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197)
傅砚舟来到床边,扯过一床薄被遮住她的身子,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随后,他唤来守在外面的神医。
“开始吧。”
神医拿出银针,往她指尖上轻轻扎了过去,挤出几滴血盛在瓷瓶里,然后又按照同样的方法,将傅砚舟的血混合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后,神医拿着瓷瓶缓缓踱步至一旁,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调配。
等到一刻钟后,他将制作好的药丸拿给了傅砚舟。
“把这药给她服下。”
傅砚舟接过瓷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指尖温柔抵开她的唇,将药缓缓喂了进去。
紧接着,神医拿出一个散发出异香的香囊,叮嘱道:“记住,这香囊里的香一旦沾了水,药效就会消失。”
傅砚舟接过香囊系于腰间。
给她服下药后,这香囊里的香就是药引子,只要让她闻到此香,就会听从他的话。
他计划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在她和谢景珩大婚之日,让她当着谢景珩的面,亲口承认……
神医道:“我先出去,你试试药效如何。”
房门轻轻合上。
屋内瞬间陷入安静,两道呼吸声微妙地交织在一起。
傅砚舟手掌轻轻捧着她昏昏欲睡的脸庞,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阿宁……”
他慢条斯理地揭开薄被。
冷意阵阵袭来,沈宁音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进去。
她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却袭来若隐若无的一阵异香,丝丝缕缕地往鼻尖钻了进去。
她脑子变得愈发晕沉,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依偎过去。
不知何时,他竟已解开身上的衣袍。
傅砚舟一遍一遍地在她耳畔蛊惑。
“要我好不好?”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隐忍着停了下来。
“阿宁,我的身子给你……”
沈宁音昏沉的脑海中生出片刻的清明。
可很快,萦绕在鼻尖的香味变得愈发浓郁,那抹清明再次消失的荡然无存。
傅砚舟抵进她的指缝间紧密相扣。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本就该彼此交融。”
……
沈宁音醒来时头疼的厉害。
她扶着脑袋,浅浅揉了几下,偏过头时却见谢景珩守在身侧,墨黑狭长眸子落在她脸上。
“醒了?”
沈宁音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却感受到一抹异样感,小腹也微微酸软。
意识昏昏沉沉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语,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
她并未往那方面想,只当是试药带来的副作用。
她揉了揉额角,转头看向一旁的神医,问道:“神医,试药的结果怎么样了?”
神医心虚地咳了咳:“这次炼药很成功,你们答应老夫的已经做到,老夫也是时候离开了。”
再不溜之大吉,被这臭小子知道真相后,定会来找他拼命。
谢景珩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臂弯稳稳托着她。
“我们回家。”
沈宁音伸出柔软的藕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身子还有些疲乏,将脑袋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我再睡一会儿哦。”
谢景珩宽大的手掌住她的腰,却不小心碰到那处被掐红的腰身,她忍不住嘤咛了声。
谢景珩手一顿,轻声问道:“怎么了?”
还有神医在场,沈宁音没好意思说出口,她试药睡过去后,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梦里的人朦朦胧胧看不清脸,只有那抹奇怪的香不断萦绕在她鼻尖。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轻轻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
夜幕降临,两道马蹄声如流星划破寂静的山谷,疾驰在蜿蜒的山间小径上,扬起漫天尘土。
收到李县令加急送来的信后,萧松晏立马扔下朝中的政务,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儋州。
不眠不休地赶了一天的路。
尽管他疲惫至极,却还是强撑着身体,中途片刻都不肯停歇。
然而,当他们行至一座桥上时,前方的山体骤然崩塌,巨石轰鸣着滚落而下。
紧随其后的左蔺瞳孔一缩,高呼道:“殿下小心!”
萧松晏已身处桥中央。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勒紧缰绳,骏马前蹄腾空,紧接着以一个惊险的弧度,迅速调转了方向,最后安然无恙地回到岸上。
虽是有惊无险,却也让人心有余悸。
山体上滚滚而落的巨石压断了桥面,坠落在湍急的河流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前路已断,若要绕行,势必会耗费大量时间。
萧松晏面色愈发阴沉。
左蔺忧心忡忡道:“殿下不眠不休地赶了一天的路,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只要太子妃还未离开儋州,等到明日一早再启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