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182)
“云烟,这可是你主动禀告的,现在怎么又改了口风?”长老扯长了声调,“你不会是……”
姜时月看长老的表情已经隐约有僵滞的倾向,似乎幻境又要崩溃重置。
“咳咳,您说笑了。”
她换上义正辞严的表情:“这不是咱们凌云门务必公正无私吗,在结论未定前还是暂时别下定论比较好。长衍仙尊何等地位,若是沾上这些杂事,其他宗门和众弟子会怎么看长衍仙尊?”
演,还是得继续演。
这番话说得似为宗门和仙尊的名声着想,毕竟人言可畏,唾沫星子可是能压死人的。
“嗯……也有道理。”长老的脸色几乎眼见着缓和了下来。
看来剧情应该不会重置了。
凌云门。
问金石前,跪着面色惨白的人影。那是李思雨,她已经被用了刑,背部有红色鲜血渗出,脸上的精气似乎被抽干。
问金石是检测谎言的器物,被测问者若是说的假话石头便会散发黑光,若是真话则会冒出金光。刑罚下李思雨也没有交代,关于自己师尊的一切她闭口不谈,便被拉到问金石前。
而姜时月作为江云烟,由于是她告的密,也被拉到这里。
“弟子李思雨,是否与自己的师尊有男女私情?”
掌门端立在前,语气威严道。
其他长老皱眉:“掌门,长衍那清冷的性子是绝不可能有男女私情的,我们已经问过了,长衍说绝无此事。”
“长衍在我凌云门是怎样的地位,怎能被这些污秽扰了自己的名声?很显然是这年轻女弟子单方面肖想自己的师尊!”
李思雨听到此处,脸色又白了几分,死死抿着嘴唇,嘴唇快给自己咬破了。
姜时月在长老后面看着,暗自唏嘘。
从回忆长衍来看并没有主动找李思雨表达过爱慕之情,似乎只是李思雨喜欢他。
但就算长衍对自己的徒弟确实也有情,在这个身份地位,在这个时机却也是断断难以承认的。只要长衍自己不承认,那么凌云门绝不会认,不可能为了一个弟子误了仙尊的名声。
只是,长衍真的对李思雨毫无情意吗?
“弟子李思雨,是否倾慕自己的师尊?”掌门喝声问道。
李思雨只是沉默,一言不发。
“说话!
“另一位气势更凶的长老一挥衣袍,怒不可遏,李思雨瞬间就被掌风击得歪倒在地。
她吐出一口血,却还强行用手支撑着地面爬起来。
“弟子李思雨,为什么不说话?”
她涩声道:“弟子,没有什么要说的。”
虽然问金石能够检测话语真假,但若被测者不肯说话,那也是什么都测不出来的。
李思雨在众长老的叱骂前依旧保持沉默,漆黑的睫羽在光影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映在她秀气但苍白的脸上。原本被师门视为骄傲的弟子,现在成了众长老眼中之钉。
“孽障!长衍也是你能肖想?你还把师徒之别,尊师敬友放在眼里吗?”长老们嘈杂成一片,最凶的那个俨然如怒目金刚,正是与姜时月交谈的那位长老。
“长衍?!”
在一片嘈杂声中,事件的男主角来了。
来者一身白衣,清俊的脸上端的是冷淡傲然的气质,腰负长剑,如高山白雪透着无法接近的气息。和姜时月在回忆里见到的一样,正是长衍仙尊。
李思雨看向来人,睫羽颤了颤。
众长老立刻炸了,逮住男主角眼巴巴地凑上来,就等他给个明确的答案。掌门沉声叹道:“长衍,你与弟子确无私情对吧?”
“确无私情。”凌长衍回复得毫不犹豫,处变不惊。
“就是,长衍我们都了解的啊。”
“我凌云门的仙尊,怎能有男女之情,更不可能有师徒之情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众长老均是欣慰,一个弟子违背门规还算小事,没牵连进来仙尊便好。事情只到这里便好,不能再被扩大化,这是长老们的立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长衍仙尊身上,无人注意李思雨从对方果断明确表示没有私情后,眸光渐渐暗下去。
姜时月注意到了。
“孽障!你师尊已经来了,在师门尊长面前,你还不肯开口吗?你莫不是真的要打上欺师灭祖的恶名么?”
“我……无话要说。”只要不承认,其实按不按下这个罪名就在掌门与长老一念之间。理论上不说是因为不敢说,那么肯定孺慕自己的师尊,但对方又并没有承认。
“呵无话说,还是不敢说?我看就是心底有鬼!长衍,这种徒弟直接重罚以儆效尤!”最凶的那位长老咄咄逼人道。
“我徒弟若是有任何违背门规之举,我自会按门规处置。”凌长衍已带上几抹厉色,声音也听得冷漠无比,像是怒于自己的徒弟,又隐约带上几分微妙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