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狸花猫,她赢麻了+番外(320)
苏漫漫抿唇点头:“是啊,多少战友埋骨他乡……我们竟还能站在此地,看海听风。”
她目光闪过一缕黯淡,但忽而又似捕捉到异样的光:在薄雾中,港湾重叠成两层影像,一层是真实的船只与货箱,一层却像模糊镜子里折射,隐约可见浸泡在血海的旧影,仿佛过去与当下重叠在同一空间。
她心里一阵恍惚:“我还没真正离开那修罗场吗?”
她定神眨眨眼,幻象消失。也许这只是她魔幻般的感知——自从她体内那“黑豹因子”唤醒,她时常可见些不合逻辑的重影:过去与现在交叠,如时空裂缝般让人惊心。
魏若来察觉她身躯轻颤,将手轻搭她肩。她会意,微笑掩饰心中惊悸:“没事……只是有点感慨。”
香港的街头喧嚣扑面而来。电车叮当穿行,招牌霓虹灯交错,英语、粤语、各地方言混杂在巷口。中环的洋楼与简陋棚屋挤在一起,生活气息浓烈却也杂乱。
苏漫漫*与魏若来先租住于上环一栋简朴的唐楼,楼下是售卖广式点心与杂货的小铺,老板娘常用粤语与带口音的国语热情招呼:“阿姐要吃叉烧包吗?”
夜里,她偶尔会梦见昔日上海的残破楼房与猫眼般的月亮,醒来对着窗外看香港山海交叠的夜景,就仿佛穿越了时空:
一脚仍踩在战火年代,一脚踏向未知的和平时期。她心里莫名惶惑:“和平真来了吗?还是我们只是短暂歇息?”
有一夜,苏漫漫独自走在尖沙咀海边,夜幕深沉,灯影倒映水中似碎银。忽然,她在暗巷瞥见一道黑影仿佛豹子般一闪而逝。
她心中一惊,追过去却只见空荡小巷,石墙上残留一团漆黑爪痕。她手指轻触那爪痕,霎时一种熟悉的悸动涌现:
那是她幻形的印记吗?可明明她没变身,也没经历任何战斗。
她微微错愕,瞬间又像魂穿回到战场,在脑海里看见曾经于北港仓库火光中与狮面人拼死搏击的场景。
一股血腥味、爆炸烟尘跟这幽深巷弄融合起来,让她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
直到街角传来两个巡警交谈,她才陡然回神,猛吸口气:“原来只是一场幻象……”可墙面爪痕却真真实实存在。
那个瞬间,她仿佛置身魔幻现实的边缘,被过去与现在编织成迷宫。
1946年夏,魏若来正式加入一个香港商行做英文文书工作,并暗中为内地解放区搜集物资捐助。
苏漫漫则在一家报馆当编辑小助理,利用她的文笔与多语言能力翻译来自外电新闻,也将些许战后情况透过小纸条传到沪上熟人。
他们白天忙碌而普通,穿梭于闷热街巷与英式老建筑之间;晚餐会回到唐楼,吃老板娘做的热汤米线,然后一起聊聊国际新局势:
德国投降了,日本战败了,如今世界正重新洗牌……
他们宛若所有寻常夫妻,努力经营琐碎的日常。但夜里偶尔做噩梦时,会忽然自问:“我们曾经那些刀头舔血的杀戮生活……是真的结束了吗?”
深夜,微雨忽断。楼下茶铺老板娘收摊走远,一只流浪猫跳上窗台,对着苏漫漫喵喵叫了两声,仿佛和她有种天生默契。
她轻笑,伸手抚猫背:“乖,别怕。”猫儿安静眯眼,随即纵身跳回黑暗。
她想:自己体内那只“黑豹”或许从未真正离去,但暂时沉睡在某个平行时空,不再需要频繁以血与牙相争。
也许,将来某一天,大陆局势再次沸腾,她亦可能再度觉醒奔赴战场;
也或许就这样永远栖息在这祥和的港岛岁月里,做一个新闻小助理,与魏若来相互扶持走过后半生。
与此同时,远方维多利亚港水面上映着新式码头灯火,偶尔一艘大船驶过,汽笛声深沉如千里呼啸。苏漫漫看着那星点光亮在水中摇晃出漩涡形纹路,忽然就感觉自己似乎站在魔幻时空门槛:
上一步通往昔日尸山血海的暗夜,下一步通往未知的和平未来。她抬头对晚归的魏若来笑笑,两人牵手,跨过那扇门槛,慢慢走向房里温暖的灯光。
“我们还在继续活,并不忘记牺牲的战友,也要迎接时代的新潮。”*她在心底轻语。
火光微映,犹如过去的刀尖岁月与此刻的平凡生活重叠成一帧神秘画面,而那黑豹之影在画中侧首静卧,眼神沉沉,却也带着释然的柔和。
第218章 周主任的危机
1940年初至1941年
在淞沪陷落的阴影下,沦陷区的时光似乎格外漫长。
从1939年末步入1940年,日军在华东与华中依旧步步紧逼,汪伪政府在南京高调组建“中央政府”,加速其傀儡统治的合法化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