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222)
魔尊往常出世都是荡平人界、血雨腥风的节奏,这次也只是开展了三天就悄无声息了,但却在仙门上门时,展示出了强悍的力量。
这魔尊到底有什么盘算,是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此番来太玄,正是为了商议这些。
那弟子折损过半的长老挺着身躯,面红耳赤正在对众人怒骂。
“那妖孽屠杀我门过半弟子,必须血债血偿!眼下他蛰伏声息,但不知还有什么邪恶的盘算!”
他气不过,说着,又将重点转移到太玄上。
“你们太玄是怎么管教弟子的?!好好的仙门,居然出了两个魔头!我看魔尊这事,你们太玄难辞其咎!”
太玄出了两个弟子几乎在同时间成魔是很尴尬,但是魔尊出世属于正邪循环,是无解之事。只能说各大仙门将这事延迟了几十年,但最后依然是注定会发生的宿命。
他也是气极了才说这番话,太玄之人闻言也有些尴尬。
随后他转向姜时月:“七峰主,这魔尊可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你难道就坐视不理吗?!子不教父之过,徒不教师之过,我看你应该羞愧难当,立刻拔剑自杀!!”
这话说得就有些太过了,连他自己门的掌门都看不下去,出言呵斥。
但那长老也是怒火攻心,继续道:“七峰主,你若心里还有这天下人,就该想办法自己解决魔尊的问题!”
姜时月站在一边,虽说没有被长老刺激到,但也是有些苦不堪言。
她是想负责,但是却无计可施。
其实封炎成为魔尊后,和原书的剧情似乎不太一样。她记得原书里,魔尊直接带人先荡平了太玄,杀死了原来的同门后,然后对自己的师尊一箭穿膛,然后非要救回来开启酱酱酿酿的“折磨”之旅。
这次只是魔域的妖魔们出来,三日后就被召回了魔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似乎不是魔尊的作风。
所以姜时月曾经去找过他。听魔域之门的弟子来报,魔尊在第十日出现在了魔域大门外,然后似乎是向南方之处去了。姜时月也去了。
她想问问他这些都是为什么,他还认不认她做师尊了。
南海尽头,蓝色的波涛像铺天盖地的画卷展开,烈风吹得姜时月衣袂翻飞。她看到一身黑袍的封照炎,玄衣在海上空旷又浓烈的风下抖动,黑袍上绣着烈火般灼灼燃烧的地狱红莲,他正看着面前这片大海,表情平静而淡漠。
忽地,封照炎朝这边看过来,和姜时月对上了眼。
“……”
姜时月一时哽住了,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千里迢迢追踪到这里,但是真看到他的时候,这
一刻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73章
有时候,一眼便是万年。
曾经互相为伴的两人,此刻只是幽幽站在海风之上,眸子里映着对方的身影。
一个面有悲哀,一个面无表情。
这场景似乎像是梦,姜时月孤身负剑站着,一向站在她身边充当左膀右臂、无论何事总是事无巨细的徒弟,此刻站在她的对立面。
他只是冷清清地盯着姜时月,眼里蓝色的大海混着姜时月的影子。
许久。
姜时月堪堪开口:“停下吧,不要帮妖魔助纣为虐。”
半晌,那头嗤笑一声,只是半分笑意也无,“你是在用什么立场跟我说话?”
“封炎……”姜时月声音发哽,他好冷漠,她连声阿炎都不敢叫,咬牙道:“你我十多年师徒,我当然是在用你师父的身份说话。”
对面的魔尊长睫一敛,似乎“封炎”二字让人感到不悦一般,“师父?”
“如果我没记错,苍术已经在上次将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弟子逐出师门了吧。而你当时可没有站出来否认。”
“就在你们用无情重创我的那一夜,七峰主。”封照炎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似乎是在友好提醒,眼神却半分笑意也无。
他果然在介意。
“作为太玄弟子杀害平民,不管情况如何,你都得接受惩罚。我想带你回太玄处置,谁知……”
“所以你就不由分说,直接认定了我的罪。”封照炎声音越发阴沉,翻涌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更多东西,但最后全部归于平静。
“这世上不再有太玄的封照炎,如今只有魔界之尊。”
天似乎被聊死了。
姜时月其实也觉得古怪得紧,封照炎一向乖乖徒弟做得很好,那夜却不知道为何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但,他杀人的确是她亲眼所见。
她本打算找封照炎问个清楚,不过事态发展严重,她甚至找不到跟他说话的机会,他们就已经成为最遥远的敌人。
甚至现在,他们也没法像以前那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