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79)
“封炎。”她不确定,这一刻的是话本里的封照炎,还是现实中的徒弟。只是那目光,却像要印记到灵魂深处。
几乎是在幻境中姜时月喊出名字的同时,现实中姜时月眼皮抖动,梦呓般地喊出徒弟的名字。
*
地宫内,右长老猛地飞出。
“你——你怎会!不可能!”他一口鲜血喷出,面色惊骇地看着被绑在铁架上的少年。
少年分明是被绑住的,可此刻却俨然绝对压迫的存在。束发垂落在身前,森然地注视着地上的胖子,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右手凌空虚握,右长老捂着胸腔痛苦地嚎叫起来,脸上堆的肉挤成一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这是……骗子,他居然敢算计于我!”
“右长老,说好的事怎么算骗呢?我帮你时便已提前交代,现在也到了你偿还代价的时候。”空气里似有低沉轻笑的男声响起,那声音缥缈不定,竟仿佛来自虚空般,说完似没有存在过。
右长老惊恐地看着铁架上的封照炎,“你,你不能杀了我!他曾经帮我,现在又来帮你,迟早也会杀了你,满足他们的私心!”
封照炎冷嗤一声,“你觉得,我跟你这种喽啰,有可比性么?”
右长老捂着胸口在地上挪了几步,突然瞪大眼睛,骇然道:“莫非,你是……”
封照炎被铁环竖在铁架上的左手只是一拽,猛地拔出,铁环就像豆腐一样轻飘飘碎开。他看着地上的胖子,嘴角拧出一个冷笑。
突然,对面一直静静沉睡的少女眼皮动了动,嘴里喃喃念道:“封炎。”
声音很轻,宛如一片雪花飘落在无人的山丘,却令封照炎瞬间顿住了动作,视线朝少女那边看去。
右长老喃喃道:“幻波卷,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姜时月睁开眼睛,火光将密闭的地宫深处照亮,她眼里映出四面墙上呈现书卷之态,纹路散发着隐隐幽光的雕塑,瞬间就明白了她在哪里。进入幻波卷后,应该是有人把他们关进了这里。
周围一排排全是铁架和被束缚在铁架上的人,全是年轻的少男少女。而她自己双手也被铁环束缚,以大字型被锁在铁架上。
仔细看去,地面竟刻着某种阵法的模样。再看四周,姜时月心里已经大概明白,这是借用了阵法,让此处所有人被困幻波卷中沉睡。
但为什么?
对面,封照炎也被绑在铁架上。此时已经醒来,怔怔地看着她,像是刚从幻波卷中清醒不知所云。这,果然是将她和徒弟全都绑住了。
敢绑他们,找死。
“无情!”姜时月眸光一冷,立刻召出无情劈开铁链,电光火石间来到封照炎身边,也劈开他身上的铁链,发现他左手已经挣开了,大概是清醒后挣开的。
“阿炎,你没事吧?”姜时月关切地问了一句。
少女杏眼圆睁,是师尊体恤徒弟式的关切,但偏偏又面容姣好,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娇憨,像是山间威严的猛虎可爱地皱着眉。
似乎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他,直朝他而来。
在无数危难之间,总会看向他,挡在他身前。
这是,师尊。
所有戾气一瞬间收起,封照炎眨了眨眼,“没事。师尊,这里
是?”
单纯,懵懂,无辜,一问三不知,像个小白兔。
他好无辜,他装的。
……
姜时月刚想细说,一眼扫到斜前方捂着胸口准备逃的右长老。
还有铁架上的少男少女。有的气色好些,有的则衣衫凌乱,脖颈间点点红痕,而脸颊已经凹陷了下去,眼窝深陷,竟一副快被吸干的模样。
这……这是被当做了炉鼎!
千泽宫地下建造了隐秘的地宫,竟偷偷将人绑架至此做采补之用。
她还看到了那个右长老说已经回家的男人,也被困在铁架上。果然,男人根本不会招呼都不打便随便走掉,右长老当时就在撒谎。
只是一眼扫过,姜时月已心中了然,心中大怒。
堂堂的名门正派地下,居然藏了这种污浊不堪的秘密。
“想逃?”姜时月一挥剑,凛冽剑气便从后将右长老击倒在地。这一剑用了十成力气,带着悍然的怒意,即便是右长老不好好抵御也会受伤。
“把我和封照炎绑来,用幻波卷将我们困住。好算计啊右长老,现在我们醒了,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右长老眼见被盯上,森森转身,“七峰主居然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呢。”
姜时月斥道:“你身为仙门右长老,怎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将无辜的男女掳来做炉鼎,这是魔道所为!”
右长老不笑了,这会是不想装了,一副鱼死网破的神态,“为什么?攀登大道,早登仙途,我采补他们,那是他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