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总想当佞臣+番外(32)
瘦子憋屈了这么多天,也想进去。
脚刚伸进去,就听沈韫冷声警告他:“你敢!”
瘦子可是差点在他手里死了的,见识过沈韫的厉害,还真被人一句你敢给吓住了。
悻悻的收回脚,瘦子转而开始威胁不明情况的王虞山。
“看看是不是你儿子!今天你不拿出三百两,我就一把火把他烧死在里面!”
沈进才不嫌丢人,叽叽歪歪道:“我养他这么多年,如今你要认回儿子,那这些年的我养他的花费也得结清!我要的不多!五百两!”
瘦子扭头看向沈进才,骂道:“老小子!你真敢要啊!”
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着多要点!
他们的动静闹得不小,村民这下都知道了。
沈进才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带个绿帽子还这么骄傲的,估计也只有沈进才了。
呸,真不嫌的丢人!
王虞山两个人都没理,沉默的和里面的沈韫对视了一眼。
一者探究一者警惕。
王虞山斜了眼沈进才,清声道:“我认的干儿子何需相认,若我不来,你这做爹的难不成还真要卖子求利!”
沈进才一噎。
沈韫什么时候认的干爹!
可他干爹看着有钱啊!
沈进才歪嘴不屑:“那又怎样!他六亲不认要谋害亲爹,这儿子我不要卖给你了!就五百两!”
王虞山对看戏的瘦子道:“人我见到了,钱我已派人放在画坊,你叫人去取,这是我的信物。”
瘦子笑的都开花儿了,忙接过玉佩,“当真?”
王虞山道:“若有假,你砸了画坊。”
远在镇上的画坊老板突然打了几个喷嚏。
沈进才见瘦子得了钱全身而退,想趁热打铁把自己的钱也要来。
谁知王虞山转身,悄悄对其亮出腰牌,和善的外表猛地染上一层凌厉。
“不想死,就滚远点儿!”
沈进才虽然不知道那腰牌是个什么官职,但能带这腰牌的人必然是官家的人,他后悔都来不及,方才还气焰嚣张的沈进才腿一软,差点瘫软倒地。
他哪里还敢要钱,连滚带爬的钻进了房间不敢露面。
王虞山耳边都清净了,又换上那副谦虚的样子,朝着沈韫轻轻颔首。
“事发突然,还请小先生不要介意。”
第16章
沈韫看他一眼,并未说话。
带着初九转身进了房间。
初九额头的伤一直没有处理,血迹都凝固在脸上,看着有些严重的。
沈韫也把初九当做弟弟看待,他与这孩子有缘,年纪又小,聪明伶俐,若能好好教导,将来必然能成大器。
初九受了伤,他亦看在眼中。
初九却以为沈韫是生气了,小先生都不同他讲话,也不正眼瞧自己了。
“小先生,我错了,都怪我不小心,还把外面的人带过来认出了你。”初九两只小手紧紧绞着衣服下摆,眼里很快弥漫上一层水汽。
外面的王虞山冒昧走到房门前,替初九说话:“是我坏了规矩,不怪小孩子,不过小先生可放心,在下绝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这次过来我也有意隐藏了行踪,别人不会发现。”
沈韫在抽屉里找到几瓶膏药,外面的陷阱只能触发一次,吓唬人而已,王虞山进来他倒没觉得奇怪。
拉过初九到跟前,沾湿了帕子慢慢的擦掉初九脸上的血迹。
初九憋着泪花儿解释:“小先生,他想要求您一幅画,开价多少都可以。”
沈韫拍拍初九的手:“记住谁伤的你。”
初九点头。
“自己擦药。”沈韫站起身,如墨的眼睛看向还在门口王虞山,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礼数颔首道:“阁下刚才已经开过价了。”
王虞山暗自松了口气,从他见到沈韫的那一刻起,就能看出来这少年不太好相处。
他懂文人都会有那么点傲气,便没在意。
王虞山道:“那画的事,小先生是同意了?”
沈韫道:“自然。”
他走上前,看样子不打算邀客进门。
王虞山将自己的要求说出,只求一副腊梅图。
沈韫却道:“我作过的画中,只有过一个关于梅的作品,且毫无优点,那副画只买了几两银子,阁下却甘愿花重金来买,让我很好奇。”
王虞山刚悬着的心又调到了嗓子眼,他讪讪一笑:“在下对梅很是喜爱,可惜只在皇城见过,小先生的画,我很喜欢。”
实际上他并不懂什么梅啊花的,真要是让他文绉绉的夸上一通,大抵也只会我很喜欢四个字了。
他看画仅限于看,真正要这幅画的另有其人。
沈韫含着笑的眸子清澈的好似能看穿他的内心,王虞山干脆就只低着头只留给沈韫一个个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