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太子怀了女君的崽(女尊)/美强惨当不了甜文男主(4)
“姒琢你无耻!你对我这般欺辱,有朝一日绝不会放过你!”
姒琢只是把食指点在他的唇边:“寡人知道了。”
她将衣衫不整绝望到极点的赵子莺从地上拦腰抱起,轻轻放到榻上,放下床幔,欺身而上。
一夜无眠。
因为要上早朝,姒琢没睡多久就被小翅隔门叫了起来。
“王上,该起了。”
姒琢从榻上爬起来,轻手轻脚走过去打开门道:“嘘,莫要吵醒了子莺,出去说。”
“诺。”
“怎么是你?斗魁呢?”
“回王上,师父休沐。”
“明白了,他也该多休息休息了,省的天天在寡人耳边唠叨。”
在小翅的伺候下简单梳洗更衣后姒琢便回到正殿,坐到了龙椅之上。
因为她昨晚的决定,今天的大臣们算是彻底炸了锅了,建议和亲的和同意攻打梓国的吵成了一片。
还困着的姒琢抚摸着龙椅把手上的八哥,额前的珠帘微微晃动,威严的看着殿下争吵不休的臣子们。
“趁着消息还没送到梨将军手上,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理由就都说说吧,若是真有道理,能让寡人信服,那就收回旨意。”
左丞相:“依臣可见,梓国资源匮乏,游牧为主,通过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增加我国国库,对百姓对王上都是好事,若是吞并,反倒要费心思调拨钱粮,倒不如和平共处。”
姒琢微微点头后看向别处:“兰典客你怎么看?诸国外交可是你全权负责的。”
兰典客:“臣……不敢反驳丞相所言,只是这梓国动荡不安,内乱是早晚的事情,现在不出手,之后遭殃的就是边界百姓,盗贼流窜,强抢民男,恐怕又会引起更大的事端。”
八哥插嘴道:“使臣来见!使臣来见!”
“有你什么事?别添乱。”姒琢放飞八哥,细细琢磨之下还是坚持了之前的想法:“先打,攻下两座城池之后看梓国是个什么态度。今天就到这儿,下朝,堂下不可随意议论此事。”
筱宗正忽地开口:“臣有事禀报。”
“言。”
“王上,可要给赵公子……”
“不给,就算之后生了孩子也不会给,对于他这种人,半点权力都不要给,碾碎到尘土里才是最好。”
“遵命。”
下朝后姒琢第一时间回到了寝宫,赵子莺刚醒,见她过来连忙用被子遮住脸,怎么都不肯把被子放下来。
“怎么了?”
“没。”
姒琢不明所以,一把将被子扯开:“这么漂亮总是遮着做什么?”
“别这么说我。”
“哦,你不喜欢被夸漂亮,但是你现在已经是姒国人了,不想听什么可由不得你。”
赵子莺翻身背对着她,不再搭话,似是在生闷气,发丝下的白嫩后颈处满是隐约红痕。
不搭理。
姒琢自有办法。
“你看这枚玉玺,可还眼熟?”
不过二指宽的白脂玉玺被姒琢握在手里把玩。
赵子莺难以置信的转过身,从榻上慌乱爬起,伸手去够:“赵国玉玺怎么会在你这儿?!”
姒琢熟练躲开:“你父王城墙自刎时将其给了他心中所谓的忠臣,几天前这个忠臣拿着传国玉玺归顺了大姒,向寡人详细介绍了你的复仇计划。”
“林将军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你们对他处以极刑,他不得不交出玉玺……”
“他人就在宫里,好吃好喝供着,你要不要见见?”
赵子莺追着玉玺下榻,身子一个不稳直接跌了下去。
摔的姒琢心颤,但她没有去扶,她只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放弃那永远不可能的愿望。
赵子莺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抓着姒琢的裙摆:“不可能的,怎么会呢?怎么会?他可是林将军?!你知道他的吧?”
“子莺,别想了,事实就是如此,他没错你也没错。”
“他怎么没错!”
“他也有家人。”
“那他可以投靠除了姒的任何一个国不是吗?!”
“那不还是送死吗?倒不如来跟寡人来谈条件,还有就是,你领口开了,遮严实点,要是让别的女人瞧见,寡人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赵子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执意从姒琢手里拿玉玺。
姒琢本是不想给的,又怕他真的疯魔了,自己就没得乐子,失了个美人,干脆给了他,反正无用。
得了玉玺的赵子莺总是开心了。
姒琢帮他系紧里衣:“寡人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那就不再提了,要不要一起去吃早膳?”
赵子莺堪堪从玉玺中抽出神来,一想到昨晚自己的经历,再加上身上明显到不行的痕迹,他真的没勇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