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媚嫡女花式开撩,摄政王扶腰+番外(258)
“是儿媳管教无方,儿媳有罪。”
“与你无关,坐回去吧。”
“是。”
冯静姝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朝着白清悠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哼,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就抢了别人的未婚夫,还抢别人的诗,为何这么爱抢别人的东西呢?”
“白爱卿,要不你给朕解释解释?”
白昌浩的冷汗是从德胜回来就唰唰的冒啊。
“清悠,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白清悠还想再挣扎一下:“是我作的。”
“那朕问你,里面的屠苏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他不太清楚的地方,可惜空山居士不在,不能给他解惑。
“是...是...”
这古诗是什么意思,她早就忘了啊,怎么解释。
一个屠户姓苏吗?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纪知许这时站出来:“白侍妾,你可去过华原城?”
白清悠摇头,她听都没有听过。
“据传,陕中华原城的一位大夫酿酒的屋子被称为屠苏,改良后的一种酒,叫做屠苏酒,有清热解毒,祛风散寒的功效,而想来此屠苏就是那个大夫的屋子了。”
其他人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春风送暖入屠苏,屠苏是屋子,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纪大人见多识广呀。”
“纪大人言之有理。”
纪知许并没有因此放过这件事情,继续对准白清悠。
“你没去过华原城,怎会知道屠苏二字?还用在了诗里面。”
白清悠语滞,屠苏酒,她怎么没听过?
还是酿酒的屋子,这是她的知识盲区啊。
纪知许作为一个文人,对剽窃之人本就痛恨无比,而白清悠还明晃晃的站在他面前。
士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做出此诗之人,必定是游历过我东曦的多个地方,有深厚的阅历,要不然是不会作出这样的绝世的诗句的呀。”
“这我白侍妾,才二八年华,可能连京城都没有出过,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诗句。”
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清悠:“微臣怀疑以前的诗也都是抄空山居士的。”
“我...我不是,我没有!”
“可能...可能他跟我作的诗赶巧了,是一样的。”
好像为了能说服自己一样,肯定的说道:“天下之大,有这样的巧合也是可能的。”
圣上不屑的嗤笑:“呵~”
就算是把天下的学子聚集在一起,能做出同一首诗的概率几乎没有。
白清悠是在说笑吗?
所有人都异样的盯着白清悠,这第一才女,竟然是这么来的啊。
脸皮真是够厚的。
“还以为是才女呢,原来是草包一个。”
“真是欺骗世人,还曾被追捧为第一才女,她也配!”
那些曾经追捧过的公子们,感觉自己曾经就是个傻子。
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儿的团团转。
要不是在宫里,他们能骂死她。
刚才她作诗的时候还可惜她嫁人了,成为了侍妾,现在看来,她就是个做妾的命!
心中碎碎念根本就停不下来。
恨不得回到回去,扇自己几个嘴巴子!
一双双的眸子,含着最锋利的刀,狠狠的刺向白清悠。
白清悠知道,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眼中的神采,像是奄奄一息的蜡烛,很快的,彻底熄灭了。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空山居士是另外一个穿越者吗?
为何不早早的把诗拿出来,让她丢人现眼!
她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空山居士身上。
本来是属于她的高光时刻,却被完全的破坏掉了。
啊...
白清欢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她敢打赌,绝对是有人在骂她。
不是云语嫣,就是白清悠。
“作孽呀~”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白昌浩也知道了,白清悠的才气竟然是偷来的。
之前那么多的诗词,都不是她自己作的。
关键是还被人发现了!
最要命的是捅到了圣上面前。
要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白清悠想到云语嫣的惨状,求生欲爆棚,嗷的一嗓子,跑到白昌浩的身后:“爹爹,救我啊!”
这下子,所有的目光都到了白昌浩身上。
白昌浩只能硬着头皮跪下:
“陛下,臣...臣...小女一时行差踏错,陛下开恩啊。”
“还请陛下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儿上,从轻发落啊。”
他没办法给她辩解,抄的就是抄的。
那本诗集就是铁证。
以前的诗如何暂且不知,可今晚的这一首,是剽窃的无疑。
“白丞相,你作为丞相,说说欺君之罪,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