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141)
“那我们……”
姜时月严肃道:“我们就等十五吧,若是太子妃不是妖物,我们就回太玄。”
最后便这么决定了。
眼下,重要的是褚行云和封照炎能把病养好,等到十五的时候能精神饱满地去调查。
吃了午饭,姜时月带了些饭菜放在饭盒里,给封照炎带回去。
可到了房间,大事不妙了。
*
不管怎么喊,封照炎都没有应声。
“封炎,起来吃饭了。封炎?”姜时月手探向他的额头,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
封照炎的脸更红
了,墨发凌乱地铺在枕头和缎被前,有些急促地呼吸着,似乎发烧得更厉害了。
那碗药看来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徒弟居然烧成了这样。即使手来到额头前还没碰上,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烫的温度。
姜时月坐在床头碰了碰封照炎的额头,担忧地喊:“能听到我吗?封炎?”
而封照炎只是喉咙中蹦出极轻的嘤咛,眉头皱得很紧,像是难受极了。
这么严重,不会把人烧傻吧?
姜时月如临大敌,立刻叫人准备两盆冷水和干净的毛巾来。然后用毛巾蘸着冷水,敷在封照炎额头。
冰凉的温度挨近,封照炎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哎,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
他似乎有些清醒,半睁半眯地睁开眼睛,嗓音沙哑而柔软,“师尊……”
大概是因为难受得厉害,平时光风霁月似乎无所畏惧的徒弟此时睁眼,像是眼神迷茫而湿漉漉的狗子。
“你醒了?”姜时月眼睛亮起来,“很难受吧?我帮你用冷水敷一敷,尽量把烧退下去。哎,这药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封照炎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师尊。”尾音有点上挑,配着搭配鼻音的声音,像有点撒娇的意味。
姜时月准备给他换毛巾,封照炎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和额头一样滚烫。
“松开,我给你换毛巾。”
可封照炎不理,眉头迷懵地皱起来,死死捉着她的手,有些像霸道地握着玩具的小孩,“不松,松了……师尊就不见了。”
徒弟这是烧到神志不清了吗?姜时月有点哭笑不得。
无奈,她只能单手操作,把浸了凉水的另一条毛巾放在封照炎头上。
“师尊、师尊。”封照炎在叫她。
“干吗?”
封照炎不回答,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她,明明她在身边却非要喊她,像是就是很喜欢“师尊”这两个字。
他还把姜时月的手压在头下面,当成枕头垫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姜时月手边。她想抽走,徒弟偏不要。
真是够闹心的,平时进退有度的徒弟,现在像喝多了一样开始闹腾。
“师尊,你不要走。”
“我不走。”
“永远也不要走。”
姜时月眉心抽搐,“我说了不走。”
封照炎像是想证明什么地小嘴叭叭,“师尊,你很在意徒儿的对吧?无论是行云还是谁,只有我是你最亲的弟子,对吧?”
徒弟怎么发烧起来这么疯,姜时月叹气道:“是,你快点闭嘴睡觉。”
封照炎突然板起脸,有点阴郁地盯着她,闷闷道:“师尊不许关心行云,不许关心他超过我。不然……我不知道能做出什么。”
啊徒弟这该死的占有欲啊。
像是远房亲戚小孩来了,原住民开始吃味。
“好,好,你赶紧闭嘴,我都听你的。”姜时月应付道。
她不理解,为什么发烧弄出了醉酒的效果,难道脑子真的被烧坏了吗?
至于某人是不是借着迷糊劲发泄,说些平时不好说出口的话,这就很难说了。
“师尊……”封照炎眯眼看着她,眼里染着烛光和莫名的幽深,“我真的好……师尊。”
“什么?”
中间两个字压得很低,姜时月没有听清,徒弟已经昏昏睡了过去。
姜时月好笑地摇了摇头。
烛火燃烧着,封照炎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
好烫。
烫到皮肤似乎能灼伤。
在他的意识深处,便是这样一场滔天的能烧毁整个地狱的火。
眼前是燎原般猛烈的大火,到处是人们的哭声和惨叫声,房梁被火烧灼,木头发出噼里啪啦暴裂的声音,空气里全是各种东西被烧焦和味道,似乎还有人肉被烧焦的味道。
墨发随风飘扬,火星四溅,封照炎站在被火淹没的村子前。
这是,他永远的噩梦。
也是他精心掩藏这么多年,从不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
其实幻波卷确实会从人的记忆中提取元素,进行各种程度的改编或再创造,而炎晔仙尊并非只是幻波卷的原创,里面的大部分都来自封照炎最深处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