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郎文学里疯狂赚米(98)
周檀原本听得津津有味,到了这句眼神若有所思,“这个徐蒙很有原则?”
王二摇头, 想了想,又说道:“算是,对钱有原则。”
周檀:懂了。
但他还有个疑惑未解。
他探身过去,好奇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和他们相识的?”
被征走去打蛮子前?看样子不像,真有这么深的交情两人成婚那日就该来了。
毕竟盘点宴请席面时他就知道王二大婚当日其实有不少相熟的兄弟都来了,虽然不知他们的身份,但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了那些人没一个是自己走来的,要么坐着牛车,要么驾着驴,甚至还有骑马来的。
这也是为甚么两人成婚这些日子,没有一些不长眼的觉得他们年纪小面皮薄就来打秋风的缘故。
王二这些年在外头居然也混成了个人物,惹不起啊,惹不起。
闻言,王二轻描淡写道:“我刚回乡那段日子给他们押过镖。”
怪不得…周檀恍然,紧接着就是用一种兴致勃勃的眼神观察起了王二……的身体。
看得王二再怎么沉稳冷峻,也开始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
“王哥,你真的会武功吗?”回应他的是周檀隐含着惊叹的声音。
又来了。
又一次荣升为‘王哥’的男人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像是拿小哥儿实在没办法似的,轻声嗯了一声。
周檀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那你能不能”
“不能。”
说到一半,周檀才意识到自己一下子被堵了回去。
“啊?”
“因为我逗你呢。”
王二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立马跳下车,握着拴着的驴的绳子走在前头。
周檀:“……”
他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他打不过这狗日的。
惹毛了哥儿的王二也没讨到好,驴车走到城墙根底下都没把人哄好,任凭他说什么人家都不搭理了。
他每回用眼神偷瞄身后,就能看到一只冷着脸的小哥儿抱着一只丧着脸的小黄狗,一声不吭。
王二只好叹一口气,心里暗骂自己自作自受。
入了县城,天色已晚,两人顶着寒风,匆匆赶到铺子。
这也是周檀头一回亲眼见着王二口中所说的铺子。
此时天色渐暗,但县里的热闹程度比起白日却丝毫不减,照样人声鼎沸,人来人往。
王二解释道:“今日是一旬之初,县里无宵禁。”
他们的铺子临着河岸和码头,隔瓦市也并不远,此时平河的冰冻虽然未消融通船,但一路走来,仍是游人如织,彩灯高高挂。
远远看去,宛若霞色银河,照亮了一小片幽蓝的夜。
商贩们叫卖吆喝声不止,吃食摊子霸道蒸腾着的热气和香味在初春的夜里朝行人滚滚袭来,摊子有地面摆着的,半空挂着的,盆里游着的……
只有周檀想不到的,没有这里的小贩们卖不了的。
这还只是一县之城,就如此热闹,周檀难以想象这要是京都该有多么的繁华。
王二笑了笑,摇头对他说:“平河县是因为有平河在,往北是西北草场、塞上江南,牛羊肉、皮毛和香料等都有利可图。往南走是峡口,过了峡口就是江南和闽越等地,鱼米之乡。往来商队诸多,平河在一处小交汇处,自然繁华,府城其他几县并不皆如此。”
周檀了然,原来如此,平河县平河县,百姓生活多赖这一条平河。
驴车上毕竟载着家当,所以行得缓慢,原本两人两三个时辰能走完的路走到现在,王二不知道,但周檀确实有些赶路赶得疲惫。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驴车上坐着,但想在行走的驴车上稳住身形坐稳着,也是个费力的水磨工夫。
所以两人没看多久街道两侧夜市,牵着驴车进了铺子自带的后院休整。
王二先把驴牵到后院一旁拴起来喂食,周檀跳下了板车,简单扫了一眼后院的大致布局,就开始卸车,往屋里搬被褥。
搬到一半,就被喂完驴的王二抢走了活计,周檀干脆借着夜色打量起后院来。
后院能住人的地方有正房和东、西厢房,正房他们俩住,东西厢房如今入了夜也看不清里头有什么。
东厢房靠北一侧有一口井,西厢房靠北一侧则是两棵看不明白品种的树,树影婆娑,在月朗风清的夜里罩下来一片浓重昏暗。
风一吹,树影摇曳瞳瞳,瞧着还有些可怖。
周檀赶紧搓搓手臂,拎着到了一个新地方嗷嗷叫唤的黄豆进了正房屋里。
进了屋,王二已经抱了捆柴火升起了灶膛的火,灶膛连着土炕,烧得炕头已经有了些温度。
铺子刚买下来时,王二就赶在回村前将正房的两盘炕重新找人盘了一遍,没什么大毛病,就是通了通里头的积灰,让柴火更容易烧热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