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162)
太医惴惴不安地低着头,屏住呼吸,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不辨喜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知道了,退下吧。”
太医退下后,门被紧紧合上。
萧松晏缓缓掀开被褥,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忍不住将手掌覆了上去。
他一寸寸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腹,细的他两只手就能轻易圈住,丝毫没有显怀的症状。
在她过去总是冒出想从他身边逃走的念头时,他甚至生出卑劣的想法,只要用孩子拴住她,这辈子她就再也跑不了了。
他从不知自己也是这般贪欢重欲之人。
一旦沾了她的身,就跟中了蛊没什么区别。
她睡得深沉,脸颊透着桃花娇艳的红,被男子宽大的手掌托着轻抚着。
萧松晏指腹揉捏着那瓣饱满的唇,情不自禁覆身而上,手掌落在她腰上,扯开那条松垮的腰带。
入目是一片似雪肌肤。
然而此刻,那上面却出现了不该有的几道刺眼的红痕。
萧松晏眼神寒沉,掐住她腰的力度不由重了几分。
身下的人疼地猛然惊醒。
沈宁音睁眼间,与那双盛怒充满戾气的黑眸撞上。
第117章
骑马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袭来的凉意令沈宁音身子轻颤。
她惊慌失措地拢紧身上的衣裳,往床角里后退,将自己蜷缩在狭小的角落里。
萧松晏长臂一揽,将她抱了过来,铁钳般的手掌用力掐着她的腰身。
“不肯让我替你换衣裳,是怕被我发现有人碰了你,要惩罚你吗?”
萧松晏表情平静的诡异。
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中,酝酿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的喜怒无常,总是令她惶恐不安。
即便他从未伤害过她,可那股源源不断的窒息感包围着她,仿佛有一根粗绳套在她的脖子上,令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这根绳子究竟何时会缠紧,何时会要了她的命。
沈宁音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
滚烫的眼泪啪嗒落在他颈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啜泣声:“我也不想的,你不要罚我好不好?”
萧松晏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唇齿间吐出冰冷的话:“我怎么舍得罚你,是那些碰你的人该死。”
察觉到怀里颤抖厉害的身子。
萧松晏松开她,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衣裳,遮住那些碍眼的痕迹。
“是在船上的时候吗?”
他的质问令她脸色发白。
回想起那些骗他的话,贝齿在唇上咬出浅印来。
“告诉我,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他还碰了哪些地方?”
沈宁音喉咙仿佛被噎住,声音磕磕绊绊道:“他只亲了我,没、没有碰其他地方!”
她揪住他的衣襟,仰头望着他。
泪珠浸湿了她的脸庞,整个人犹如被雨点摧残的娇花,散发着破碎又可怜的气息。
萧松晏眸色暗了下去,手掌捧住她的脸:“宁音还是那么怕我吗?”
她鼻尖泛红道:“不、不怕……”
“那为什么要哭?”
萧松晏吻过那些烫人的泪珠,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
“与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痛苦吗?你可曾有一点喜欢过我?”
沈宁音挂着泪的长睫犹如蝴蝶翅膀轻颤。
须臾后,她主动抱住了他的腰,将脑袋贴在他坚毅宽厚的胸膛上,微弱的声音缓缓传来。
“有,有的。”
她的声音很低,萧松晏却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
那颗心脏疯狂跳动,仿佛快要控制不住冲破胸腔里的桎梏跳了出来。
萧松晏低下头,温柔地碾磨过她的唇:“再说一遍。”
沈宁音一边回应着他炽烫的吻,一边含糊不清道:“喜、喜欢你……”
萧松晏将她压在床上。
贪得无厌,肆意掠夺着那些美好。
“不够,还不够……”
他难舍难分地吻着她,逼着她说出一句又一句。
枉他生得一副清冷的神仙之姿,玉质般矜贵的皮囊下却藏着一副腐朽肮脏的躯骨。
诱她堕落,迫她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床幔内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沈宁音娇小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似乎是累的睡着了。
萧松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吻,搁在她腰上的双臂收紧。
他垂首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低喃道:“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将对谢景珩的爱分给他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只要她肯爱他,对他而言,已经是无比的奢求了。
然而,整个殿内回应他的只有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萧松晏轻声叹了口气,阖了阖眼,将她亲密拥入怀中。
翌日,萧松晏带她去了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