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恶毒长公主改嫁前夫哥哥+番外(147)
“你…”
进宫告状不过是姜妧姎随口一说,容予却顺杆爬,她气得柳眉直竖,只轻哼一声,嗔道,“你不许去!”
父皇和母后会说什么,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无非是她恃宠而骄,任性妄为一类的,容予敢这么说,也是算准了,父皇母后定会站在他那边。
她才不去给自己找气受。
听到姜妧姎的话,容予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不让为夫去,姎儿可是知错了?”
他顺势坐在床边,看到姜妧姎裸露在外面的肩头莹润玉白。
前几日他咬过的地方已结痂发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晦暗。
“如此甚好!不如姎儿就用实际行动向为夫道歉?”
“啊?”
“唔…”
又是一室旖旎,红浪翻滚。
第112章 白月光
他们这算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陷入昏睡前姜妧姎迷迷糊糊地想到。
……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暗,容予已不在床榻上。
姜妧姎伸手摸了摸,身侧仍有余温,想来容予并没有走远。
她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下了床,甫一触地,双腿打颤乏力。
姜妧姎穿上衣服,慢慢挪出了主屋。
此刻整个念挽居安静地诡异,就连下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而念挽居西北方向有嘈杂人声传来。
看到姜妧姎醒了,楹风忙走过来,小心地问道,“公主,可要传膳?”
白日驸马气得如同修罗一般,把楹风吓得够呛。
回府后,她一直守在门外,打算趁情况不对就进宫搬救兵。
然而左等右等等来得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足足持续了一两个时辰。
从早上到现在,公主只用了一顿早膳,白日体力又消耗那般大,怕是早就饿了。
姜妧姎点点头,她是有些饿了。
等待楹风把膳食端过来的时候,姜妧姎去了容予的书房。
她记得去年因状告宗樾一案被退学的几位学子,包括颜羲和在内,都满腹经纶,颇有才名,时常作出惊才绝艳的文章,被收录在一些杂书中。
容予是个爱读书的,她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几位学子所作得文章。
然而进了书房,她傻眼了。
书房中满满三大架子的藏书被分门别类地归置得整整齐齐。
单靠她一人,书海捞人怕是痴人说梦。
她找了一会,一无所获。
罢了,还是等容予来了,让他找吧。
姜妧姎这么想着,就把手中的书放回原处。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被容予挂在书房中央的一幅画吸引了过去。
画中碧波澄澈的湖中,荷叶田田,成片成片的荷花清濯不妖,湖中央泛起一叶扁舟。
有位绿衣姑娘,坐在船边,面向荷田,裙摆撩至膝间,光着莹白精致的小脚在玩水。
因画是远景,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是单看动作,也能感受到她的畅快恣意。
此幅画有落款。
只是天色已黑,书房中烛光影绰,姜妧姎看不真切。
此画所绘场景让姜妧姎说不出得熟悉。
她拿了蜡烛凑近了想看看落款究竟是何人。
然而此时身后传来男子稳健的脚步声。
姜妧姎回头一看,是容予。
“姎儿在这?可让为夫好找。”
容予看到她站在画前,脸色蓦然一变,随即大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把姜妧姎往怀中一带,然后挡在了画前。
她想转过身去继续看画,容予却似乎非常抗拒。
姜妧姎敏锐地察觉出容予并不是很想让她看到这幅画。
她又想起来,绿腰曾说过,容予有心上人,四年前就开始时常把自己锁在书房中绘心上人的画像。
画中女子,想来就是容予的心上人吧?
只是画中那位女子,和周白薇并不相像,难道容予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哼,容予白日还让自己喜欢他,现在连幅画像都不让看,果然自己在容予心里的地位还是不如他的白月光。
“夫君方才去哪了?”
不让看就不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刚有好转,姜妧姎也不想在这种事儿上同他再生口角,便转了话题。
“待会为夫再同姎儿细说,下人已经把膳食摆好了,我先带姎儿去用膳。”
容予说着就牵了姜妧姎的手,把她带出了书房。
坐在餐桌前,姜妧姎大快朵颐,她实在是饿坏了。
容予边给她夹菜,边为她盛汤,自己却很少动筷子。
姜妧姎扒着饭问道,“夫君怎么不吃?”
容予应是和她一样,只用了早膳,他不饿吗?
容予柔声道,“姎儿先吃,为夫同姎儿说说今日白日发生了什么?”
“白日谢家嫡女谢鹿竹去法华寺拜佛被刺客袭击,险些丧命!”