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210)
沈宁音坐在床边,握住谢景珩的手掌轻轻贴着脸颊。
他的手有些凉,她就用自己的体温暖和着他,将他的手捂热了些。
她静静凝视着他的脸庞,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逐渐暗淡了下去。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该相遇,那么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
他还是哪个意气风发的将军。
不会被人谋害,经历九死一生回到京城,不会毁了容,和她隐瞒身份逃亡到柳城,更不会因为保护她而屡屡受伤。
可她却又自私地想着。
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上了他,让她可以奋不顾身地去爱一个人,想要和他携手到老,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
沈宁音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谢景珩,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答应我的还有好多没实现,你不许耍赖。”
话音刚落,谢景珩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沈宁音一怔,以为他醒了过来,欣喜地看了过去。
令人失望的是,他的眼睛依然紧闭,没有丝毫要睁开的迹象。
她心中的喜悦瞬间转为了失落。
随后,她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张床上的傅砚舟。
望着他,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虽然傅砚舟强迫了她,但从前也帮过她不少次,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萧松晏手里。
若要说喜欢他……
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对他究竟存在什么感情。
尽管她没有将贞洁看的那般重要,可是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并非是她想要的结果。
就在她陷入迷惘和挣扎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听见门口的侍卫恭敬喊道:“左蔺大人。”
沈宁音心中咯噔一跳。
要是被左蔺知道她偷偷闯入这里,肯定会回去告诉萧松晏,到时候她就解释不清了。
她放下谢景珩的手,正打算翻越后窗离开这里,却看到院子里巡逻的守卫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在屋内迅速环视一圈,慌忙躲进了床底下。
很快,门被人推开,两道脚步声先后踏了进来。
沈宁音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
左蔺神色冷峻地问道:“事情进展如何了?”
大夫回答道:“还差最后一味药就能成功,属下还需要些时间来筹备。”
“殿下吩咐过,在回京之前必须尽快完成,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出来,尤其是太子妃。”
“大人放心。”
大夫信心满满地说,“此药一旦服下,就算是宫里的太医也难以察觉。”
药?
什么药?
萧松晏打算瞒着她对他们做什么?
沈宁音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他们的对话。
她撑着手肘,悄悄往外挪动着身体。
即便她动作再小心,左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向大夫示意。
大夫心领神会,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左蔺如炬的目光在屋内搜寻一圈后,提着寒光闪闪的剑,一步步朝着她藏匿的方向逼近。
沈宁音心跳如鼓点般加速,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那双黑靴缓缓停在床前,即将发现她时,门外的侍卫突然喊道:“太子殿下!”
沈宁音脸色一白。
萧松晏怎么会来这里?
她明明给他下了药,按理说他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难道……
他早就发现了她做的那些事?
左蔺迅速收回剑,调转步伐朝萧松晏走了过去:“殿下怎么过来了?”
萧松晏身上披着一件薄衫,脸庞被一层阴郁覆盖。
“太子妃呢?”
左蔺表情微变,回答道:“属下并未见到太子妃。”
萧松晏漆黑瞳孔里隐隐透着戾气。
“给孤立刻派人去找!”
“是!属下这就去!”
左蔺不敢耽误时间,迅速带着一群侍卫将别院围了起来。
萧松晏正准备离开,大夫突然将他唤住,恭敬地弯下腰身:“殿下,属下有一事禀报。”
萧松晏不耐道:“何事?”
大夫走到他跟前,压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沈宁音离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她担心会被萧松晏发现,极力蜷缩着身躯,藏在床底的最角落里。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随后,她清楚地听见萧松晏不辨喜怒的声音传来。
“你是说,他们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体内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大夫面不改色地配合:“没错,如今还差最后一味药,属下就能配置出解药,只是……”
“只是什么?”
大夫语气稍作停顿,继续道:“这最后一味药,需以殿下的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