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238)
见到这一幕,夜麟玄震怒道:“都滚出去!”
太监们吓得身躯剧烈哆嗦,不敢有片刻停留,诚惶诚恐地弯着腰退了下去。
夜麟玄迅速解下外衫,遮住她若隐若现半裸的雪肌,将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他转向阿蒙隶,沉声吩咐道:“去传太医!”
阿蒙隶连忙低头应道:“是!”
夜麟玄稳稳抱着她来到床边。
刚解开她手脚上的红绳后,下一秒,怀里的人就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了上来。
她浑身温度烫的不像话。
一双柔软的手犹如灵活滑腻的小蛇紧紧缠上他的脖颈,薄袖往下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臂。
即便红绳材质柔软,挣扎中手腕仍不可避免地磨出一道红印来。
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得惊心动魄。
很快,眼睛上覆着的黑布被摘下。
她睁开乌黑湿润的双眸,意识被药物侵蚀地浑浑噩噩,只能依稀看清那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脸庞。
药物太烈,她完全丧失了辨别的能力。
她抬起腰,往他清冽微凉的薄唇贴了过去。
夜麟玄后背刹那紧绷。
他紧握双拳,手臂上盘踞的青筋如同怒张的龙蛇,愈发凸显出一种狰狞而有力的姿态。
等到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时?
夜麟玄猛然从思绪中抽离,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
他长臂一抬,迅速挥下两边的床幔,将她的身影遮掩得严严实实。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她把脉!”
“是!”
太医连忙应声,匆匆走到床边跪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还请殿下能否将她的手……”
夜麟玄将她缠在脖子上的手臂拽下,摁在床上。
太医见状,连忙拿起一块洁白的绢帕,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手腕上,随后仔细地为她把脉。
过了片刻,太医收回绢帕,回答道:“回殿下,这位姑娘中的乃是一种名为素银的烈性春药。”
夜麟玄阴沉着脸:“有什么办法能解?”
“除了男女交/合,别无他法。”
“用冰水浸身也不行吗?”
太医连忙道:“此法万万不可,此药与其他普通的春药不同,浸在冰水中只会加重她体内的药性,还会伤及她的身体根本,恐怕以后都难以有孕。”
夜麟玄脸上浮现出滔天的怒意。
好一个李盛,竟敢给她用这种药!
沈宁音难受地往他冰凉的怀里贴去,腰肢却被男人粗粝的手掌紧紧摁在床榻上。
夜麟玄只觉指尖所触的肌肤烫得像是要融化了般。
他下颌紧绷成凌厉的线条,沉声道:“都出去。”
玉清殿的宫人们迅速退了下去。
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腰身的手。
从前对他避之不及,现在就有多么主动。
仿佛变了个人。
夜麟玄眼底已被一抹猩红的欲色彻底覆盖。
他低下头颅,喉咙里挤出愈发沙哑的声音:“是你自己勾引我的……”
玉清殿的烛台换了一轮又一轮。
殿内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直到天色微亮才逐渐停了下来。
夜麟玄将她紧紧拢在怀里,粗粝的指腹拭掉她垂落在睫毛上的泪珠。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变态了。
哪怕药性解除后,他还在自欺欺人地蛊惑着她堕陷其中。
沈宁音是被疼醒的。
她乌黑睫毛如蝶翼般抖动,颤抖地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古铜色胸膛。
“醒了?”
头顶猝不及防落下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她愣了一瞬。
紧接着,昨夜铺天盖地的记忆犹如汹涌的潮水涌入脑海,让她的脸色愈发显得苍白。
见她不说话,夜麟玄抬手抚摸着她褪去血色的小脸。
“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宁音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
她颤着指尖推开他,从床上撑起身,却因为浑身无力,再次重心不稳地跌倒在他怀里。
夜麟玄蹙眉道:“别乱动。”
沈宁音逐渐红了眼眶,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夜麟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昨晚的记忆不断浮现在眼前。
他仗着她中了药意识全无,竟那般对她。
夜麟玄柔声道:“昨晚我屏退了宫人,就连殿内的暗卫也遣散走了。”
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夺了她,她生气和难过是理所当然的。
“你要是还生气,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沈宁音抬手甩向他的脸庞。
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殿内。
夜麟玄仿佛感觉不到疼,掌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抗拒地推开他,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你别碰我!”
夜麟玄解释道:“太医说你中的是烈性春药,不能用冷水浸身,只有这样才能解了你体内的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