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145)
原主丢掉宗牌,正是她穿过来前,与前掌门共同外出除妖那次。回来后前掌门闭关,而原主似遭受了某种打击般,心神不宁地靠在石头上,姜时月便穿到了原主的身体里。
屋里没人在意这个小插曲,封照炎却突然开口了:“师尊是说,刻了一个圆圈吗?”
他死死地盯着姜时月,用一种压抑的口吻问道:“只是一个圆圈?没有任何特殊的圆圈?”
姜时月不知道封照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不似往常那般平静从容,想了想道:“对,只是一个普通的圆圈。”
轰的一下,像是有某种东西猛然崩塌。
他像是被人扇了重重一耳光,耳朵里响着连续不断的轰鸣。
圆圈、满月。
原来那个普普通通的圆,是代表着她。
像是一切有瞬间的停滞,然后世界轰然坍塌。好不容易建造起的甜蜜家园被巨大的外力侵袭,支离破碎。
封照炎紧咬牙关,已经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怎么可能,是她?
第49章
“那就请七峰主做好准备了,十五那天静候佳音。”九皇子嘱咐完欲走,“这几日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和管家就可以。”
送走了九皇子,姜时月发现封照炎不知怎的,还站在原地,幽黑的眸子被难以描述的情绪填满,像在走神。
“封炎?”
封照炎没答,她又问了句“怎么了”,封照炎才恍然回神般,涩声道:“没事,我在想十五前,我跟行云身体应该已经恢复了。”
“是,所以这几天你们俩都得老老实实喝药,这样才能尽快复原。”姜时月点头,和褚行云谁也没察觉封照炎的异常。
太子府深处。
封照炎环视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单手在空中凌空划出符咒。那符咒的颜色并不是太玄的金色玄符,而是某种深沉的黑色。
符咒在空中放大消散,封照炎冷声道:“出来吧。”
黑雾从假山缝隙各处涌上来,最后汇聚成一身黑色的黑袍男,他毕恭毕敬道:“尊主,可有什么需要吩咐?这次一切都在按计划实施,不会给尊主带来任何困扰。”
“我要你下去办一件事。”
“尊主请说。”
封照炎说完,黑袍男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尊主,是发现了什么吗?难道凶手就是七峰主?!”
“你不需要多问。”封照炎立刻狠戾地扫了黑袍男一眼,看得他遍体生寒,“想办法混入太玄,把七峰后山竹林里埋着的东西带给我。”
黑袍男低下头,悻悻道:“尊主,属下不敢妄议。只是这里除了褚行云便是七峰主,褚行云当年手无缚鸡之力,那就只有七峰主了。万一真是七峰主,你要如何处置?”
“你不会放过自己仇人吧?这可是您上太玄的目的!七峰主只是个挂名师尊而已,尊主切莫当真啊!”
黑袍男面露急色,似迫切为主子着想。
封照炎的目光似毒蛇滑过他周身,最后移开,语气森冷非常:“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仇人。若是有仇,一个也不会放过。”
“至于你,乖乖做我要你做的事,闭上你的嘴。”
“是。”黑袍男恭敬地低下了头颅,“属下只是为尊主着想,不敢多嘴,相信尊主一定有自己的安排。属下这就去太玄一趟,不管用任何方法,也会为宗主拿回宗牌!”
只是太玄被阵法守护,能否闯入太玄,尚不可知。
但封照炎既然已经下了令,对方自然说什么也得保证完成。
封照炎离开。
黑袍男跟着幻化为黑雾,只是脸上浮现一丝没人看见的阴狠笑意,“呵,终于要来了么。”
*
姜时月这几日并无什么不同,还是盯梢太子妃和九皇子,盯封照炎和褚行云喝药。封照炎又多休息了一天,然后便跟着他们一起盯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封照炎这几日的话少了很多,寡淡平静至极。也许是风寒入体的原因,把人也弄得蔫蔫的。
有时做事一回头,便见封照炎用一种探究般的目光盯着自己,像是能把自己拆穿看透,看得她不明所以。但封照炎又会立刻移开目光,似乎刚刚只是在发呆。
她严重怀疑,徒弟是不是真的被烧
到脑子了?
没人知道,封照炎此刻内心在想什么。
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粘稠的毒液在翻涌发酵,把原本光明温暖的地方一点点浸满,变得泥泞、阴暗。
他有时会攥紧双手,指甲嵌入掌心丝毫没有反应。
似乎那种疼痛,能让他稍微好一点。
不,不可能是她。
绝对不可能。
相处了这些年的师尊,总会站在他前头的人,会对他说他是她唯一的弟子的人。让他想要狠狠攥在手心,不论与谁对抗都要占为己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