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狸花猫,她赢麻了+番外(257)
你记住,周三和周六早上6点,到西码头等14号货船出港。现在不确定究哪天能走成,你但凡等到了,就不能错过,因为可能就是最后一班。”
林瑶心头一暖,原来魏顾问是特意在这里等她的。
两人对视一眼,魏若来轻声道:“林瑶同志,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所以,你一定要离开,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罢,他微微点头以示告别,转身消失在雨夜。
林瑶凝望他背影,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魏顾问不像是军统的人,那帮人从来不负责帮你撤退的,不会为她考虑这么周全。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突然,林瑶福至心灵,刚才魏顾问叫自己什么?林瑶同志!
她的哥哥参加过红军,那时候,她陪着哥哥去报名,那边的人,都是这样称呼的。
江西,苏区,红军......所有的符号串在了一起。
魏顾问今天是专程来找自己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动员自己离开,为她安排妥当后路......
林瑶能想象得到,今晚船上接应她的人,一定是来自那个地方!
何星河正窝在上海东北角一片棚户区的暗室里。
他借由这次炸毁信孚交易所的惊世之作,受到军统的表彰,盛情邀请他回归,并晋升军统上海站站长。
这个性情扭曲的军统特工,骨子里已经疯狂了。
讽刺的是,这样的他,反而获得了高层的一致好评。
原先打压他的叶处长早已解职,不知去向。甚至有人怀疑,他是日本间谍卧底军统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星河终于在军统站稳了脚跟,代价则是炸毁的一栋大楼和几十条埋葬在瓦砾里面的生命。
何星河已经疯魔了,他笃信,“要战胜日军,就得不惜任何代价,哪怕牺牲无辜平民也可以接受”。
这个极端论调让很多同僚对他又敬又怕;
对于在交易所爆炸中死伤的前任同事们,他毫不在意,认为“天下兴亡,个人牺牲在所难免”;
即使对于魏若来、苏漫漫这对旧识,他也秉承冷漠态度:
“我事先给过他们机会,让他们离开,若他们真死了,也怪不得我。”
若说原先何星河还能保持理性和民族大义,如今则愈发疯批:
他对日军的仇恨与“以恐怖制止侵略”的理念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以暴制暴”。
纵使上海已经满目疮痍,他仍想再复制“信孚交易所事件”的辉煌。
然而,他也清楚情况远不如从前,特高课虽然尚未大动干戈,但是私底下的审查越来越严密,让他难以施展。
某夜,何星河和小队员躲在一间破败宅院内。外头寒风呼啸,院内点着一盏昏暗煤油灯。
一个副手——张魁,压低嗓门提议:“站长,炸了交易所后,鬼子更疯狂了。我们要不要暂时撤往吴淞口,跟他们汇合?”
何星河冷冷盯着他:“你怕了?”
张魁咽口唾沫:“不是怕,只是……现在宪兵盘查严,各处都有哨卡,咱们没法活动啊。听说南京更惨,这里……”
没等他说完,何星河倏地拔出匕首,目光凶厉:
“你要当懦夫滚吧!我会让日军在这里付出更多代价——若咱们不继续斗,上海迟早步南京后尘。你愿做尸山中的一员?!”
张魁被吓得不敢再辩。另几个队员彼此对视,无不露出惧色:
眼前这个“站长”,他那股子不择手段的狠辣和狂热,让身边人提心吊胆。
魏若来转过几条纵横交错的弄堂,在一栋高墙下停下来,他似乎是走进了死角。
房顶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万一还不走咋办?咱俩还负责绑了她塞上船吗?”
紧接着,砰地一声,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高墙上跃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魏若来身边。
苏漫漫的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哈哈,黑猫尊者的法力真好使,居然能衍生到人类形态;
现在她可是能飞檐走壁喽,再也不能蛐蛐她是“废物”了。
可把她牛逼坏了!
“可别太逞能了,这都跑了一小时了,太累了会现原形欧。”
魏若来笑着回应她。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晚上给他玩变脸,一会儿美少女,一会儿黑猫的,着实把威风凛凛的老特工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177章 烈火还需再喷油
1937年12月
上海在经历了交易所爆炸后,宛如披着一层厚重的铅云。冬日阳光黯淡无力,再也无法照亮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
闸北、虹口、宝山等外围区域早已沦为日军铁蹄之下,散落着无数难民;市区内,人们为了生存四处奔走,却看不见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