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之君成了我的男妾(124)
宋寒山向来清楚宋元安和陈家有仇,多年来,宋元安对陈清蕴态度素来恶劣,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她不会走向陈家阵营。
毕竟,当初下令赐死她长姐的是她宋寒山,而两年前,宋寒山还一并将她抛在南方当牵制楚国的棋子,若说最恨,宋元安应该最恨宋寒山才对。
宋元安不也一口一个母亲,喊得毫不膈应。
喜怒哀惧,都是表示立场的工具,宋元安从一开始选的就是宋澜,她将自己赌在宋澜身上,当然要和陈家人划清界限。
但如果宋澜倒了呢?
宋元安之前的期待落空,为寻求出路,指不定会倒向哪边?
如果陈清蕴获得皇室血脉的支持,那才是真正的棘手。
“你去,让她去告诉老四,不必担心,”她撑起身子,对江无尘吩咐道,“孤的女儿,不是陈清蕴能设计的。”
……
江无尘来到门前,将女帝之言悉数告知。
“陛下说了,此事乃陈氏算计,殿下可去告知四殿下,让她放宽心,这几日禁足算是姑且委屈她了,陛下定会彻查,还她一个清白。”
话说到这地步了,女帝的态度显而易见。
她要保宋澜。
宋元安颔首,心领神会,“本宫明白了。”
“仙师留步!”
江无尘正想要离开,忽然宋元安喊住他,“上次的事,多谢仙师。”
江无尘脚步一顿。
“若非仙师,家中男眷恐怕要多遭劫难。”
她说的是上次女帝命令杖责连书晏的事情,多亏江无尘的一句话,免了裴今月的责罚。
宋元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眸一瞬间像是亮了起来,流光浮动,“若是仙师不弃,可这日光顾寒舍,本宫定当备好酒水,以迎尊驾。”
……
江无尘还将令牌给了她,“殿下,凭此令牌,可入四皇女府。”
“陛下念及五殿下与四殿下姐妹情深,特赐此令牌,殿下若是思念四殿下,可凭此令牌见她。”
马车上,宋元安转动着手中令牌,金色的光倒映在她眼中,她一瞬间有些失神。
是了,现在宋澜在禁足没有令牌一般人还进不去。
她觉得有些古怪。
禁足快一整天了,宋澜居然没有太大的动静,安安静静待在府中。
宋元安心想,不应该呀。
以她的性格,父亲和自己被分开囚禁,四皇女府被禁军包围,危急关头,她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死交到别人手里,肯定得做点什么。
这种宁静实属反常。
等她走进殿中的时候,明白了一切。
宋澜被捅了一刀,从昨天到现在,躺在床上没醒来。
宋澜没敢声张自己受伤的消息,连大夫也是悄悄地请。
大夫和她的下属围了一屋子,所有人缄默不言。
宋元安站在她的床头,许久才开口问道:“四姐现下情况如何?”
大夫支支吾吾道:“四殿下腹部遭遇划伤,失血过多,元气受损,需要卧床静养。”
宋元安抬手让大夫出去,转身看向宋澜的亲信。
这群人平日以宋澜为主,她昏迷后,几乎失去了主心骨。
宋元安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宋澜这群手下,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她盯着眼前一个黑衣男子,宋元安认识他,他名叫沈翊,是宋澜的暗卫统领,宋澜很多要紧事都会直接吩咐沈翊去做。
许是宋元安的眼神太过直接,沈翊头皮发
麻,垂首道:“五殿下,你为何看着属下?”
宋元安轻轻敲着指节,开口就是连珠似的话,“四姐的伤是如何来的,她和二姐夫是怎么回事?她们之间是真的有奸情还是陈氏的算计?如果是真的,陈氏是如何得知?为何昨夜会突然报到母皇宫中?”
她眯了眯眼睛,“不要告诉我,你们对陈氏的发难毫无预兆,甚至一点儿应对方法也没有。”
沈翊被问得一时语塞。
他们主子与谢崇弦的苟且,是皇女府瞒得最深的秘密,就连皇女府,也就只有零星几个人知晓,宋澜也没告诉宋元安。
现在这件事闹成这样,蒙在鼓里的宋元安来兴师问罪,也是理所当然。
见沈翊犹豫,宋元安又道:“四姐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沈翊犹豫片刻,想到宋元安是宋澜亲妹,算半个自己人,想必不会害了宋澜。
宋澜与谢崇弦的感情如今也算是人尽皆知,告诉她也无妨,于是全盘托出道:“昨夜二皇女夫所言皆是真实,这些年来,主子与二皇女夫一直有来往,此事并非私情那么简单。”
沈翊到底是宋澜的人,忍不住替她遮掩,“二皇女夫妻有隙,主子拉拢而皇女夫,也是从中取便,在二皇女身边安插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