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太子怀了女君的崽(女尊)/美强惨当不了甜文男主(89)
“一白哥教你的都是真的,那些日子里对你的好也都是真的!他和姜姐姐其实都是赵国人,他回去一方面是给母上报恩,另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父亲报仇,他就是当年梁氏一族留下的唯一血脉!”
赵子莺的手抵在姒琢肩上,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的重复说着:“放开我……求你了……”
姒琢却将他抵得更紧,宫墙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脊背,她只得扣住他的手腕:“看着寡人,子莺。”
“看什么?”赵子莺猛地别过脸去:“看你们一家如何骗了我这么多年?”他的声音发颤,喉结剧烈滚动着,”我像个白痴一样。”
姒琢突然低头吻住他,赵子莺挣扎着推拒,指甲在她颈侧划出红痕,却被她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姒琢的拇指擦过他红肿破皮的唇角:“疼吗?”
赵子莺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凭什么你问了我就要回答?”
“就凭你生下了寡人的孩子,这难道不够吗?你现在是寡人的人,寡人说什么你就得回什么。”姒琢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拦腰抱起,带他去了书房。
这个时间的书房外一个人都没有,不管子莺想怎么发泄都不会有人听到看到。
若是在星云宫,他肯定又要想着面子相关的事情,现在的姒琢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她刚把赵子莺放到榻上,他就猛地推开她,踉跄着站起身,后退几步,撞翻了书桌上的砚台。
墨汁泼洒在地砖上,洒在他那纯白的衣衫上。
“对不起。”赵子莺下意识的道歉,蹲下把砚台捡起来,又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干脆把墨汁往姒琢身上洒。
姒琢常年一身黑,金丝线又不遭
墨染,洒在她身上就跟无事发生一样。
赵子莺被气到,哭的更狠了,手直接往脸上擦着眼泪。
姒琢看清后笑出了声:“哈哈,我们子莺成小花猫了,满脸都是墨,怎么这么可爱呀。”
“我不想理你了,燕国你自己去吧!”
“不气了不气了,都是寡人的错,哭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什么,寡人去膳房给你取。”
赵子莺瞪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她,脸上的墨迹被泪水晕开,倒是真的像只炸了毛的猫:“谁要吃东西!”可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姒琢忍笑忍得肩膀发抖,故意逗他:“真不吃?那寡人自己去吃笋尖肉丝面了。”
“等等。”赵子莺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袖,又立刻松开,别扭地转过头,“要。”
姒琢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也不管他满手的墨汁会弄脏自己的龙袍:“好好好,寡人什么都答应我们子莺。”
她亲了亲他沾着墨迹的鼻尖,“还要什么?”
赵子莺在她怀里挣了挣,没挣开,索性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她肩上:“云片糕”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鼻音。
“好,寡人这就去。”姒琢刚要起身,却发现衣袖还被紧紧攥着,赵子莺低着头不看她,手指却固执地揪着她的衣角不放。
姒琢心头一软,重新坐回他身边:“要不寡人让小翅去拿?”说着她便放飞了笼子里的八哥,命他去找小翅。”
赵子莺不吭声,只是往她身边又蹭了蹭,整个人都快贴到她身上,姒琢这才发现,他藏在发丝下的耳尖红得厉害。
“子莺?”姒琢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不是生气来着,怎么又这么黏人?”
“才没有!”赵子莺立刻反驳,却把她抱得更紧,“是你身上太暖和了,我冷了而已。”
姒琢低笑着将他搂得更紧,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散乱的长发:“好好好,是寡人冷,非要抱着子莺取暖。”
赵子莺在她颈窝里轻轻“哼”了一声,却偷偷把冰凉的手塞进她衣襟里暖着。
翌日。
姒琢在太医院检查了一白哥对于姒婼的装扮,用了易容术后足够以假乱真了,临行前,她委托各位对妹妹多照顾些,免得出了什么大岔子。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和子莺便秘密前往了燕国。
他们换上麻色素衣,扮作寻常夫妻,混入了燕国都城,反正脸生,若是头戴斗笠特地隐藏反倒引人注目。
街道上白幡飘荡,百姓们神色惶惶,显然燕王的死让整个燕国都笼罩在不安之中。
“我们先去王宫附近打探消息。”姒琢压低声音,牵着赵子莺的手,穿过熙攘的人群。
他们在一家茶楼坐下,恰好听到邻桌几个百姓低声议论:“听说了吗?燕王死前曾召见过王女,之后便病情加重……”
“嘘!慎言,如今王女即将登基,这些话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