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300)
没了太子,他顺理成章成为了顶替的位置。
甚至因为母后与先皇后那张几分相似的脸,让父皇终于多了几分怜爱。
帝王的爱与恨只在一瞬之间,其中掺杂的虚情假意,在看到父皇从始至终都清醒的眼神时。
他早已明白一切。
母后被困深宫多年,费尽心思去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欢心,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
他决不会成为这样可怜又可悲的人。
可他不曾预料到……
他内心构筑起的一堵冰冷的石墙,在遇见她之后,犹如决堤般轰然崩塌。
初识情爱的滋味后,便再也无法遏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萧承允望着她的身影。
恰在此时,门外的一缕阳光洒了进来,就连阳光也格外偏爱她,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他抬起僵硬麻木的手腕,在半空中缓慢地描摹着她的脸庞。
仿佛想要将她的样子永远攥在手心里。
可他的手太疼太疼。
那些伤口很快再次裂开,鲜血浸透纱布,淌过他的手腕。
而他再也遏制不住那股翻涌的血气,一口鲜血自喉间猛地喷溅而出。
在倒地之前。
他恍惚间看到了那具神色焦急的身影朝他奔来。
沈宁音不想多管闲事,她瞒着萧松晏找来太医为他疗伤,已经是预料之外的事了。
可皇帝下旨保住了萧承允的命,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萧松晏势必会受罚。
至少,他现在不能死。
她正要唤守在外面的太医进来,可面容苍白的男人却突然攥紧了她的手腕。
一阵拉扯中,她猝不及防撞入了他的怀中。
刹那间,沈宁音身体瞬间紧绷,小幅度地挣扎道:“萧承允,你放开我!”
萧承允将她紧紧抱着,瘦削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他声音极为虚弱:“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至少在离开之前,让我贪恋这片刻的时光好吗?”
人前风光无限的皇子,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之人。
他终究还是步了母后的后尘。
但他从未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沈宁音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触到一手黏腻湿热的血,动作不由僵住。
萧承允微弱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
“你会觉得我很可怜吧。”
“为了太子之位机关算计,到头来却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
就算不愿承认,他终究还是嫉妒萧松晏能得到她的心。
哪怕在疼痛的麻痹下,他的身体就快扛不住了,也不愿轻易放手。
萧承允侧过头,异常滚烫的唇落在她雪白颈上。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抵触,他也不曾停下,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刻进她的身体里才肯罢休。
他要让她永远忘不了他。
利齿刺了下去,在她吃痛的惊呼声中,卷入那些灼烫的血。
随后,他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
沈宁音用力推开他,慌忙起身擦掉唇角沾染的血。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沈宁音不知道萧松晏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或者他站在殿外看了多久。
他脸色铁青,踏着沉重的步伐朝她走来。
她身子轻颤,想要掩藏住被萧承允弄出来的痕迹:“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松晏停在她面前。
他视线垂下,将她脖子上的痕迹尽收眼底。
“瞒着我过来,是怕我杀了他吗?你就那么在意他的生死?”
哪怕他刻意收敛了戾气,她还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萧松晏表情冷鸷,将她用力拽入怀中。
“觉得孤的手段太残忍恶毒,令你怕了厌了?”
沈宁音怔了怔。
下一瞬,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摇头道:“我不怕你,我只是为了还乐安公主的恩情才会来这里,我真的没有想惹你生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听到她的话,萧松晏的怒气顷刻消失地一干二净。
他余光瞥见殿外的躲在太医身后的乐安公主,连同对旁人的愠怒也消散了。
萧松晏看向地上的萧承允,眼底结满寒冰。
“你如今成了一个废物,还不知安分!”
“孤不杀你,并非不敢违抗父皇的圣旨,可你再敢觊觎她,就算她为你求情,孤也不会手下留情。”
萧承允撑着起身,苍白地笑了笑。
“萧松晏,你想要我这条命尽管拿去好了,能让她怜悯心软一回,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毫不掩饰刚才对她的强迫之举,也不在乎会不会激怒萧松晏。
眼见萧松晏生出杀意,沈宁音急忙将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