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185)
待花翊离开后,萧松晏狭长而锐利的漆眸落在谢景珩身上,声音浸着彻骨的寒意。
“告诉孤,她在哪?”
谢景珩唇抿成锋利的直线,面具下的瞳孔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萧松晏指骨攥紧:“就算你不肯说,孤也有办法找到她,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鹰隼般锐利的视线盯着眼前这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想到她在船上为了此人不顾性命安危的举动,眼底涌起的杀意更重。
“一个身份卑贱之人,也配她在意你的生死,既然如此,孤今夜就让你命丧于此!”
另一边的客栈里。
沈宁音在房间里等了许久都不见谢景珩回来,内心隐隐生出不安的念头。
她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戴上面纱出了房间,然而刚走到门口就正好听见几人的对话。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官兵,你们可千万别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太子殿下在城门口抓到了掳走太子妃的那名刺客,正准备将他就地正法呢!”
听到这个消息,沈宁音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跑到客栈后院,牵过一匹马翻身跃上。
寂静的长街上,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清晰而急促。
她手指拽紧缰绳。
尽管萧松晏教过她骑马,但剧烈的颠簸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大腿也被马鞍磨得生疼。
当她终于抵达城门口时,只见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严阵以待,箭矢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萧松晏抬起的手即将落下。
那一刻,沈宁音的瞳孔猛地一缩,歇斯底里地大喊:“住手!”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箭雨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即便谢景珩身手再厉害,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肩膀还是不幸中了几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萧松晏,你快停手!”
沈宁音撕心裂肺地冲他大吼,不顾一切地骑着马往谢景珩所在的方向奔去。
见到她不怕死的举动,萧松晏脸色猛地一沉,厉声喝道:“都给孤住手!”
她从疾驰的马背上翻滚而下,手上和腿上摔得都是伤。
可她浑然不顾疼痛,踉跄着脚步跑到谢景珩面前,用那具娇弱却坚定的身躯挡在他前面,红着眼道:
“萧松晏,你要是想杀他,那就先杀了我!”
萧松晏那双遍布寒霜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你要为了他寻死?”
“宁音,不要!”
谢景珩口中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强忍着剧痛,单手撑住剑柄,艰难地从地上站起。
当他抬头的那一刻,脸上的面具也被刚才的箭矢击中,似裂痕蔓延碎裂,散落一地。
在清冷的月色中,萧松晏终于看清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第130章
逃离京城
“竟然是你?”
萧松晏清冷苍白的面容被寒霜覆盖,眼底的恨意和杀意犹如潮水涌出。
谢景珩没死,他活着回来了。
难怪她要从自己身边逃走,那般誓死护着他,甚至为了他做出这些不要命的举动。
萧松晏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滴落在地上。
他视线穿透人群,落在那道趔趄虚弱的身影上:“谢景珩对太子妃图谋不轨,犯上作乱,罪不容诛,给孤就地格杀!”
沈宁音握住了那支沾满血的箭,将锋利的箭刃紧紧抵住脖子,目光决绝而坚定。
“萧松晏,你要是敢伤害他半分,我便立刻自绝于此!”
萧松晏眼底爬满狰狞的红血丝:“你是孤的太子妃,如今为了一个乱臣贼子,要与孤为敌,逼孤做出妥协吗?”
“谢家世代忠良,从未有过谋逆之心,更未犯下欺君罔上的罪行,他为黎民百姓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将罪行强行扣在他身上,是想草菅人命,令天下之人寒心吗?”
“他妄图带走孤的太子妃,犯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沈宁音:“是我自愿跟他走,所有过错皆在我,就算是处置,也该是我一人受罚。我沈宁音自知才疏学浅,德行有亏,不配做你的太子妃!”
她竟为了他,不惜自贬身份至此。
萧松晏冷戾:“若孤非杀他不可呢?”
“你若执意杀他,黄泉路上,我陪他一起去死!”
说罢,她竟毫不犹豫地用箭刃划伤脖子。
“宁音!”
谢景珩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手里紧握的箭迅速夺走,扔在了地上。
尽管他动作再快,没有伤到致命处,但她的脖颈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道伤口。
白皙的皮肤下渗出丝丝腥红的血来,映衬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越发显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