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福女有空间,世子夫君来耕田!(280)
“你早就知道?”
阿玲珠点点头,看向巫医,随后道:“从怀上这个孩子,陛下又总是昏迷开始,妾便已经打定主意。”
“原先,妾是想以自己的命来换取陛下健康的,没想到,这五成机会还是落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阿玲珠摸着腹部,面上全是不舍。
“陛下,看在这个孩子和朝鲁养育妾一场的份上,还请陛下宽恕妾与朝鲁。”
说着,她就要跪下去。
北戎帝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随后愤怒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些扶着王后去偏殿医治,若是王后有半分损伤,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宫人们立马行动起来,北戎帝看向朝鲁:“既然王后为你求情,且又是背着你行事,此次朕便饶恕了你。”
“但,没有下一次了!”
朝鲁连忙磕头谢恩,什么都没说。
北戎帝不傻,但此时他都命在阿玲珠身上,若她死了,他也会立刻死亡。
他都明白。
更明白阿玲珠为何以自己命为替,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太子之位。
虽有些对不起瓦利达,但为了自己的命,北戎帝还是妥协了。
替身蛊,虽是良蛊,他身上的病痛会转移给对方,他死,对方死,对方死,他同样会立刻死亡。
如今他和阿玲珠的命已经绑定在一起,他不能赌。
阿玲珠在偏殿生下死婴,北戎帝一直沉默不语,其他人也不敢出声。
半晌,北戎帝才开口了。
“苏赫,北戎瘟疫如何了,你兄长那边如今又是什么情况?”
南院大王连忙回应:“瘟疫几乎覆盖全北戎,死伤无数,兄长不久前将瘟疫传播给了南晋。”
“如今南晋也在遭遇瘟疫,仗怕是打不起来了,兄长如今情况如何,儿臣也不知。”
“最近朝会都是王后主持的,兄长有没有传信归来,儿臣也不知道。”
北戎帝眉头皱起:“你身体虽不好,却也是朕亲封的南院大王,朕昏迷怎会是阿玲珠主持朝会?”
“陛下,这您得问王后姐姐啊,皇儿都被压在南院许久了,王后对外宣城不想皇儿累垮身子,她当初是大妃,旁人也不敢多言。”
北戎帝手握拳,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德妃则是直接跪下:“陛下,即便您要治臣妾的罪,臣妾也要告知您真相。”
“阿玲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您的。”
“放肆!”北戎帝气得目眦欲裂,凶狠地瞪着德妃。
德妃也不惧怕:“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那孩子根本不是您的。”
“德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北戎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
德妃的下巴被北戎帝捏住,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陛下,臣妾句句属实,那孩子不是您的,而是那巫医的,她根本不想救您,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位置。”
“还有朝鲁,明明他就一直在殿内,但他却告诉臣妾,阿玲珠并未对您用蛊。”
“事实上呢?”
“陛下,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成,您念着她用替身蛊救您,封她为后,您信不信,下一步只要您说封也拖为太子,您的性命必然不保。”
北戎帝手不自觉的用劲,德妃吃痛却一声不吭。
这一切的确有太多的疑点,当初他突然昏厥,是阿玲珠找巫医治好了他。
之后他如正常人无意,没多久阿玲珠就传出有孕,第二天他就再次昏睡。
这些日子来,他昏昏沉沉,大多数时间都在昏迷之中度过。
这期间每次醒来,看到的都是阿玲珠,并未见过其他嫔妃。
若不是还有瓦利达在,他怕是早就没命了,此次替身蛊更是直接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可他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将德妃扶起,随后看向已经快走到殿门边的巫医。
“抓起来!”
“陛下,小人冤枉啊,求陛下饶恕小人,小人,小人……”
德妃说那孩子是他的是,巫医便已经偷偷往殿门口移动,就是不想引起注意。
“说,阿玲珠腹中孩子是不是你的!”德妃走过去,一脚踹在他心窝上。
巫医惊恐不已,连忙趴在地上求饶:“德妃娘娘,巫蛊的确是小人所为,但王后腹中孩子,的确不是小人的啊。”
“小人年岁都快八十了,哪里还有能力使女子有孕。”
德妃皱眉,打量他:“你骗鬼呢,你这模样顶多就只有四五十岁而已,哪里像是快八十的人?”
“德妃娘娘,小人真的不敢骗您,小人真的快八十了,不信您叫太医来给小人摸骨。”
“过所,户籍可以作假,骨龄不可能作假啊!”
德妃看向留下的两个太医,太医连忙上前,给巫医检查之后,眼底也透着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