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妈妈做饭可太香了[美食GB](150)
美美地吃完饭,水云深摸着微鼓的小腹回房,完全没觉得萧棘这几天的‘罢工’和主位上坐着的荆刺有关。
有人在的时候,萧棘端庄沉稳,冷静寡言,不敢逾越界限半寸。
私下里,他就换了一副模样。
一天午后,萧棘做了甜品,派机器人给水云深送去一份。
自己端着两人份的下午茶去到花室,树下放置了一套木桌椅。
树冠落下的阴影刚好遮住躺椅上的荆刺,桌子摆在前方,阳光洒在桌面上,桌面上还放着古香古色的白瓷茶具。
萧棘放下托盘,把旁边空的躺椅拉到荆刺身边,然后躺下。
风静静的吹,阳光透过斑驳树影落下来,不刺眼,还暖洋洋的。
安静暖和的氛围里,空气中都好像流淌着若有似无的温馨。
“这棵是什么树啊?”萧棘望着头,看着覆盖在上方的绿叶。
灼热的夏日已过,它的树叶还很茂密,大多。
荆刺:“槐树。”
荆刺伸出手,抓住他的左臂。
臂钏微微缩紧,萧棘脑海中关于槐树的信息清晰起来。
当然,大多都是关于槐花,因为槐花可以用来制作槐花蜜。
“槐花都已经凋谢了,不然可以收集起来做菜。”萧棘语气不无可惜,说完他才想起来,噩梦中火海里除了桃林外被烧毁的树,就是槐树。
萧棘立刻转向荆刺,只见她稍稍坐起,调整椅背的倾斜度,一手端起桌上的茶壶,一手取过倒扣的茶杯。
“槐花茶?”萧棘也连忙坐起,调整好椅背倾斜度,双手接过荆刺亲自给他倒的茶,雀跃地轻抿一口,脸上神色突然定格,眉头稍稍皱起。
他又低头喝了一口,才慢吞吞地道:“这是槐花酒?!”
桌上的不是茶具,而是酒具。
荆刺嗯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再续上一杯,却只是把它放回桌上,不再继续喝了。
“今年的槐花都用来泡酒了和制作花茶了,如果你想做槐花蜜,得等明年了。”荆刺可以让槐花再开,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现在科技发达,人工可以干预任何作物的生长发育,其中很多因素会影响作物的生长情况,最后得到的结果有好有坏,有可能会培育出更好的品种,但也有可能产生副作用。
荆刺可以控制一切植物生长,且没有任何副作用,但是她通常不会去干扰它们的生长。
荆刺虽然是人形,但她本是树妖,很清楚植物们的习性。
她最多是控制一些阳光、雨露或是土壤等条件,给植物们提供充足养分,任它们自由生长。
“亲自收集制作的体验很不一样。”荆刺看向萧棘,观察着他的态度。
萧棘点头嗯了一声,认真想了一下才开口:“等待本身也是一种体验。”
荆刺轻眉微挑,倒是有些惊讶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萧棘沉稳端庄,做事干净利落,性格也很平和,随遇而安。但是,直到他说这句话时,荆刺才重新正视他骨子里还有种沉默的韧劲。
萧棘习惯等待,在等待中一次次升起期望,又压下不切实际的期望。
“有目标还好,等待就有了意义。”他望向荆刺的眼眸倒映着她的模样,眼神里闪烁着光,所以他眼中的荆刺充满光辉。
这样的眼神,荆刺并不陌生。
但是一向就洞察人心的女A,却不愿继续细究那层光芒的意义。
然而,萧棘总归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出于为数不多的怜悯,荆刺道:“等待到最后,还是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荆刺从来不会把期望放在别人身上,自然她的等待就不是为了别人。
她的等待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为了消耗漫长而孤独的生命。荆刺没有等来生命的终结,却是毫无预兆地来到这个新的世界。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么强大。”萧棘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又抬起,伸手抓住了荆刺,正色道:“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萧棘的眼中溢出泪花,他拼命地忍住,“我妈离开之后,我真的绝望过。”
幸福的家庭因为母亲的离去分崩离析,萧棘怪过所有人,也怪过自己。
后来他想通了,他不敢怪任何人。
萧棘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曾经的感受,他现在越是克制情绪试图展现自己的释然,曾经的痛苦就越是清晰浮现。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我真的能理解母亲离开。小时候不懂,但是现在的我很支持她离开。”萧棘深吸一口气,“我曾经真的想过,如果我不存在,她会不会更早地离开。”
“我怕是我耽误了她。”萧棘声音哽咽,低着头死死抓住荆刺的手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即使是哭,他也是习惯性地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