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265)
沈宁音握住了萧松晏的手,抬颌道:“我就爱住这,清净没人打扰,还不用看见那些讨人厌的家伙。”
萧玄野眼眸一转。
突然瞥了眼旁边的人,似笑非笑道:“皇嫂讨厌的人,难不成是二哥?”
萧承允眉骨深深蹙起。
沈宁音没否认。
相比萧承允,萧玄野行事更加不按常理出牌,举止轻浮,没少对她动手动脚。
沈宁音自然更讨厌他。
她目光在萧承允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而落在萧玄野身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转来转去,直言不讳道:“我更讨厌你。”
话音刚落。
萧承允紧蹙的眉心瞬间被抚平。
他薄唇微微弯起,荡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颀长的身躯朝她逼近,平静的黑眸却看向萧松晏:“六弟说的不错,牢狱关押的都是朝廷罪犯,煞气重,不适合太子妃居住。”
“太子若为她考虑,不该让她任性地留在这里。”
萧松晏宽阔的手掌拢住她的手,神色冷冷清清。
“二弟和六弟何时对孤的太子妃这么上心了?”
萧承允神色自若道:“我也是为了太子着想,女人不比男人,身子骨弱,长期待在这阴暗潮湿的牢狱里,难免会疾病缠身,太子妃身子矜贵,要是真出了事,绝非太子所愿。”
萧玄野附和道:“二哥说的在理,巫蛊一案尚未定夺,虽然父皇向来疼爱太子,但此事影响太大,难免殃及池鱼,祸临她身。”
此情此景,旁观之人见了,俨然一幅兄友弟恭的美好画面。
沈宁音皱眉:“我愿意留在这里,这是我的私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萧玄野狭长的眼眸邪气上扬。
“皇嫂嫁进宫中,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皇嫂的事自然就是我们的事,如何能说不相干呢?”
沈宁音冷笑:“太子殿下入狱不见你们担心,对我的事倒是纠缠不放,萧玄野,你到底是为太子殿下着想,还是故意来这里添堵的?”
萧玄野促狭笑道:“皇嫂说这话可真是冤枉六弟了。”
“六弟无能,没办法救太子出狱,不过保证皇嫂的安危,六弟还是能略尽绵薄之力。”
“二哥,你说是吧?”
萧承允面色不冷不淡。
“太子妃与巫蛊一案无关,自然不会有性命之忧,我已经向父皇讨了一道圣旨,若是太子肯答应,我会亲自护送太子妃回东宫。”
萧松晏薄唇紧抿,一声不吭。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就在沈宁音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萧松晏终于开口。
他牵起她的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们说的不错,牢狱杀气重,总归不是你该多待的地方,孤不忍心你受苦,待你回到东宫,安安心心地等孤回来。”
沈宁音神色一紧,拽住了他的手。
“你答应了让我陪着你的!”
萧松晏漆眸从容道:“孤要以你的安危为重。”
沈宁音急了:“萧松晏,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孤答应你,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宁音再信我一回。”
他不厌其烦地一声声哄着她。
一旁的萧玄野见状嗤了声。
萧承允则是眼眸低垂,黑眸涌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暗光。
即便她心中有气,但萧松晏既然已经答应了她,证明他已经有了充足的把握,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萧松晏捧着她精致玉白的小脸。
“还在生孤的气?”
沈宁音撇了撇嘴:“我哪敢。”
萧松晏眉眼含笑,语气温柔道:“等出狱了,孤任凭你处置可好?”
沈宁音咬着唇,终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紧紧抱住他的腰。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跟别人跑了,让你自个儿后悔去!”
萧玄野听了揶揄道:“据我所知,皇嫂跟野男人跑了不止一回吧?”
“若是太子不放心,六弟愿意肩负起看守皇嫂的职责,免得皇嫂哪天又从宫中销声匿迹,让太子好找。”
沈宁音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萧玄野笑了笑:“瞧我这话说的,皇嫂如此惹人怜爱,应该是那些野男人觊觎皇嫂,三番两次将人拐走,怎么能是皇嫂的错呢?”
萧承允不悦道:“好了,六弟,别再戏弄你皇嫂了。”
眼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玄野打住了话,不再逗她。
这时,狱卒手中端着精致的玉盘进来,将食物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上。
萧松晏牵着她的手来到桌前坐下。
“走之前,再陪孤用一次膳。”
沈宁音坐在他旁边。
萧松晏拿起玉筷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虾肉和青菜,又盛了一碗汤。
不久后,一个脸生的狱卒突然走上前来,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将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