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的职业操守/我是小妾哎,怎么都来抱我大腿?+番外(189)
肃王无脑捧场,给贴心小棉袄长脸。
太子的脸色不禁更难看了。
一个低贱的女人,仗着肃王关系,上蹿下跳,耀武扬威,实在碍眼!
凌悦便将窦娥冤的故事讲了一遍。
眼前的可不是那些贵妇人,都是掌权人,位于权力巅峰的大佬,心理城府多的很,思考问题的角度也完全不一样。
皇上听了此故事,双眼微眯,想的是怎么借此驭臣,散播舆论,树立官场警戒线。
太子听了就想这应该是璟王出的招,他开始担心底下的人会不会因此中招之类。
刑部可是他的自留地,不光刑部侍郎是他的人,里面的不少官员都是太子党。
刑部尚书那个老家伙虽然没投靠他,可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被架空了。
借着刑部的手,他打压异己,处置不听话的,特别好用。
若是刑部这边出了事,相当于让他断了一只手。
璟王和方云宴听了这个故事,想的是针对陈家小儿子的局该收网了。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嗯嗯,这故事说的不错,非常不错,很深刻,很警醒,可见讲这故事的叶氏也是个心中有沟壑的聪慧人。”
肃王不考虑别的,就专心无脑捧自家的小棉袄。
皇上闻言,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
别嘚瑟了,早就知道你白捡的闺女是个有脑子的了。
看看人家璟王,虽然满脸的春意柔情,可人家嘴巴闭的紧紧的,都没说话。
这时候,凌悦又一脸天真,甚至带着些许气愤地说道,
“父皇,儿臣听到这个故事后,除了觉得震撼外,又不禁想去年青州大旱的事情。
青州半年内不下一滴雨,导致大半个州颗粒无收,灾民无数,饿殍满地,父皇为此还下了罪己诏,安定民心。
可真是父皇的错吗?老天发怒,久不降雨,兴许就是青州藏着天大的冤情呢,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天罚。
下面的官员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导致民怨沸腾,引来天罚干旱,最后却要让父皇来背锅来认罪,想想就令人气愤,父皇,你觉得呢?有没有这个可能?”
想到青州一事是凌悦,可是,后面的一番话,什么皇上替下面官员背黑锅这种话,是叶青芷教的。
就问谁在背黑锅的时候能不气?…
圣人也很难做到啊,更何况是唯我独尊的皇上。
皇上,……
好闺女,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这话听着舒心!
哪怕他知道凌悦有故意引导的意图,还在狂拍他的马屁,可是,这样为他甩锅的话谁不爱听。
皇上觉得很有道理,给他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以后再遭遇这种天灾,下什么罪己诏啊,直接杀一批黑心肝的官员平民怨,应该更有用。
皇上点点头,赞同道,“说的有道理,不无可能。”
“凌悦,本王也觉得你这话说的太好了!皇兄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就不敢松懈一天,皇兄对得起大赵百姓,对得起江山社稷,他能有什么错!”
肃王无缝接茬,说的大义凛然,说的义愤填膺,言之凿凿,
“一定是下面的官员鱼肉百姓,贪赃枉法,制造了一堆冤假错案,那些‘窦娥们’的冤情聚在一起就犯了天怒,导致天不降雨!
本王真是越想越气,断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兄背这样的黑锅!
皇兄,等过了年,你就派璟王去青州明察暗访吧,他以前就是干锦衣卫的,就擅长查案一事,让他把青州的官员摸个遍,一准能摸出一些冤情来。”
方云宴也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禀皇上,每年青州的官员考核,上交吏部的情况几乎一致,微臣有理由推测他们在上面弄虚造假,确实需要核实。”
太子一看,好家伙,你们三两句话,就要动青州,那怎么行!
青州,那是陈家的祖籍地啊!
万万不能让璟王去那边查案。
太子还有陈尚书,眉心蹙紧,立刻跳出来反对。
表示此事重大,需从长计议,最好在早朝时再商议商议,不可就这么定了。
皇上要讲权衡之道,他把这些事都看在眼里,也就应了太子和陈尚书所请,没有定死这件事。
说完这事,皇上也没心情听年终总结了,直接散会。
凌悦也跟着告辞退下,想着追上去,找机会和方云宴说上一两句话。
反正旁边有皇叔和璟王呢,刚才他们配合的这么好,也得有眼力劲给她和方云宴打掩护吧!
可是,她兴奋地刚要退,就听父皇说道,
“凌悦,你先别走,朕还有话要问你?”
凌悦,……
顿时心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