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死士头领,但恋爱脑+番外(129)
“走!我们快回去。”
于是楚阿娇和采荷一路扬鞭抄近路赶回了家去。
装扮成普通路人的五个暗卫见主母和一人说完话后,突然从店中出来,着急忙慌地就要回府。
其中两人很快便飞檐走壁跟了上去。
另一人则用更快的速度去给主子报信主母的异常。
东街,水井坊三号
破云先是派小厮去接夫人回家,然后想进去通传。
结果赵大虎死皮赖脸跟了上去,一手抓住了破云的胳膊,笑道:
“我是小寒他亲爹,天赐和姝儿都是他的亲兄妹。”
“我们是小寒唯一的亲人,怎么还有我们在外面等着的道理”
“小官爷你是不是怀疑我们是来骗吃骗喝的?”
不等破云甩开男人粗粝的手,赵大虎马上开始吆喝:
“小寒他右瓣的屁股下面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还有啊,小寒他--啊!”
赵大虎的嚷嚷声立刻被破云用匕首抵住了脖子,生生被截断。
五十多岁的老农涨红了脸,看见近在咫尺的锋利的刀,吓得腿都软了。
“别,别动…”
哎呦呵!这也忒吓人了!
赵大虎是十天前忽然收到一个黑衣人的信。
信上说他当年卖掉的五岁的大儿子赵听寒,在东北被曾经的晋王看中。
后来跟着晋王起兵造反,英勇杀敌,最后当上了定国侯。
现在他的大儿子陪夫人来金陵探亲,同时也是为了找自己的家人。
赵大虎一开始以为是谁恶作剧,故意使坏。
可是信上写得真切,还给了大儿子现在住的地方。
赵大虎怕是个坑,但又怕那个好心人是真的给他提供了消息。
于是他叫小儿子天赐,带着几十文钱到金陵城里去打听,一路问到了水井坊三号。
天赐机灵,很快就问了一个杂工家丁,没想到对方说的和信中的一样!
主家当真姓赵,是从京中来的。
破云见男人不再嚷嚷了,这才收回手。
眉心皱起,有些懊恼他不该冲动出手。
万一---
万一主子爷不认这个卖了他的亲爹,可还认自个的血亲弟弟妹妹呢?
破云忍了又忍,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于是便冷淡道:
“不能在外妄议侯爷的私事,更不能未经验明身份私闯侯爷私宅。”
“至于你们是不是侯爷的家人,那要侯爷来判定。”
“我这就进去通禀,你们在这里等着便是。”
破云一口气说完,脚步飞快地转身进了院子。
他生怕又被赵大虎缠上,最可气的是还不能对这家人动手见血。
太晦气了!
破云想到心心念念几天没吃到的大包子又没了,气得咬牙。
穿过堂屋,绕过曲廊,初秋的院中还未落叶。
赵听寒正在处理手头上的镖局事务。
见才走了一刻钟左右,破云又去而复返,疑惑道:“夫人回来了?”
难道阿娇猜到天黑后他要带她出门,所以提前回来了?
赵听寒嘴边的笑意还未停,破云快速说了一番外头发生的事。
赵大虎、赵天赐、赵姝儿。
赵听寒手中的羊毫小楷毛笔被猛地折断。
下一刻,凳子拖出了“刺啦”一声响。
“什么!”
从进了金陵开始,赵听寒和楚阿娇便默契地当自己都是孤儿。
一个是不被家人喜爱,宁愿把能干活的大儿子卖了,也不愿意留在身边;
一个是重男轻女,把女儿当丫鬟使唤。
只等将来长大了找个人家,再用来换一笔钱。
所以两人都默契地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和任何家人的话题。
赵听寒五岁离家,印象中生父和生母的模样,已经模糊不堪。
至于那个他背在竹筐里的小三岁的亲弟弟,更是不记得一点。
要说生恩,他从三岁开始踉踉跄跄地干活。
一直干到五岁零几个月被人牙子一笔银钱买走。
已经还清了。
要说养育?那更是没有。
若真要算,大约只有吃了娘亲一年奶水的恩情,以及暂住在那个家中五年。
这家人和他早已半文钱关系都没了,形同陌生人。
赵听寒对儿时的回忆只剩下挨打和咒骂。
骤然听见家人一词,赵听寒的脑子嗡得一声。
直觉心口的血气上涌,脑子发热,气得眼睛发红。
不行,不能让阿娇回来!
“破云,立刻将人赶走。”
“...要是不走或者闹,一人剁了一根手指便是。”
听到命令后的破云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他的主子还是一如既往除了夫人,六亲不认。
主子不是被夫人驯服成羊了,而是在夫人面前收起了爪牙罢了。
“是,属下这就去赶走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