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媚嫡女花式开撩,摄政王扶腰+番外(80)
她来到古代,想要生存下来,按说应该接受男人三妻四妾,接受这古代的礼制。
明明知道这样会让自己过的好一点。
可,她就是不愿!
说她矫情也好,说她不识时务也好,总之就是不愿。
不愿屈于人下,不愿委曲求全,不愿为人妾室!
她眼中布满哀伤,仿佛所有的精神气儿都被抽走了,泪珠在眼眶打转,努力控制着不让它掉下来。
屈膝行福礼,声音暗哑哽咽:“是臣女妄想了,给王爷带来麻烦了。”
“臣女自不量力,罪该万死。”
摄政王久久没有说话,白清欢绝望的闭上眼睛:“愿王爷身体强健,事事顺遂!臣女告退!”
第56章 王妃之位是给云语嫣的
就说他跟云语嫣青梅竹马之事,到目前为止,能唯一接近他的女子就是云语嫣。
他的王妃之位,是留给云语嫣的吧。
自己虽然也能接近,但是都是暗地里的。
这些日子,她跟个跳梁小丑似的上蹿下跳的,给人家送菜,还给人家各种小礼物。
他估计都要笑死了吧?
还真是,丢人啊!
要是爸爸知道她在古代这么没用,这么讨好一个男人,还没有走进人家的心里,肯定会笑话她的。
想到爸爸,她此时最想的是趴在他的怀里哭。
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染湿了手中的画卷,墨水晕染开来,从外面也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手上无力,再也坚持不住,画轴掉落在地上。
摄政王虽然没说什么,周身的气息却越来越冷。
他抿嘴盯着白清欢,真是狠心的女人,这么绝情的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
还说什么妄想,自不量力?
他都给她机会妄想他了,一个侧妃之位,就能让她打退堂鼓。
对他,果然没有一点点的真心。
她还委屈上了!
心中的怒气陡然升起,直往脑子里钻。
“你知道就好。”
白清欢用帕子拭泪,随即挺直腰板,可怜的神情收起来。
成为清冷疏离的陌生人:
“日后,臣女再不敢打扰王爷。”
在不在乎自己的人面前落泪,徒增笑料罢了。
走过暗门,紧紧的关上,这边他们还能听见她隐忍的哭泣声。
喜顺急坏了:“王爷,您...白姑娘...”
看看王爷,跟冰雕一样,坐着不动。
看看暗门,什么也瞧不见。
他该怎么说呀,该先劝谁呀。
让王爷给白姑娘正妃之位?
那不是僭越了啊。
白姑娘也是的,侧妃之位怎么了,府里没有王妃,还不是她最大啊。
两人的脾气真是如出一辙,一个比一个倔。
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闹掰啊。
真是操碎了心啊。
喜顺给疏风使眼色:你倒是说句话啊。
疏风:咱们能插上嘴才怪。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画轴,展开后,因为墨迹的晕染,看到的只是两个人的下半身衣袍。
左侧是玄色的,明显是王爷,右侧的是粉色的,不用想也是白姑娘。
上半身因为墨汁晕染开来,也看不出是什么动作,什么表情,成为模糊的一片。
把画摊开到王爷面前。
“王爷,您看...”
摄政王的眼神从暗门处收回来,冰冷的视线凝聚到画上。
画的上半部分,玄色和粉色颜色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像是两人紧紧握着的双手,难舍难分。
像是两颗惺惺相惜的心,水乳交融。
此时,一种后悔的情绪在脑中盘旋。
她画的是什么意思?
还是她已经做出改变了,但是还没有把画给他,就被他回绝了?
脑子里天人交战,他的眉毛打结了一样,皱缩在一起。
一个粉色的小人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没准事情就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另一个玄色的小人反驳: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能开染坊,打蛇顺杆爬,她最会了,一定不能妥协,等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来认错,才能原谅她。
最终还是玄色战胜粉色,理智战胜心软。
“回府吧。”
他不想再猜她的意思了,就这样吧。
不就是一个女人啊,他堂堂摄政王,有什么放不下的。
疏风和喜顺急的抓耳挠腮的:“王爷...”
这种事情,王爷主动一些会好很多呀。
没看到方才白姑娘都快碎了呀,她一定是伤心到极致了。
还想再劝,可是王爷根本不听,大步出了点墨阁。
半路上,疏风就飞走了。
他要去白府的墙根外等着珍珠,问问到底画的是什么。
白清欢听到脚步声,知道摄政王走了,提着的一口气才终于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