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才不花心,都怪他们太会撩(99)
江落月愣了一下,她穿越之后经历了太多事情,都快忘了现代的事。
听匀谏这么说,这不就是取暖器嘛。
会干燥的应该就是普通空调吧。
“你在炼器,为什么要我磨墨?”江落月疑惑地问道。
匀谏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都有事做,你总不能闲着吧。”
江落月:?
是魔尊就可以这样不管人家的感受了吗?
“我炼完器后,一般喜欢画些画来缓解疲累。”匀谏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江落月没想到想象中恶贯满盈的魔尊,竟然是个喜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舞文弄墨的文艺青年。
似乎是看出她的不情愿,匀谏扔给她一个铃铛。
“喏,送你,以后好好给我办事吧。”匀谏神色淡淡,就这样用一个法器收买了她。
“这是什么?”江落月疑惑地盯着手中的铃铛。
“镇魂铃,要动一下就可以使敌人进入眩晕状态,可以趁此发起攻击。对方神识越强,眩晕时间就会越短。”匀谏解释道。
他还不忘看向李长亭,“你是医修?那给你回生铃吧,在摇动的过程中,可以使人恢复生机。”
“闲来无事炼的玩意儿,既然想让你们留下来陪我,确实应该拿出点诚意,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匀谏说道。
好……好有礼貌的魔尊。
李长亭和江落月面面相觑,有些傻眼。
不知道为什么,江落月觉得魔尊这样子特别像长期不与人接触的谷望风。
谷望风看起来如同高岭之花,但被她摘下来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就这短暂的相处情况来看,魔尊似乎挺好说话的。但他们还是不敢直接问失踪修士的事情,万一现在魔尊只是把他们当宠物逗弄呢?
“瞧你们那傻样。”匀谏不悦地放下笔。
他都已经准备好给江落月画幅画了,结果就看见她和李长亭那傻傻对视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他瞬间就没了作画的心思。
“行了,你们下去吧。傀儡会带你们去休息。”匀谏摆摆手。
李长亭和江落月只好乖乖跟着傀儡走。
只是没想到傀儡将他们引去了不同的房间。
“我们不能在一处休息吗?”李长亭有些无助地看着江落月。
江落月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毕竟李长亭只是个丹修啊。
“大可不必担心,在我的魔宫,无人能伤害你们。”傀儡张开嘴,用十分人机的语气说话。
这显然是匀谏在通过傀儡传话。
“看来他的五感跟傀儡相通啊。”江落月小声跟李长亭蛐蛐。
傀儡转过头,盯着江落月,“看破不说破嘛。”
说完,傀儡就做了个“请”的手势,看来是不肯退让了。
江落月只好和李长亭分房睡。
江落月的房间就是一开始他们睡的,她注意看了,李长亭的房间比自己的小很多。
魔宫不能够使用灵力,江落月没法进浮浪屋,也没法找谷望风。
“没事儿,我还在呢。”栾瑶的声音冒了出来。
江落月勉强被安慰到了,“还好有你在。”
栾瑶没来过魔宫。
主要是她原本存活的时代,魔宫都还没有呢。
“那以前的魔渊是什么样的?”江落月好奇地问道。
“当时的魔渊一片混乱,没有魔族能够出来主持大局,魔族在这里的生活确实没现在好。”栾瑶解释道。
“只是,很快就出现了第一任魔尊。魔族是个崇尚力量的群体,谁厉害就服谁。魔尊打败所有魔族,自然就成功上位了。”
“后来,其他位面的人入侵抢资源,魔族还是跟我们并肩作战的呢。”栾瑶说道。
江落月思索着,然后突然想道,“那我其实也可以试着拿下魔尊诶。”
“你不怀疑他了?”栾瑶笑着问道。
“哼哼,试试再说。”江落月说道。
“你现在很上道嘛。”栾瑶还记得她一开始不太能接受多个道侣呢。
第二天,傀儡一大早就来找江落月。
“找我做什么?为什么没叫我师兄?”江落月跟在傀儡身后,喋喋不休。
傀儡就是不理她。
“我知道你能听见,别装不知道。”江落月戳了戳傀儡的肩膀。
傀儡还是没有理她。
江落月无奈,只好跟着他一起。
匀谏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不知羞耻、胆大包天。
在他心里暗暗生气的时候,江落月已经跟在傀儡身后,来到他面前了。
“过来帮我磨墨。”匀谏说道,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今天不先炼器了?”江落月问道。
她真的、绝对没有嫌弃他烦的意思,但匀谏很显然误会了。
“这点小事就嫌麻烦?”匀谏说着,就让出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