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201)
封照炎微微瞪圆了眼。
是超出他想象的答案。
似乎真的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解决了问题,虽然何其之难。
正道解决不了,于是选择更稳妥的做法。而她却提出这样的想法,像一道带着理想的光,撕破苍穹。
师尊有时很成熟,有时,却也莽撞得像个热血不止的少年。
有时,世界正需要这样的热血,不是么。
封照炎静静地看着她,看愣了。
……
姜时月想完这个问题就疯了,完全脱离了理智,开始哼哼唧唧地要睡觉。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她脸红得像烧红的铁块。
夕阳暗了下去,封照炎把姜时月抱回了卧房。
姜时月闭着眼似有些不适,皱了皱眉:“嗯……”不知道在说什么,还随手抓住身边的封照炎,扒拉着不肯松手。
“师尊——”封照炎有些无奈地想把她弄下去,又不敢太用力。
肌肤相触之间,他的脸也有些红了。
有什么东西跳得很快。
姜时月的嘴唇轻抿,看起来鲜艳而柔软。
某种汹涌的东西从封照炎体内燃烧起来,他倏地看向姜时月,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神有如实质地散发出占有欲。
他弄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好想亲。
亲死她。
第67章
“嗯……”
姜时月的意识现在处于半模糊之间,入夜后七峰寒气逼人,眼下只觉得面前的温度暖暖的刚好。
“师尊,放手。”封照炎盯着姜时月,如丛林中的野兽盯紧了猎物般,声音低哑得惊人。
下腹那种灼烫的气息,似蚂蚁般啃噬着。
“嗯——”姜时月发出了第二声的咕哝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比往常柔和许多。
像是什么在封照炎脑海中轰地炸开,他神色不自然地吞了吞嗓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榻上还抱着他胳膊的姜时月。
烛光下她的脸,艳若桃李。
“阿、花……不许走。”
醉酒后的大脑似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记忆似被打散再以奇妙的方式拼接,姜时月在迷糊之间,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养过的一条德牧。
皮毛发亮,威风凛凛,它有一双寒气逼人的锐利眼眸,看得人望而生畏,仿佛丛林深处蛰伏的狼。但却唯独对姜时月很温柔,怎么闹都不生气。
阿花?那是什么东西?
封照炎的眉毛跳了跳。阿花,怎么听起来像只狗?她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算了,不是褚行云就好。
太玄内某个躺在床上的人:???
“师尊,师尊——”封照炎叫了好几声。
姜时月被叫醒,眼皮疲倦地睁开,莫名地瞪着封照炎。她居然醒了,睁圆的眸子似是很冷静地看着封照炎。
“死心吧,我的暖水袋!” ?
果然是假冷静,实则醉鬼。他看那坛酒也没怎么动了,几口啊就醉成这样?
不过,这时的她好像可以怎么逗都没关系,反正醒了后什么也不记得。
醉酒后的姜时月力大无穷,还格外缠人。封照炎挣了几下弄不开,眯了眯眼:“再这么缠人的话,徒儿要做点其他的了。”
“……”姜时月啪地一拽。
猝不及防,封照炎倒了下去。主要他也没怎么用力,结果就真的被她拽了下去。
现在他以很接近的姿势靠在姜时月身侧,他甚至能数清她的睫毛,看清她嘴唇上的每条纹路,还有呼吸时暖洋洋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戳啊戳。
封照炎瞳孔先是放大,呼吸似乎瞬间暂停下来。
姜时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迷迷瞪瞪看着眼前的人。
有点帅,这个人是谁。
封照炎的呼吸粗了几分,她真的是……胆大包天。要是在外人面前喝醉酒,那还得了。
无数思绪划过封照炎的脑海,最后变成唯一的念头,那种灼热感。
“……”他往下凑,目光中的占有欲似不加掩饰。
“师尊,想要道侣吗?”
姜时月眼皮眨得很慢,也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
“徒儿来做师尊道侣如何?”封照炎用一种近乎诱哄般的口吻问。
“徒……不要徒……”姜时月对徒这个字还有种印到本能里的抗拒,即使并不完全理解封照炎在问什么,立即说不了。
封照炎眸光凛了凛,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师尊想要我吗?我们结成道侣可好?”
“喜欢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像冬日里从冰封的雪地进入暖洋洋的屋子那样,令人卸下防备。
好暖和。
姜时月的脑子就像被加热过的浆糊,盯着眼前的人,寻思着他说的道侣与喜欢。
“可是、我,不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