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岂不是太残忍了？不如割了它的舌头，叫它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你觉得可行？”

沈柔菲低埋着头，惶惶不安道：“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话刚落下，沈儋将泛着寒光的匕首扔到她面前：“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第99章

割了她的舌头

沈柔菲双腿发软地跪了下来。

她不敢再欺瞒他，求饶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沈儋眼皮微撩：“你错哪儿了？”

沈柔菲瑟瑟发抖：“我不该闯入扶风阁麻烦二姐姐，更不该对二姐姐无礼。”

迎着沈儋冰冷的视线，她只感觉背脊发凉。

“大哥与二姐姐之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说出去的！”

沈儋没说话，修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沈柔菲跪着上前，拽住沈儋的衣摆。

“大哥，你别割我的舌头，是我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以后我会闭上嘴，不会再惹二姐姐生气了！”

沈儋漆黑的目光掠过她的手，不悦地拧起眉梢。

沈柔菲吓得立马松开了手，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

“你三番两次违抗我的命令，我留你一条性命，是看在相国府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上，可你骄纵跋扈，屡教不改。”

“既然你这么爱搬弄是非，只有叫你成了哑巴，往后才能安分。”

随着他的话落下，沈柔菲脸色唰地一下变白，浑身失力地瘫坐在地上。

直到左蔺握着匕首朝她走来。

她猛地回神，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一边迫切求饶一边后退。

就在这时，沈宁音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沈柔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猛地冲上前去，重重地跪在沈宁音面前，早已没了往日的跋扈和高傲。

“二姐姐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让大哥割了我的舌头，我会守口如瓶的，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她指尖颤抖地抓住沈宁音的衣摆，声泪俱下地哭诉。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过去对二姐姐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儋轻声唤道：“宁音，过来。”

沈宁音脚步微顿，慢慢朝他走了过去。

沈儋毫不顾忌还有其他人在，将她抱在腿上。

沈宁音将手抵在他胸前，微微蹙眉道：“你松开。”

沈儋睨了眼跪在地上的沈柔菲，表情极淡。

“让她看。”

他捉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

“若是我割了她的舌头，你会觉得残忍吗？”

沈宁音表情微变：“沈儋，她是你妹妹，你这么做，不怕父亲和母亲责罚你吗？”

“我说过，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是否受罚，此事你无需担忧，我将她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沈宁音沉默片刻，才道：“不必割了她的舌头，惩罚一下就够了。”

“好，都依你。”

沈儋吩咐下去。

左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上前掐住沈柔菲的脸，将瓷瓶里的药往她嘴里灌了进去。

沈柔菲惊恐地捂着脖子，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

沈儋冷眸扫了过去：“这药虽不会要你性命，却会让你承受百般折磨，你若是听话，我会每个月派人给你解药，一旦让我在外面听见什么流言蜚语，你应当清楚后果。”

沈柔菲僵硬着身体。

面对沈儋冷血无情的手段，她心中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浓浓的恐惧和妥协。

“大哥，我……我记住了！”

待沈柔菲的身影消失后，沈儋朝她道：“今日傅砚舟进宫求陛下赐婚了。”

沈宁音身体微滞。

随后，她默默垂下了头。

沈儋挑起她的下巴，眼眸暗了暗：“你不问问我陛下答应他了吗？”

她抿唇不语。

若陛下真的答应了傅砚舟的请求，他此刻又怎会这般冷静。

他该是发了疯地去阻拦这门婚事。

“我知道你会阻止他的。”

沈儋道：“今日在朝堂之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求陛下赐婚，哪怕他从前救过太子一命，有陛下亲赐的口谕，可如今谢景珩在外御敌，若这时候将你赐给他，谢家的人会如何想？”

当初在宫宴上，皇帝已然清楚她对谢景珩的重要性。

这个时候答应傅砚舟的赐婚请求，消息传到边疆让谢景珩知晓，只会扰乱军心，对战事百害而无一利。

一边是世代忠君的谢家，一边是救过太子的忠臣。

皇帝犹豫了，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