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死后,疯批太子夺她入怀(47)
行人们睁大了眼,纷纷鼓掌喝彩。
谢景珩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当他注意到人群中一人袖中藏匿的寒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正要上前。
那名杂耍男子突然变脸,手持长剑,鬼魅般地朝他袭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群惊呼连连,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谢景珩身形一闪,迎上对方的攻击。
很快,这群刺客被制伏在地,动弹不得。
谢景珩迎上为首的刺客,剑刃抵在对方颈侧,面庞浸着寒霜。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把她带去哪了?”
那刺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地吞下藏于口中的毒药。
……
一个壮汉肩上扛着沈宁音,从满春院后院进入,悄无声息地溜进二楼房间。
“主子,人已带到。”
壮汉将她扔在地上。
伴随着一阵疼痛,沈宁音醒了过来。
还未看清眼前的场景,浓烈的胭脂水粉味钻入鼻尖,令她难受地呛了起来。
“醒了?”
头顶落下低沉磁性男声。
沈宁音一怔,循声看去。
坐在椅上的男子一袭玄色绣金锦袍,脸庞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宛如黑夜中的鹰,透出一股子冷傲和盛气凌人的气势。
她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了起来。
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男人俯身靠近,鹰隼般的黑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不妨你先回答我,你和谢景珩是什么关系?”
沈宁音攥紧了手:“我不认识他。”
男人喉间溢出低笑:“那就头疼了,既然我的手下抓错了人,又让你看见了我的脸,就只好把你杀了。”
“等等!”
沈宁音神情骤变,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肆无忌惮。
形势所迫,她稍作思索,半真半假道:“我的确认识他,不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撒谎的人,我可不喜欢。”
男子捏着她雪白下颌,耐人寻味道:“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要是死了岂不可惜了,我猜相国府的人不会想在门口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沈宁音捏紧手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还问这些做什么?”
“我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有些好奇罢了。”
夜麟玄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目光深邃地打量着面前这张不施粉黛,也难掩倾国之姿的面容。
即便一袭素衣,唯有一支玉簪轻轻点缀于发间。
那双漆黑如夜空,莹润似宝石的眼眸仿佛能吸引人的灵魂,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饶是他见过不少美人,也不由晃了心神。
他凑近脸庞,漆黑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
“你说,我要是抢了他的女人,他会是什么反应?”
过于逼仄的距离,令她感到不适。
她偏过脑袋,挣脱了他手掌的束缚。
看着她眼里流露出的厌恶,夜麟玄不恼不怒。
随着敲门声响起,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了过来:“殿下,谢景珩的人就快找到这里来了,此地恐怕不宜久留。”
夜麟玄神色慵懒:“怕什么,你带些人去解决他。”
壮汉忧虑重重:“可我们此次是秘密入京,如今景国和西陵国关系破裂,若是被景国的皇帝发现,万一挑起纷争——”
夜麟玄眉头紧锁,扫了她一眼,沉声吩咐:“把她一起带走。”
“是。”
听到他们的对话,沈宁音思考起逃跑对策。
就在那壮汉朝她走来,意图将她扛起时。
她惊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痛楚:“唔……好痛!”
夜麟玄皱眉:“怎么回事?”
壮汉立马松开她,解释道:“殿下,我什么都没做,定是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想要趁机逃跑!”
夜麟玄眼眸微眯,朝她威胁道:“外面到处都是我的人,就算你跑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沈宁音眼眶逼出湿润泪花,仰头望着他,恳求道:“我知道凭我一个人的本事逃不掉,只是我的手好疼,你能不能先把绳子松开?”
夜麟玄这才注意到她莹白纤细的手腕和脚腕被绳子磨红了。
她皮肤雪白娇嫩,那些清晰的红印留在上面,显得触目惊心。
夜麟玄微微蹙眉,最后还是蹲下身给她松绑了绳子。
“你们景国的女子,都是这般娇气?”
沈宁音没说话,脸颊滚落泪珠,低声啜泣起来。
“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回去折磨我?”
夜麟玄难得耐着性子和她说话:“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你刚才还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