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死士头领,但恋爱脑+番外(81)
在考虑但不可能是禁卫队,也不可能是暗卫后。想都没想就要重伤来人。
宁可错杀也不能让人靠近阿娇。
采荷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心中震惊赵爷怎么今天就到了?
再快也得后天吧?
这是不吃不喝赶路的吗?
既然都屁股着火一样地疯狂赶路了,怎么到了姑娘门口了却像个贼人般犹豫?
采荷撇了撇嘴,揉着脖子转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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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荷?”
楚阿娇睡得不踏实,被门外采荷的咳嗽声惊醒时,立刻迷糊着坐起来了。
片刻后,咳嗽声消失,隐约传来了说话声?
楚阿娇本就因为房中的地龙烧得太热而口干舌燥,心里燥热发闷,现在更是睡不着了。
她干脆掀开帘帐,起身准备穿鞋。
就在低头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幽灵般瞬间笼罩而来,将她笼在了阴影中。
这是楚阿娇第二次误以为被夜袭。
骤然间浑身绷紧,整个人都僵了。
“谁?!”
上一次吓得她以为是采花贼的时候,还是去年在望京的家中被赵听寒吓到的。
没想到这一抬头,会直接撞进日夜思念的男人怀里。
冷冽混着药味的味道、熟悉的宽阔胸膛、搂着她的时候微微颤抖的手臂...
楚阿娇的眼泪唰的一下从眼眶中滚落。
“赵,赵大哥---”
她的鼻子又酸又红,眼眶热得蓄满了泪水,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令人心疼的呜咽声。
半跪在床的男人弓着腰身,想将怀里人勒进骨骼血液里,让她这辈子再也不能离开自己一步。
可行动上却是努力收着力道,生怕皮娇肉嫩的宝贝被他抱疼了。
“是我--”
“阿娇...乖乖...我回来了,我的娇娇...”
“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再多一天我就要疯了...”
楚阿娇感觉到自己的侧颈上湿润了一片,她的心都被这热意烫得一颤。
她紧紧回抱着一年没见的赵听寒,用力抱着他,呜咽的哭声止不住。
“赵听寒你终于,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赵听寒一腔忽冷忽热、猜疑了几天几夜的心终于在心上人的哭声中平稳了下来。
天知道他有多怕。
他真的很怕回来接阿娇的时候,她会用陌生的眼光看他;
或者她在经历了两次长时间的离别,想要放弃和他这个阴暗卑劣的低贱死士在一起。
更怕的是阿娇露出不忍伤害他的表情,假装很高兴地说“你回来了啊?”。
...无论哪一种见面后的反应,都能令赵听寒崩溃。
幸好。
幸好他的阿娇和他怀着同样的思念,这令赵听寒浑身激起爽快到令他颤抖的兴奋。
楚阿娇还在担心地问:
“对了!这一年你报喜不报忧,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伤。”
“快给我看看的伤...啊...呀--你---唔”,声音被男人发烫的唇舌给堵截。
楚阿娇第一次接了个黏糊到带着苦涩泪水的吻,心肝都软了。
等发觉赵听寒在脱自己衣服时,没忍住顺手一推。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男人立刻呼着粗气离开了阿娇的唇瓣。
赵听寒亲了亲她的下巴,然后是锁骨,最后埋头在她怀中。
湿热的泪水烫在阿娇的心口,沾湿了一大片。
赵听寒不肯抬头让阿娇看见自己红着眼睛、泪流满面的狼狈,声音沙哑道:
“是不是不习惯我的亲近?”
阿娇为什么推开他?
“我身上干净的,娇娇...这一年除了死人,我没碰过任何人。”
单纯因为突然脱了衣服而冷得抖了一下的楚阿娇:“.....”
她只好抱住赵听寒不肯抬起来的脑袋,手脚并用地主动亲了上去。
“赵听寒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
帷帐落下,呜咽声断断续续。
赵听寒那带着点疯劲的、令人承受不住的浓烈爱意,恰恰填补了楚阿内心的不安全感。
他的怀抱,他的亲吻,他被欲望支配时的情动...都令楚阿娇心生悸动。
在最后关头时,赵听寒忽然慢下动作。
从丢在一边的衣服里摸出一卷压扁了的、五色丝线织成的锦缎。
这是一封诰命夫人的文书,是赵听寒在出发前三天去求皇帝下的旨。
他卑鄙地不给楚阿娇一点反悔和他好的机会。
简单十几行文字的锦书徐徐展开,楚阿娇看得清楚。
明明知道是什么,她还是没忍住诧异道:“一品诰命....我的?”
发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珠,很快被赵听寒舔舐而去。
他单手控制着自己,喘气声越来越重。
“是,我来兑现诺言了。”
赵听寒颤抖着将楚阿娇猛地抱进怀里,喘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