是该吃药,何况褚行云鼻涕哗啦的样子真的看起来真的蛮可怜的。他似乎这些年一心扑在修仙上,甚至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
褚行云眨了眨眼睛,“我们是修仙之人,不用这么在乎自己。师尊常说,我们修仙者要锻炼最强的体魄与最坚忍的意志,不应该把病痛放在眼里。”
苍术师叔真是严格。
当年褚行云上太玄时,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
姜时月依然叫了郎中开了方子煮药,“生病了就该吃药。修仙者身担重任,所以更需要将自己顾好才行。若是自己状态都不好,怎么有力量去帮助世人呢?”
太玄绝对的强者在褚行云面前,以一种从容又坚定的眼神,牢牢看着他。
对他说,要顾好自己,才有力量去帮助世人。
对他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褚行云说不话了,他突然吞了吞嗓子,像是有点惶惑和紧张。
她让褚行云坐下,亲自把碗推到褚行云面前,想看着他把药喝下,她开玩笑道:“你不会是嫌药苦吧?”
褚行云脸绷得发红,“才不会!”
姜时月愣了下。似乎很久没见过褚行云笑了,可当年初入太玄时,他也是眼神稚嫩爱说爱笑的少年。是不是有哪里错了?她突然感到微妙的不安。
最后,褚行云喝下了那碗药。
封照炎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收在眼里,双手死死攥紧,眼中幽深无比。
她又开始关心别人了。
哪怕嘴上说着自己是唯一的徒弟,说永远不会抛弃自己,永远会最关照自己,可是褚行云只要咳嗽几声,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前去关心。
是无法抑制般,所以无比关心褚行云?还是关心所有太玄弟子?
而褚行云的眼神……让他感受到了浓重的危机感。
师尊可能不知道,她的关心意味着什么。
那样光芒万丈又温暖的光,谁都想要死死抓住。
封照炎沉默不语,杀意却已经快喷薄而出。
胸腔像是被扎了无数根刺,每根刺都牢牢扎进了心脏的血肉里,刺上附着着粘稠阴暗的浓汁,从心脏的豁口渗入,把他的所有血管、骨髓都感染上汹涌的剧毒。
那种感觉无法排解,变成浓烈的杀意。
喜欢,便是这种感觉吗?
酸涩阴暗的思绪,想要将一个人纳为己有,不想让别人多看一眼。
恨不得杀杀杀!除掉所有占据她眼神的人,让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近乎疯狂的,这一瞬间封照炎涌起这个想法。
只有占有她,将她关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让她永远只看他一人,他才会稍微得到平息。
他牢牢地注视着姜时月,眼神显得捉摸不透。
但他眼下还不至于去动手,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
姜时月懵了,真的懵了。
一夜过来,封照炎卧床不能起,说是也感染了风寒。
而且病来如山倒,额头烫得惊人,声音沙哑无比,症状比褚行云还要严重许多。
姜时月坐在床头,看着脸色酡红看起来很不好的徒弟,又是惊讶又是关心,连连端了热茶来,“怎么会感染风寒呢,明明昨天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